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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放假当然是最好啦。”艾伦坦率地表达自己极其需要放假的强烈愿望。
“不如再让月和姐给我们做一顿丰盛的年夜饭吧。”阿尔敏举手示意自己对中华料理的热爱。
“唔。”三笠点点头,附和着两人。
月和将盘子放回架子上,叉着腰对着三个容易满足的年轻人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好歹咱们也算走上发家致富的道路了,你们这样无欲无求真的好吗?我大概算了算,趁着过年,我去找一家成衣店给咱们都做件新衣裳?”
“诶?”意料之外地提议让众人都是一惊,阿尔敏首先反应过来,脸颊有些泛红,直摆手拒绝:“这怎么可以呢!明明一直都是月和姐你养活我们的,现在还置办衣服什么的……”
“阿尔敏,你就这么不给我面子吗?”微眯起双眼,威胁的口气不言而喻。
阿尔敏紧张地还想解释什么,就被艾伦拍了拍肩膀,道:“你就收下吧,阿尔敏。月和姐,是真心把我们当作家人看待的啊。”
“我知道了。谢谢月和姐。”听了艾伦的话,阿尔敏也释然了。
“哟西,既然这么决定了,明天就一起去逛街大采购吧?!”
“噶?!”
这人也太说风就是雨了吧?就这么连通知都不通知一声就关了店跑去大采购真的好吗?!客流量绝对会减少的啊!!
“毕竟,马上就过年了啊!当然要有过年的氛围啊!年货屯起来!!!”
看着干劲十足的月和,其他三人皆是无语。
嘛,一年一次的任性,也没有拒绝的必要,不是吗。
………………………………
第54章 年夜饭+喝高了=新的一年也要元气满满地过好每一天
夜幕降临,晶莹的白色雪花自天上缓缓飘落。
特罗斯特城里的灯光一家一家的点亮,街道上早已没有了人烟,只有各家透过掩蔽的屋门还能隐约听见的欢笑声传递着人们辞旧迎新的喜悦。
桌上的饭菜传来诱人的想起,艾伦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一声报告自己已经饿了的现实。
“来了,最后一道菜,年年有鱼,年夜饭,齐全了!”
“哇――月和姐你平时藏的私房钱都花在这一餐饭上了吧。”阿尔敏望着一桌子大鱼大肉美酒佳肴感慨道。
“不用客气,今天我请大家!”
伴随着少女的豪言壮语,艾伦早已利索的将餐具摆的整齐,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等着开饭。
窗外的雪簌簌地落下,仿若是漆黑的夜幕中缓缓掉落的白色碎片。在街道上斑驳暖黄的灯光下映衬的晶莹剔透,坠落到地面,杳无声息。
“干杯!”
叮的一声,清脆的碰杯,各自的玻璃杯中还盛着大半杯的干啤。白色的泡泡浮在黄色的液体表面,慢慢的从满溢的杯口向下消逝。
咕嘟嘟大口地灌下杯中的啤酒,月和漆黑的双眸在暖色的灯火中微微发亮:“来来来,今年的最后一餐了!来年……”她说着,顿了顿,又举起了手里的酒杯:“多多指教!我!先干为敬!”说罢,又是大半杯啤酒下肚,倒显得几分豪气干云。
“真是的,月和姐你少喝点啦。”被如此喝酒的月和给吓到的阿尔敏赶紧开口劝阻。去年是因为在集中营过的年,没酒喝所以没发现,怎么这人平时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喝起酒来跟拼命似的一点不像个妹子啊?
说起来,从开荒团离开的之后,月和姐的所作所为就不像一个正常的女人了吧。这个时代的女人,不论是婚前还是婚后,都是主内为多。就算是偶尔有的出来工作,无非也是因为家庭实在贫乏亦或是找个零工打发时间。
像她这样,一直一直把照顾自己和艾伦他们当作生活的目标而失去了作为一个普通女人该有的生活的女人,也许自己真的很难再遇到了也说不定。
攒钱,开店,到现在小有规模地经营,无一不是出自她的手笔。以前,月和姐还和赤司哥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没感觉到她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若我的娇惯会让她永远长不大的话,那我宁可薄情些。
看来最了解月和姐的,还是赤司哥啊。
阿尔敏夹着盘子里的菜,一口口地品尝起来。他觉得,是不是偶尔也要给这个姐姐一点放纵自己情绪的机会。
“我跟你们说,活该赤司那家伙去征兵了。你看!没有他,我们的小日子……”少女响亮地打了个酒嗝,脸上的醺红早就告诉所有人这家伙已经喝醉了的事实:“不也照样过的很开心吗?来来来!”说着,又高高的举起自己的酒杯:“干杯!”
