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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马哈哈大笑:“我们把敌人困在城内,像狗熊似的关在猪圈里,每天杀几头倒也不错。”
正说笑间。忽然一个哨兵报告,说城门突然开了,不过出城门的不是罗刹,而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林深河立即来到阵地,见老汉出城门就不停地挥着手,大喊大叫:“自家人呀,不要开枪,我是替罗刹人送信的。”一个战士把老汉带到林深河面前,对老汉说“老大爷,他是我们最大的官,你有什么事,请讲吧。”
“大人。”老汉哭着要下跪,抹着眼泪说,“罗刹逼我送信。还如果送不到你们手里,就杀死我全家。说着,抖抖颤颤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给林深河。
林深河扶他起来,接过信拆开一看,原来是俄罗斯水手团长写来的。内容如下:
“共和军长官:
近日,我水手团被困,我们都是真正地勇士,不如出城单挑,你胜了,我把以前的战利品交给你,我胜了,你就让我们离开,不许追击。
大俄罗斯哈萨罗夫号船长兼上岸水手团团长。”
林深河看完信,哈哈大笑,对老汉说:“你回去转告俄罗斯头目,我没这么无聊,要他赶快出城投降,不然死路一条。”
送走老汉后,林深河的脑袋迅速活动起来,罗刹熬不住了,一定会出城逃跑,正是运动中歼敌好机会。他立即通知各部,罗刹出城,不要阻挡,统统放出来。这天黄昏,不出所料,一千多罗刹兵打开城门边打边跑。林深河举着望远镜观察半个小时,待最后一个罗刹出了城。他一挥手,一声喊打,各部如脱弦之箭,全力迫击,敌人逃到西马圈子时已被消灭一大半。
俄罗斯头目残部逃到西马圈,又饥又渴,急忙弄水做饭,刚刚安下锅灶,共和军追兵来了。西马圈子是以前清兵的养马场,被罗刹占领之后就废弃了,没有像盖平那样的城墙阻挡,只有几个残破的土围子,而这些土围子又矮又破,共和军像跳木马似的一跃而过,突入马场内,与罗刹进行白刃搏斗。
这时俄罗斯头目刚喝了两口冷水,帽子就被子弹打了个洞。左耳朵打穿了,流血不止,急忙指挥部队向金州逃跑。
金州是大城是县城,有高大的城墙,原来有皇协军一个团守城,俄罗斯头目逃到五寨,同五寨的皇协军合起来有一千多人。
林深河迫赶到此,和部下商量说说:“你看,金州的城墙同盖平城墙一样坚固,不能硬拼,我们仍旧要用困城的战法。”说罢,便命令雄武军注意切断金州外围的水源。三天后,俄军和皇协军再次弃城。
雄武军乘胜追击,一口气冲进了大连,这个东北的自由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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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亚罗号事件
更新时间:2013…01…30
“英国澳门领事馆紧急拜会了岭南布政使高不胖。:看小说并递交了抗议信和照会。”
“然后高不胖又用电台向阅马场汇报,这么一个周转,都是一个星期前的事情了。没想到这个时空的亚罗号事件,居然这样发生了。”楚剑功不由得慨叹。
4月18日,在营口的雄武军主动出击,占领了大连港,当场查封了向俄罗斯人出售补给的十二艘商船,并暂时关闭了大连港,禁止一切船只通行。
清廷任命的大连道台萧怀丹一直恪守“自由港的中立精神”,遵从实际控制大连的各方的命令,派出清廷士兵在海岸上检查船只。
有一艘清国籍商人拥有,在英属海峡殖民地注册的货船“亚罗号”拒绝清廷士兵的搜检,英籍海员与清廷士兵发生了冲突。
按照时候出版的《仗言日报》的描述,冲突是这样发生了:
“4月20日巳时,几个英国船员和两个通译拦在舱口不让大清兵入内,双方争执之时,另外跑过来一个英国人,竟向踢了大清兵一脚!
