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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各个堡子寨子还是关得死死的,还都得送粮食和小车支应。
河南中州之地,省会开封饱受黄河之苦,对豫南支粮支差就特别狠,加上各种千奇百怪的加税加派,可已经把河南百姓祸害得够戗。
林凤翔北伐以来,在河南已经传出了改朝换代的风声。河南又和湖北隔得近,银元券在豫南早就大行其道。乐楚名还就手撒了一把银元券出去,让这些地方上人物作为哨探和向导。仅仅两天半的时间,每天行军一百二十里以上的乐楚名支队,已经杀到了信阳府的面前。
夜se中军队的行进还是相当迅捷的。乐楚名支队的先头部队雄武军加快了速度。远远转过一个小山弯子,就见前面有个小庄子。前面的部队已经停下了脚步,大都尉林深河大声问道:“怎么,谁让前面二营停步不前的?谁传令休息的?
”前面二营长和几个手下从行军前列赶了过来,在马上就朝林深河敬礼。林深河板着脸也没有还礼,生气道:“河马怎么突然停下来了?支队长让咱们今晚到达信阳,现在还差七八里路,赶紧命令部队恢复行军!”
二营长河马忙道:“都尉,不是咱们停下来了,搜索连就在前面的村子也停下来了。当地的河南老乡说,南湾有清军,按他们的描述还有大炮。咱们是不是整理一下部队,明天早上发起攻击?现在弟兄们倦得很了。”
林深河一怔,问道:“搜索连长呢?”前面有一骑马的人带着几个便装赶了过来。火把下面一看,正是军直属搜索连长花月影和几个江湖好汉打扮的河南汉子,有的还没剪辫子,都穿着密排英雄扣的劲装,披着斗篷,到了林深河面前都跳下马来,花月影敬礼:“都尉!”那几个江湖汉子竟然是纳头就拜。林深河忙跳了下来,扶起他们,竟然有点在看七侠五义的感觉。
“这些是捻军的好汉……”他立正着继续向林深河报告,他们搜索连是东路军先锋中的先锋,这一路来都是在最前面,吃的辛苦也不少。现在站在那里,额头的虚汗一阵阵往下淌:“都尉,我们下午就到了马家村,这里已经是最靠近信阳的地方了。鸡公山的好汉在这里等着迎接咱们,在他们的配合下,已经侦察清楚了。信阳副将已经知道咱们来了,从昨天开始,就把绿营都收到城里,听老乡们说,已经又在陆续增兵了,城墙上有五六门炮。地形和大概兵力配备我已经绘制了大略草图。”说着他就从图囊里取出绘制的草图递了过去。
林深河立即招呼参谋从图囊里取出信阳的地图,趴在马鞍上,就着火把对照着那张草图看。花月影侦察业务做得不错。信阳城几面城墙的布置都画了下来。
乐楚名给雄武军的命令有些含糊,切实到达信阳一线。那要不要连夜奔袭呢?雄武军连续行军这么长时间,炮兵营落在后面手头根本没有重武器。行军下来又很疲惫。是不是要等待大部队上来?也不过再等一夜半天的时间罢了。
可是,兵贵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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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南阳
排枪砰砰砰的响着,河马的二营从南门发起了冲击。
另一面城墙上上面喊杀声早混成了一片,偷袭的先锋终于摸上了城头。一营多的清军今天才布防完毕,早就是疲倦yu死了,放了一些哨兵就倒头大睡。在他们看来,共和军要赶过来肯定也累坏了。花月影的侦察连先用刺刀挑死了哨兵,在惊动清军守兵之前,打开了城门,放一营进入。
在山头在城头打响的时候,其他两个营分别强攻另外两面城墙,早呐喊着向上冲去。绿营哪见过这阵势,一接触就垮了下来,林深河的雄武军首夺信阳,拿下了头功。
在信阳休息了一晚,雄武军不等后续部队追上来,就向开封进发。信阳到开封是清代官道所在,不然另一时空的平汉线也不会沿着修。
乐楚名怕林深河有失,从手下分出壮武军,扫荡光州,汝宁、上蔡、新蔡等地,巩固东翼,自己带着熙武军,紧紧的跟在后面。