看着对方摇头晃脑的样子,三笠和艾伦都不好打击少女的积极性了。碰了杯之后,只稍稍抿了一口就不再喝了。
其实经过这一年多的相处,他们比月和的心里都还要清楚。虽然是放那个人走了,但在她的心中,还充斥着怨怼充斥着不满和不悦。于是她干脆投身到更加忙碌的事情中,一步步,一步步地背起照顾他们的责任,负担着无比巨大的压力,走到了今天。
“月和姐,你自己的菜,你一口都没吃哦。”三笠友好地提醒道。
埋怨也好,生气也好,她不仍旧是守着这个小小的家,等着那个人回来吗。
“吃不下……了……”声音越来越小,饭桌对面原本因为喝高了说话说的最大声的那个人最后居然乓的一下趴在了桌上呼呼大睡。
“看来总算是消停了。”艾伦感慨。反正喝多了的人,第二天醒来,都会忘记自己喝醉了的时候说的话吧。只是,希望这次的借酒消愁,能有点作用。
“啊……毕竟是挤压了一年的情绪啊。”三笠担忧的注视着对面蒙头大睡的少女,不禁皱了皱眉头。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内心,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坚强。
外表越是坚强到铜墙铁壁没有任何软肋的女人,她的内心一定有一块脆弱的一碰就碎的区域。
咚咚咚――
三人沉默的注视中,不和谐的敲门声忽地响起。
“这个时候,会是谁啊?”离门最近的艾伦站起身来,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抱怨。他记得明明有好好的把暂停营业的公告贴在门外的啊,谁这么不识趣大过年的晚上敲人家的门啊!“不好意思今天停止……咦?”
听见了艾伦惊讶的感叹声,三笠和阿尔敏不约而同地朝门口望去。
棕色外套的立领还在寒风中摇动,左胸前两把利剑相交构成的银色图案在座者无人不识――那是调查兵团的象征。少年熟稔地展露一个微笑,启唇,在半空中吐出一团团白气:“总算是找到你们了……艾伦,三笠,阿尔敏。”
“赤司大哥!!”阿尔敏欣喜地喊出声,湛蓝的双眸里满是重逢的喜悦。
“赤司哥你……你怎么回来了?”艾伦难免有些心虚,毕竟刚刚自己就在想赤司,结果下一秒这人就出现在大门口,这惊悚感略**啊。
“说来话长……能先让我进去吗?”赤司的肩上已经落了薄薄一层雪。众人见状,赶忙让他进屋入座暖和暖和身子。
刚走进屋,赤司就察觉到了这大肆庆祝一番的美味佳肴和喝的醉醺醺地趴在桌子一边呼呼大睡的某人,眼中的一丝无奈稍纵即逝。
“赤司哥我去给你拿套餐具。”艾伦。
“先喝点热水暖暖身子吧。”三笠。
“我去房里找件干净的衣服给你吧。”阿尔敏。
看着日渐懂事的三个人,赤司内心居然不可思议的有了一种成就感。
“你们,趁着我不在,还真是吃的挺丰盛啊。”赤司脱下已经湿漉漉的外套,裹紧阿尔敏从卧室拿来的毛毯,揶揄他们道。
“这是年夜饭啦,月和姐说什么都一定要我们吃的丰盛点……”阿尔敏弱弱地解释。
听了这解释,赤司唇角的弧度居然显得有些苦涩:“是么……她,还在生气吗?”侧过头,那人因为喝醉而微红的脸颊在灯光下看起来异常清晰。
“这是当然的吧。”阿尔敏和艾伦还犹豫着要不要交代实情,三笠就爽快地说了一切:“这一年,月和姐过得并不好。虽然嘴上没说,可是最拼命最难受的就是她了。”
最年长,最应该背负一切。于是她背负了一切,带着他们三个走到了现在。
“是我的过错。”赤司仍旧记得他离开的那天,月和和三笠都没有来送他的场景。
“为什么连一封信都不肯寄回来呢,赤司大哥!”也许是喝了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