我大清兵历来尊重友邦,奉行得饶人处且饶人,负责查船的把总马上去赔笑。
可恨那个英国人不但不道歉还在大吵大闹,引来了很多外籍船员围观。
我大清的把总一再好言相劝,熟料英国大副不识抬举,公然大骂f***,围观的船员一阵哄笑。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咱们大清兵虽说对英语不是很精通,但也在通商口岸值守多年。
一听那话,原先那位本来就很火大的冲上去。抡起腰刀,一刀把那个英籍大副砸倒,揪住头发像拖死猪一样拖下了船。
英吉利虽是绅士之国,但船员却多是粗鄙不堪的匪类;我大清兵打倒了他们的大副,这艘船上的海员不肯干休,冲下来数十人,要来抢人。
我大清虽恪敬友邦,但绝非软弱可欺,驻守港口的大清兵一拥而上,将这些大胆放肆的英吉利人统统打倒在地。最后,查封了亚罗号,在萧怀丹道台的授意下,将亚罗号交给暂时占领大连港的匪共处理,此乃国际通行之惯例也。
接管亚罗号的匪共头目有云:要说大清兵做得有什么不对,那就是那一刀把砸得不够狠!。”
李颖修用手拍了拍岭南布政司的电报:“萧怀丹做得挺干净,把事情全推到雄武军头上,英国人就找上门来。”
“只怕英国人是有意上门找茬吧。别说是和清兵发生了冲突,就是和大连老百姓发生冲突,他们也会把冲突的起因按在咱们头上。”
“怎么答复?”
“需要答复吗?英国又不承认咱们合法?直接跟他说,一切问题必须在洋泾浜作案体系的框架内进行。”
“潜台词就是要承认共和是世界贸易体系的签约主体,当然,也是中国唯一合法的,有外交地位的政权。就这样答复吧。另外一个问题,这件事情,说明东北的局面很复杂,不是打仗那么简单。我们需要向营口,派出一位刺史。”李颖修开始思考另外的事情
“派出刺史早有计划,既然你认为有必要,那就把计划提前吧。王彦章,你看他行吗?”
“马夫王启年?他本来就是东北八旗的马奴,派他回去,也算衣锦还乡。就他吧。”
共和用电报向广东和上海同时发出了对英国的答复照会,《战斧》在第一时间登出了这份答复,比澳门领事馆的转送还要快。
“新闻界的消息,比外交系统快多了。”汉弗莱说。
“他们想重回洋泾浜体系?可以,承认英格兰对清国的借款,共和政权同样有偿还的义务。尊重大不列颠的财产权。”
“那么,在大连港对英国船只的冒犯如何处理?”伯纳德问。
“一般来说,我们有六种处理方式。:1,听之任之;2,发表声明,对事件表示遗憾;3,提出正式抗议;4,停止援助;5,断绝外交关系;6,宣战。”“该选哪个?”“要是听之任之,就等于心甘情愿的吃哑巴亏;第二,如果发表声明,我们就会出丑;第三,如果我们提出抗议,他们不会放在眼里;第四,我们没法停止援助,因为我们从来没援助过;第五,同样也无法断绝外交关系,因为我们没有外交关系;最后,如果向他们宣战,那不是代办级领事能够决定的。”
“是吗?”额尔金冷冷的装作没有听出来自己级别不够,“请给海峡殖民地总督璞鼎查爵士写信,将这一对大不列颠尊严和海洋上的自由通行权的严重挑衅报告给他,让爵士来决定怎么做吧,海峡殖民地现在停泊着印度洋舰队主力无所事事。印度陆军在阿富汗的作战已经胜利,同样在加尔各答浪费纳税人的英镑。”
“代办先生,印度陆军要浪费也是浪费卢比。”伯纳德提醒。
“无论如何,当大不列颠的尊严受到挑衅,颜面无存的时候,必须有人手握斧子站在边上。”
“我想您说的是刷子,”伯纳德一边说着,一边做出刷墙的动作。
“把文书找来,起草给璞鼎查爵士的信。伯纳,注意报纸,有什么消息你通知我。”
报纸的消息的确比情报系统来得快,在四月底,上海斧头帮就在摘编的外文报纸中,发现了海峡殖民地的英军干预清国局势的可能。他们迅速向阅马场发报。
“英国人要干涉?”楚剑功盯着早慢熊斯基:“他们会怎么做,他们已经对共和实行贸易禁运了。进攻广州?”
“海峡殖民地的英军没有力量进攻广州。”早慢熊斯基纠正,“但危险就在于此。”
“怎么说?”
“我们知道英国人没这个能力,但英国人自己清楚吗?从额尔金领事一贯的表现来看,他对英军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