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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凌阿、锡龄额四个旗队向双沟集进攻。东面孙武安、增庆旗队向西进攻,一举击破匪共。”
这时,多隆阿站起来:“报告,我听到传言说,匪共有蒸汽船夺了镇江,那就有可能入运河呀。”
霍特眉头紧皱,使得他的脸都变了相,就像多隆阿在割他身上的肉似的。他不满地说:“不要毫无根据的猜测,我们有十一个旗队,击败两万疲惫的匪共是完全可行的。”
肃顺见霍特这么说,就督促多隆阿:“已经十一个旗队了了,还束手无策吗?”他摇摇头,“新的神机军,没有,绿营会跟上的。你先回去部署进攻。”
多隆阿立正,转身,双福算徐州方面的,这次没和多隆阿一起出去,两个人一句话没说,多隆阿腾腾腾就走出去了。
霍特继续布置徐州方向各旗队的任务。会后,龙德施泰德偷偷问:“共和党人的蒸汽船通过镇江的事情,应该是真实的。”
“我当然知道是真实的。但又怎么样呢?不赶在对方支援到达之前,消灭当面的残军,还要打击己方的士气吗?”
“原来是这样。”
“这是曼斯坦因家的绝技,战前不承认对方有预备队,战后也继续不承认。虽然无助于改善战场态势,但不会损害自己的形象。”
苍茫大地显不出战争的迹象,只有很小的局部地区,地上闪出白色的烟团和火光,告诉人们这里有战争。但仔细看去,平展的褐色土地上,匪共大部队正在调动,有的往南,有的往北,有的往西,有的往东,以双沟集为中心调动着。
都护府,季退思、乐楚名两位将军,水上总管易水,俯身在地图上。地图上标明以双沟集为攻击目标的三支蓝色箭头,越来越近的逼上来。
“雄武、壮武、熙武三个军整体损失超过两成,三个军十八个步兵营,现在大概还剩七千步兵能作战,只相当于十个营。而且非常的疲惫,至少休整三天。”
季退思说:“扬武军接防双沟集,振武军接掌岚山集,防御暂时没有问题,神机军在南胡庄…杨庄方向猛攻了两天,阵地一度被突破,在村子里拚了刺刀。我们发动反击,现在阵地已经恢复。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只有一个营在防守。”
“但河马营损失惨重,只剩下一百多人。”
“这样的主力营一定要保存好,我建议河马营和伤兵一起乘船回去休整。”
易水说:“好的,我炮击徐州以后,立即安排一半的战舰护送伤兵返回。”
“钧座对下一步战略,有什么指示?”
“明武、宣武两个军,还有骑兵教导军会从陆路过来,等他们到了,就进行决战。但僧格林沁的骑兵不断在淮上骚扰,援军的抵达时间不好确定。”
“那我们还是只有靠自己,立足于胡一刀和陈万里的两个军,先消灭一部分敌人。”
天黑了。
部队从南胡庄撤出来,通过大石桥向北开去。林深河和河马站在村口等候着队伍。
河马身边带着七个战士,他们都带了伤,缠着绷带神采奕奕,没有一点疲劳的样子。黑影正在指挥另一个营撤出南胡庄。
大地一片漆黑,只有远处有小小的惨白的光,以及白光下照出的小人小马,看出部队北撤的样子。反衬着漆黑得什么也不见了的大地。
林深河关切地对河马说:“都护府建议你整个营都撤到后方休整补充。”
河马说:“不撤。”
“他们呢?”林深河挨个的看着带伤的战士。
战士答道:“我们都商量好了,不撤。”
林深河犹豫了一下:“我的意见也是不撤,你们好好休整三天,我把你们做预备队用。”
经过都护府的调整,战斗比较艰苦的雄武、壮武、熙武三个军暂时合并成是个步兵营,统一由雄武军军部指挥;作为机动兵力。而伤员将乘船返回武汉,熙武、壮武两军将以这些伤员为骨干重新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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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调整
