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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言重了,没有人向破坏贵国的统一。”
“林肯先生,我相信您,我们也尊重美国的统一,无论是英国人还是别的什么人,都无权破坏美国的统一。”
戴维斯说:“是的,如果英国人再来,我们会组织民兵把他们打回去,美国人保卫自己家乡的信念是无可动摇的。”
“说得多好啊。”楚剑功说,“让我们为了联邦不可破坏的统一干一杯。”
大家喝完了这杯酒,李颖修举起酒杯说:“让我们再为美国的保卫家乡,为家乡而战的热情干一杯。”
“作为私人,我很乐意把你们当做朋友。我今天把话放这里。”楚剑功借着酒兴说,“如果你将来要为维护联邦的统一而战斗,我将援助你,戴维斯先生,如果你为保卫家乡而战斗,我也将援助你。”
“感谢,感谢。”两人随口应付着,都没有认真。
“我们再喝一杯,我告诉你们,我说话是算数的。”
名言
和美国人闲扯了半天,楚剑功突然想起来,清廷来的其他人李鸿章,郭嵩焘;胡林翼现怎么样了?他抬头望了望,现胡林翼和英国公使秘书伯纳德坐一起,他们之间坐着一个翻译。
“丫可别让英国人给骗了。”楚剑功想,于是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美国人,走到胡林翼那边去:“胡道台,你们说什么?”
“哈哈哈,我们谈学问,这位伯纳德先生可不简单哪,居然是英国贡院进士及第。”
什么乱七八糟的。楚剑功直接问伯纳德怎么回事,伯纳德又解释了一遍:他是剑桥大学学学士,一等毕业生。那个翻译一旁插嘴说,他找不到对应的翻译,就用了“进士及第”。
“没啥,”楚剑功说:“你是英国公使馆的?还知道进士及第?”
“啊,不,我是跟着李鸿章大人请来的师爷。”
“你?师爷?”楚剑功仔细看了看面前的人,明显的欧洲面孔,“你是哪里人?”
“我是澳门土生白人,大约一个月前,有人介绍我给李鸿章大人当师爷兼翻译。”
李鸿章动作够快,楚剑功又一次感到有点脱离自己控制了。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小的叫薛若望。”
“你们聊什么,不会是说学?”
“回院台,我们正说到,通译,尤其是懂英的通译,真是太缺了。”胡林翼说,“幸好少荃今日带了这薛若望来,不然我等只好形同木头人了。”
“那进士及第伯纳德怎么说。”
“他说要这洋泾浜边上,办一所英学校,就叫洋泾浜英学校,专门教授标准伦敦腔的英语。”
“洋泾浜英学校?好啊。那学生毕业后什么凭呢?”
“这个还未说到。”
“我给个建议,伯纳德先生是剑桥的毕业生,这个学校也是他支持建立的,那毕业凭就叫做‘剑桥英语职业证书’好。”
“院台说的是。不过,突出学习内容的重点,不如叫做‘剑桥商务英语职业证书’。”
“那你们慢慢商量。”
楚剑功致礼告退。回到自己的桌子,美国人正和李颖修争论什么。
楚剑功听了一会儿,原来是关于《宅地法》。
“作为朋友间的闲聊。我直言不讳的说,贵国应该快通过《宅地法》,以法律的形式确认归国人民对西部领土的所有权。”
“这些事情,需要综合考虑。”顾盛众议员又把话挡住了。
林肯见势不妙,说道:“我们访问广州的日期,就这样确定了。”
“好的,先生,恭候你们的大驾。”
四个美国人离开了,楚剑功问:“怎么扯到《宅地法》。”
“没什么,我个人一直有一个疑问,为什么美国到1861年形势所迫,才通过《宅地法》,今天正好问问当事人,看林肯同学怎么想的。”
“他怎么说。”
“林肯没回答,但戴维斯回答了。第一,立法权限上,土地制应该由各邦来决定。第二,如果现由国会通过宅地法,就等于联邦层面上确认了南方奴隶主对种植园的土地所有权。这是废奴主义者不愿意看到的。而另一方面,一部分宪法原教旨主义者认为,如果国会通过宅地法,就意味着联邦管辖国内事务,而早的美国宪法,联邦只是对外的,国内事务应该由各州自行解决。”
“我们不干涉美国内政。就别废话了。今天还要见那些人?”
