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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河想法不错;咱们也要帮他一把;在沈阳附近把罗刹兵狠狠的打一顿;吸引长春的罗刹人。”
就这样;乐楚名带着两个军一万五千人向西北方向前进;越过鞍山;准备进入奉天战场。
但刚刚过鞍山的时候;就遇到了清军的阻拦:“咱们神机军好不容易打进奉天城了;匪共又来捡便宜。”
“没错;关内和发匪打的时候;匪共就总是捡便宜。”
扬武都尉胡一刀又跳了起来:“挡咱们的路;揍他。”
乐楚名压住了战士的愤懑情绪:“罗刹人就在沈阳呢;别让他们看笑话。我们到北面去打阻击。”
就这样;扬振两军避开了神机军所在的战场;尽力向北行进。绕过铁岭;于6月25日到达辽源。
“7月份阅马场要开四中全会了吧。”乐楚名在嘀咕。
“这是你们将军的事情;我们可管不着。”
扬武军和振武军都还是六步兵营的旧建制;在侦察员报告长春敌军三个师气势汹汹南下之后;乐楚名就决定在辽源——四平一线打一仗。
辽源为辽河与两大支流汇合处;水草丰美;县城的规模较大;但河岸边多有沼泽;而四平地势平坦;有利于哥萨克的骑兵快速通过。
扬武军守辽源;振武军守四平。
乐楚名一声令下;战士们就行动起来;在逐步熟悉了驼鹿步枪之后;共和军的战术已经完全从队列排枪中解放出来;防守时更注重有利地形和工事;进攻时则使用散兵线。
战士们在城外挖工事修地堡;堵塞周边河流;抬高河流的水位;让河水漫出河岸;成为沼泽。
7月2日;由阿赫利指挥的一个军先到达辽源。穆拉维约夫已经得到了国内的增援;现在他麾下的俄罗斯兵力增加了一倍;编成了两个步兵军和一个骑兵军;将哥萨克骑兵集中使用。
阿赫利的是个步兵军;里面既有饱经风霜的探险者;毛皮商人;也有新征发来的苦役犯、矿工。他们以俄国式的莽撞对辽源发起了冲锋。
驼鹿步枪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将冲锋的罗刹兵一个个的打倒在水里。这个下午的交锋;罗刹兵没有占到便宜。
小丁静静的趴在树上。他刚刚当上共和军的侦查员。他没有名字;刚刚被振武军的陈万里称作小丁。
小丁祖上是翻柳条边到关东逃荒的农民;被清廷抓住后;就全家被罚没给包衣奴做奴隶;也就是奴才的奴隶了。他家跟着“主子”;在辽源附近开出一片村落来;叫做下马村;意思是不打仗了下马耕田。在这一块;到了小丁这一辈;他胆大是出名的;人家都叫他“楞头青”。
前些年的时候;清廷对关外管得松了;小兑在北河沿上开了一块荒地。这里本来是没人管的河滩地;都是黄泥头、石头茬子;谁走那儿都不会多看一眼;可小兑捡石除泥;送土积肥;硬是把它整得象样儿了。
可他家整出来后;另外一个旗里的老爷找来;硬说这块地是他家的;带人过来强行耕种。小兑哪肯答应;就要阻拦;两下撕巴起来;小兑的“主子”就带了旗丁去打;把对方一伙打得头破血流。
对方也是八旗的一个牛录;又跑回村;把自个旗下的男丁点齐了;持着铁锨、挠钩、镢头等家什;嗷嗷叫着打了过来。两下这就叮哩噹啷打了起来。
正在打着;突然;对方的后边乱了套;一伙人斜刺里打过来;前边是一个毛头小子;持一把铁锨;头发炸煞着;什么也不管;只埋着头一个劲儿疯抡;一下把下崖村后边的人冲散了;前边的人一慌;下马村的人趁机打上来;下崖的人便四下里窜了。这时人们才看清楚;原来那毛头小伙是十四岁的小丁。本旗的牛录说:“这小狗才;真狠。”
过了几年;他爹病了。他家里只有三亩薄地;平时就不够吃;加上父亲长年有痨病;花销大;每年一打春就挨饿。
这次他爹病得更厉害了;说着就咳出了血。有一次眼看要毁了;想起要喝点小米稀饭;娘跑到主子家里讨一把小米;主子很不耐烦;说:“也没见你们这么没有心眼的;你家河边那块地;是旗里打架打下来的;你上过供没有这倒想着来讨小米了。你娘霖去商量商量;那块地让给主子我;还是让你家种;每年交租子便是。只要答应了;我给一斗小米养身子;别说喝稀饭了;就是吃干饭也得吃多少日子”