清军反应极慢,林深河一直冲到驻马店,夺了十多匹驿马,上百头骡子,南阳的柏山旗队才姗姗来迟,在陈州挡住林深河。
柏山的移动,正在共和军算中。陈ri天带领武字六军从襄阳直接北上,进逼南阳。
南阳城内,南汝光岳兴阿衙门已经是一片yin云密布,共和军的前锋几次出现在城墙附近,最后在守军的注视下从容得离去。自从信阳失守的消息传过来,岳兴阿和善禄就仿佛失了魂一般,他都不知道如何善后眼前的局面。岳兴阿在棋局上摆下一颗颗的棋,故作悠闲的打谱,善禄的心头仿佛着了火一般,但是不知如何出口。还好岳兴阿先开口了:“本来以为发匪直奔开封,南阳算是躲过一劫,真是没想到,匪共又动手了。”善禄的心己经乱了,他把面前的白棋拿起来在手里捏了捏,又放回黑旗的盒子里:“如果不是当面对着共和,怎么会在总兵柏山改神机军后,南阳镇绿营不撤,又提拔了玉山做绿营总兵呢?这一套残局,是解不开了。”“那是,南阳的道台、知府、旗队长和总兵,全用满人,连汉军旗的都不用。若非对着匪共,怎会如此。”“道台”岳兴阿也说出了丧气话:“你不知道我也乱了,回想年前,咱们对局,南阳府文武一旁观棋,那时候多少欢声笑语,到现在观棋君又剩下几人?他不由一阵长叹短叹,最后只能抓起一把棋:“可惜我身为满人,十余年苦读诗书,终于考授翰林院,出为河南南阳知府,正经科举出身,不用被士人笑话,居然遇到这么一个死局。听说匪共一下子出了十路大军。”“柏山从陈州传信过来,驻马店当面之敌过万。我们南阳当面,已经有六个军的军号,人家摆明车马,根本不用和我们玩虚虚实实那一套。”南阳旗队已经驻防陈州,为开封前卫,在场的三个人,南汝光道岳兴阿、南阳知府善禄,加上观棋不语的总兵玉山,正是决定南阳甚至整个豫南命运的三巨头。善禄长叹更厉害了:“我已经遣人往洛阳求救,洛阳的祥厚身为河南剿总,援救豫南责无旁贷。”
“祥厚名头虽大,手上也不过一个旗队,匪共十路大军齐发,他又能有什么办法,要我说,要么白虎旗从安徽回来,要么直隶神机军渡河南下。”总兵玉山却道:“不管是黄是白,数万大军,要到豫南,至少要走半个月,来不及了。”善禄道:“那能怎么办?”
三人都不做声,岳兴阿将棋子在手上把玩了一番:“我们都是满人,朝廷世奴;匪共当面俱用满人的用意就是望我等公忠体国。”
岳兴阿的言下之意,其余两人都明白,就是不要想着投降。说到这,他又把落下的旗又提了起来,朝着善禄和一旁观棋的叶炳忠说道:“道台,现在府城便是成千上万的共和军,中枢若是知晓这个情形,肯定是还要用到我们这三条忠狗,发下来的上谕虽然严苛,但多半逃过一死……”“你我三人的处置,多半是摘去顶戴,革职留任,戴罪立功…,”岳兴阿这个旗人对中枢运转十分熟悉:“如今要担心的还是城外这数万匪共,一旦城破,你我三人……,”他已经说不下去了。
这时,玉山突然大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这手下一千多儿郎,都是朝廷的兵,不能让他们陷在这里。”
岳兴阿听话听音,眼睛一亮,口头却说:“玉镇且为朝廷保住这些忠义种子,听候剿总调遣。我身为父母官,还是要留在这里,照看南阳的旗人。”
“知府,匪共准许广东的旗人北归,在湖广四川也未听说残害旗人的事情,知府倒是不用担心。”善禄劝说,“作为守臣,我一人殉国足以,知府你是科举出身,大好前程,万不可弃。”
“道台,南阳守臣是我这个知府,带我写一封绝命书,请道台带给军机处。”
“知府,你先走吧,我是不走的,我要撞死在这道署里,让匪共看看我的忠义。”
玉山叫道:“两位大人都是国家的忠臣,万万不可轻生,让我带兵将匪共阻上一阻,两位大人赶紧出城吧。”
三人又互相退让了一轮,玉山显出武将的粗豪来:“朝廷栋梁,不可轻弃,来呀,将两位大人架上轿子,送到开封去,家眷也一并搬走。南阳全镇,跟随本将往陈州靠拢。”
陈ri天兵不血刃,占领南阳,然后将部队散开,控制整个豫南。
现在河南只有两个神机军旗队,陆应谷手下绿营团练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