“你注意到那边一男一女了吗?真奇怪,他们坐一边,什么也不做。好像不是外交人员。”
“那过去看看。”
楚剑功和李颖修一起走到那对青年男女的桌子旁边:“您好,请问桌子边上有人吗?”
那对男女站了起来:“您好,这里是空的,请坐。”
“楚剑功。”楚剑功一边伸出手去,一边自报家门。
“奥拓…冯…俾斯麦。”
“原来是你啊。”
“您知道我?”
“我是说终于见到德国人了,这样具有历史意义的会场里,德国人不应该缺席。”
“谢谢。”
李颖修很有礼貌的对那名女子说:“可以请您跳个舞吗?”
“非常荣幸。”
李颖修带着那个女子离开了,楚剑功用德语问:“这位小姐是您的?”
“是我的妻子,我们到东方来做婚旅行。”
“您是德国哪里人?”楚剑功故意问道。
“我是萨克森出生的,但普鲁士供职。”
“啊,刚才冒犯了,应该称您是普鲁士人才对。”
“叫我德国人挺好,德意志终将统一,普鲁士国王会戴上皇帝的皇冠。”
“德国的皇冠不是哈布斯堡的人戴着吗?而且费迪南一世已经宣布解散神圣罗马帝国。”
“不,我们不接受神圣罗马帝国的帝统,普鲁士将依靠自己的力量,创造一个的德意志。”俾斯麦说着,脸上红润起来。
“欧洲,除了普鲁士自已以外,没有谁真的赞同德意志的统一?”
“但德国人民支持统一,您知道吗,科隆,特里尔,法兰克福,大学生们都呼吁一个统一的德意志,现,就看是哪一个邦国先站出来,成为统一的领导者。”
“大学生们支持有什么用呢?当代的重大问题,不能靠演说和多数决议来决定,而只能依靠铁和血。”楚剑功盯着俾斯麦的眼睛,用朗诵的腔调念着。
“您说得真对。解答了我一直以来的疑问。”
是的,俾斯麦同学,这是你一直以来的思想,但是,你还要经历1848的柏林宪法运动,认清大学生们多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才能彻底抛弃对他们的幻想,坚定地和容克军官团合作。
“普鲁士的三大支柱:费希特和黑格尔的绝对主义精神,容克庄园主,普鲁士军官团。俾斯麦阁下,我从你身上看到了一种气质,只有你才能将三者完美结合改造,从而创造出容克军官团这一负有重大历史使命的团队。”
“我吗?您真会恭维人。”
租界
“德意志的统一具有不可替代的历史意义,他将改变世界局势。”
俾斯麦饶有兴致的看着楚剑功。他有些不明白,楚剑功为什么对德国的统一这么感兴趣。
“对德国来说,清国是那么的遥远,为什么您会对德国统一抱有如此浓厚的兴趣?”
“我热爱德国化,喜欢歌德和席勒,一个产生了歌德和席勒的民族应该有一个伟大的祖国,可惜的是,德国现还不够伟大。”
“仅仅是化的热爱,您就要将德国推上对抗英国人的第一线吗?”俾斯麦自认为看穿了楚剑功。
“您误解了,德意志的统一然道不是您的理想吗?”
“我可不允许别人将我的理想用作工具,欧地区的统一,将导致英国改变大陆均衡政策,从而使德国除了法国这个传统敌人之外,又将面对一个的敌人。将军阁下,对欧洲局势,我看得很清楚。无论您是出于什么目的,请不要我面前说这些了,何况,这还是英国人的酒会上。”
正说话间,李颖修带着俾斯麦的夫人回来了。
俾斯麦站起,让他的妻子坐好,随口问道:“感觉怎么样?”
“挺好。这位司长先生对宫廷舞不熟悉,但是很会走乡村舞步。”
和俾斯麦话不投机,楚剑功正准备离开,梯也尔先生突然出现边上:“李司长,楚将军,你们好,这位年轻的小朋友是谁?”
“我来给你们介绍: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