娘哭着从主子家出来;她没敢把这事对丈夫说;只说主子家也没小米了。那一次小丁的爹到底没吃上小米;就闭了眼。
去年开春辽河大战的时候;罗刹兵祸害了下马村;小丁的娘也死了。小丁作为旗丁;去给怡亲王的大军做苦力。后来怡亲王退走;郑亲王丢了奉天;小丁就没人管;有时候去屯民那里讨一口饭;有时候跟土匪上山混个半饱。不过他一直记着给娘报仇呢。
振武军到了四平;找当地人做向导;小丁就自告奋勇。陈万里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个旗奴;没有名字;别人都叫我小旗丁。”
“你现在不再是旗人了;叫小丁好了。”
小丁就带着侦查员前出侦查。他不懂侦查的方式;但熟悉周边的环境;带领侦察队顺利的潜伏在敌人眼皮底下。
“步兵不要紧;如果发现敌人的骑兵;要立即报告。”联络员带来了陈万里新的命令。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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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碰一碰
w7月3日;武汉;阅马场。在完成了第一届中书门下全会第四次会议的开幕式之后;整个大会由李颖修和洪仁鞒帧39u虼粼诖蠖级礁和陆达、杰肯斯凯等人分析全国战局。
“陆达;10号兵部作报告;别把形式说得太乐观了。”
“钧座;报告草案你不都看过了吗”
“再把调子放低一点;把殖民主义国家的侵略企图说重一点。有些人;像南洋总局的执行董事什么的;现在就要加大分红了。他们也不想想;全国政权还没拿到呢。”
“好的;我让电六他们去改。”
正说着;楚剑功的副官吴天敲门进来:“钧座;营口转发乐楚名急电。”
楚剑功看过电文:“乐楚名想和俄罗斯人碰一碰啊。”说着把电文交给陆达。
“也难怪;楚名是参加过浙东会战的;连英国人都打败过。胡一刀、陈万里两名军长;也都经历过实战的考验;心气高;是好事。”
“东北的战争;根本不是一两场战役的胜败;而是需要足够的人口在当地繁衍生息。不过;既然乐楚名这么想打;那就先打打看吧。四平、四平现在连城墙都没有吧。”
辽源;扬武军和远东俄军第一军已经打了两天两夜;俄国人炮火猛烈;冲锋勇猛;扬武军步枪有优势;双方打了个平手。
“别看罗刹人多;我们有攻势;正面顶牛一点问题没有。”胡一刀向乐楚名报告。
乐楚名拿着刚刚画好的简图:“叫陈万里小心;四平那里;一马平川;如果罗刹人突破;把大队的哥萨克骑兵放进来;就不好办了。”
陈万里也是朱雀军初创时的老兵了;他没有和骑兵正面交手过;却有一种先入为主的印象:“只要列出方阵;骑兵就打不过来。”
依托一条较小的河流;振武军在四平的南部;摆开了防御阵型。他用一个营放在北面的高地上;三个营分别驻守泊罗林子、三道林子和鸭湖泡;还有两个营扣在手里做预备队。
辽源交火的消息昨天就传过来了;罗刹一个军;怎么说也有三万人吧;辽源当面肯定展不开;早晚要从四平过。
果然;3日夜间;由西伯利亚探险者组成的小队开始渗透振武军的阵地;幸好振武军在夜晚设了复合哨;发现了敌人。
一声警报;工事里的火把就都亮了起了;打死十几个摸哨的。
但工事里的火光也为俄军的一百普特重炮指明了方向;7月4日上午;俄军集中轰击位于四平北的高地。四平北面的群山是石头地;没有办法修筑工事。在方圆不过七八十米的山头;落下了过百发炮弹。守在山上的六营战士只能借较大的石头躲避。有个排长;看到一大团东西落下来;以为是炮弹;赶紧卧倒;仔细一看;却是被炸上半空的半截肢体。
北面高地的一个营几乎是孤军;没有起到楔子的作用。南面的部队看得见他们的状况;却没法营救。
但这个营非常顽强;俄军几次向高地冲锋;都被他们用步枪打退了。
4日夜间;一切都静寂下来;陈万里亲自指挥自己的一营;趁着夜幕去营救困在高地上的六营。振武军对这里非常的生疏;又不敢打火把;费尽心力才摸到山下;却惊动了山下的俄军。
陈万里听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