更新时间:2012…12…29
2月10日,多隆阿等四个旗队长重临岚山集前线。
多隆阿把由肃顺亲手签发的军机处行营正式命令,并附有徐州剿总统一行动的指令交给序列十四的旗队长伊兴额。
多隆阿对伊兴额说:“你的‘十三铠甲’旗队调上来,命令西凌阿率序列十五塔克襄和序列十六精奇尼哈番两旗队进驻赵集一线。”
他顿了顿,又说:“匪共夜战厉害,白天再行动,双福福兴率两个旗队东来,三路对进,夺取双沟集,得手之后向岚山集以北迁回,协助我们包抄岚山集的匪共。”
伊兴额说:“我估计贼酋乐楚名在岚山集。匪共火力很猛,打得顽强,反冲击凶狠、坚决,定是有大贼酋在。”
多隆阿说“这些话少说,打通岚山集,否则叫苦也没用。命令执法队督战,后退一步当场枪决,不分官兵。”
这时,西凌阿的亲兵来报告多隆阿:“匪共撤离岚山集。”
多隆阿吃了一惊:“情况可靠不可靠?再派人去侦察,察明匪共撤退的方向。”跟着他又下第二道命令:“侦察清楚之后,立即占领岚山集,控制大石桥。”
多隆阿在地上踱着,沉思。他向伊兴额说:“命令你部拂晓前全部越过岚山集,在岚山集以东展开待命,派人给徐州送信‘我军攻占岚山集,此刻正向黄河岸边推进,双福和福兴配合。’这下好了,不用等双福来包抄岚山集了。”“。
八日拂晓,多隆阿等四个旗队全部向东北方向推进。太阳从东方升起。
多隆阿骑马穿过岚山集,岚山集房倒屋塌,墙上弹痕累累。
多隆阿带着随员视察阵地,他想看看匪共阵地被毁到什么程度,以及匪共怎么会坚持一天之久,使他炮火的威力不发生毁灭性的效用。他走到岚山集阵地上。阵地已经被毁得看不出眉目,交通沟、掩体几乎都被炮弹射穿,地上是密集的“漏斗坑”。冻土被烧成灰烬,冒着一股股焦灼的气味,村庄不见了,墙壁只剩下半截石基,树木像被看不见的手从土里拔起来,撕毁,劈裂,土地被火焰烤得都是焦枯的。这一切都显示了他的炮火的威力。
但是,匪共怎么会生存下来的?对这个问题他还没有得到答案。
他走出阵地,岚山集到处是弹坑和他的士兵的尸体。死者被冻僵了,摆着各种各样难看的姿势,有的被霰弹打得浑身弹孔,有的是白刃格斗时被刺死的,有的是往回跑时被排枪打倒的。
多隆阿想在这之中找到匪共的尸体,但没有找到,只见一片片的血迹,断掉的刺刀,砸碎的木箱。他走回来,走到岚山集的城隍庙的石阶上,看看徐河的深浅。站在石栏杆上,用镜子向东北观察。匪共的突然撤退倒使他多心了。
岚山集,城隍庙。正是乐楚名前一天的指挥部。各旗队长都相继赶到。
多隆阿说:“你那旗队怎样了?”
伊兴额说:“前方有匪共运动,匪共构筑了鱼鳞式大纵深阵地,兵力雄厚,严阵以待。”
锡龄额说:“我的后卫发现匪共大部队向东南运动,后卫有战斗。”
西凌阿说:“我的后卫也有匪共动作,绝非骚扰兵力。”
多隆阿站起来在地上不安地来回踱着,用手搓着带棱的匪产铅笔。他沉默着,沉默着,足有五分钟之久。屋子里的人一句话没说。最后,多隆阿停下来问:‘看现在怎么打法?”他看着西凌阿。西凌阿低头去看地图。多隆阿又看别人。别人也看他,相顾无言。
伊兴额说:“我们所处的情况非常恶劣,匪共布下天罗地网,有意放弃岚山集诱我深人,我们已经入了圈套,但还没有四面堵死,还有相当的主动权。打向双沟集什么情况没有把握,孙武安和增庆一直没有联络到,旗队行动役有后方不行。”
多隆阿又是不吭声,闷着头,踱着步子,好像他准备一直踱下去,直到想出他的办法为止。为了不看在座的人,免得被人发觉他的焦虑和不安,所以他低着头。伊兴额的意见值得注意,大旗队作战没有后方不行。但肃顺把这一路的指挥权交给自己,自己却拿不定主意,显得自己无能,辜负了中堂的信任。而这一天确实顶得他动摇了。他沉默不语,表示自己在深思,有主见。
伊兴额是个有见解,又有实战经验,性子急,直爽的人。他认为多隆阿固执,不愿意直爽的接受下属的意见,沉歇不语只不过是在浪费时间,丧失战机。他认为,此时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