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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义气!”
“有血性!”
“忠于朝廷!”
众人纷纷回答。
听到忠于朝廷,楚剑功微微皱了皱眉,说道:“仁义礼智信,知道!,那好,我们下面就来讲讲仁义。”
“何谓仁?子曰,仁者爱人。”楚剑功把仁归结为普救世人的情怀,他先从白居易的《卖炭翁》说起,然后给大家背诵和讲解杜甫的《三吏》、《三别》、《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为什么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因为杜甫心怀世人,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也同样是因为仁。一个人为自己而战,那他是条好汉,而为民众而战,那才是英雄。”
“钧座,你提到孔夫子,可是前几天你给我们读的书里,不都嘲笑孔夫子,说孔夫子吃人吗?”
“不,吃人的不是孔夫子,而是这几年来的儒教,蒙古人当年入侵原,你们知道。他们破坏了儒学的传统,把孔夫子和汉唐的好东西都打乱了。”
“蒙古人,知道知道!”
“后来明朝建立,又把儒学捡起来,因为先生们都被蒙古人杀了,没有人教,只好一知半解的胡乱解释程朱理学,又设了八股,这样,儒学就走上了自我封闭的歪路,教出来的都是孔乙已那样的书呆子。”
“钧座,为什么我听说,是本朝把不是书呆子的都弄死了,所以就只剩下书呆子了。”一个直率的学员说。旁边几人赶快制止他。
“那就要你们自己去想了。”楚剑功暧昧的一笑,让所有人感觉到他的意思是:你说的是对的,但现不能明说啊。接着,楚剑功转换话题说:“好了,我们继续说‘义’,”
“我知道,同袍之义!”
“这只是‘义’的一种形式。所谓义,就是为了“仁”而牺牲的勇气,为了仁,所以我们可以冲锋陷阵,为了仁,我们不能抛弃战友,这就是义,大义。”
“什么叫‘礼’,礼就是规则,就是纪律,就是条令,就是一切行动听指挥。条令你们学了很多,我就不多说了,现我问,什么叫做‘智’”
“诸葛亮,用计。”
“那些计谋,很多都是小说家编的,作为一个士兵,智,就是知识,我们朱雀军,要会写字,会算数,会画图,懂得拆装枪械,懂得弹道学,知道天地理,才能打胜仗。农民要懂天时,才能种好地,知识,就是智。”
“信呢?就是诚实信用,就是公平,大丈夫言而有信,我说把你们家里人接来,就一定要接来。”
“钧座,我光棍一条,能不能个女人啦?”
哄……众人哄笑。
“女人不,李军师很快要办纺织厂,你们自己把军饷存好了,自个讨媳妇去。”
喔喔喔……众人兴奋起来,怪叫。
“好了,孝,仁,义,礼,智,信。今天说掉了什么吗?”
“忠,钧座,忠心耿耿。”
“不错,还知道忠心耿耿。忠……很复杂,你们先做好其他的点。慢慢的,我们来领会,什么是忠。”
9月3日广西局势
张兴培从广西回来了。楚剑功急于了解情况,让他单独汇报。
“钧座,广西那边,不得了啊,果然声势浩大。家家有神拜,村村起佛坛。”
“佛坛?不是洋教吗?”
“五花八门,多了,如来,观音,孙悟空,通天教主,洋神仙,都有。”
“领头的是谁,柳叶飞么?”
“柳叶飞是挺有名的一派,但闹得凶的不是他。”
“难道是洪秀全?”楚剑功不由得失声叫了起来。
“钧座你居然知道洪秀全?你认识他吗?他是我们广东人啊,就是花县人啊。”
“我不认识他,听说过,听说过。”楚剑功赶紧掩饰。
“听谁说的?”
你管我听谁说的。楚剑功心里暗骂,嘴上说:“忘了,反正就是有人提了一句。”
“洪秀全这个落第秀才还这么有名啊,他是和柳叶飞走得很近,和柳叶飞一起去广西的。但是拉羊凶的,却不是他,而是一个叫柳宇的人,闻香教徒。”
柳宇?这个人不认识。楚剑功接着问:“他们都哪活动啊?”
“柳叶飞大致上沿着西江,广西和广东边境活动。而柳宇,则是顺着怒江,红河,已经深入安南境内。”
“他们手底下都有些什么人哪?”
“什么人都有,多半是村的愚夫愚妇。”
楚剑功默不作声。
张兴培等了一会,轻声说道:“钧座,广西天地会可用啊。”
“我让你去查邪教,你又找上天地会的人了。”
“人家地头熟嘛。”张兴培笑笑,开始介绍广西天地会的情况。
随着广东、福建客民迁徙人桂,天地会组织开始广西展“粤西自嘉庆十二年1807,广东惩办洋匪后,内河土匪潜至西省,与依山附岭种地之各省游民,结伙打劫,兼勾引本地愚民,或拜弟兄,或拜添弟,或数人,或数十人,或有会薄腰凭。称为大哥、师傅,传授n号,俱系抄袭余年前旧本。
嘉庆十年,巴宁县“沈惠平、苏义兴等纠众结拜添弟会。次年,庆远府东兰州破获姚大羔“叠次纠伙拜会,,一案,出《会簿》,簿充满“顺天兴明”、“扶明绝清”、“去清复明,、“兴明绝清,,之类的字眼,于是全省大,共抓捕会党一千二余人。广西天地会与官府间已经结下血仇。
但广西天地会总的力量还很弱小,他们而农村灯集活动,积蓄力量,扩大队伍展组织。随着,柳叶飞前往广西传教拉羊,天地会的活动也开始活跃起来。很多会众加入了传教的行列。
“就这个?”楚剑功斜着眼睛,故意做出一副不屑一股的表情来。
“还有一批人。钧座,你还记得林大人去年雇佣的那批水勇?”
“我记得,雇了之后,又没什么大用。后来都遣散了。他们也去广西了?”
“钧座,说实话,像水勇、海匪这些蚂蚁一样的人,官府雇就雇了,遣散就遣散了,至于遣散之后,人家怎么活,官府是不管的。”
“他们现哪?”
“西江,艇匪,就是他们。”
“西江上做没本钱的买卖。”楚剑功明白了,“柳叶飞西江上往返,都是靠他们?”
张兴培默认了,又说:“横州,广西横州,有个叫张嘉祥的,是白莲教的人,他打着‘杀富济贫’的旗号,官府几次围剿,都让他跑了。”
“横州,那是靠近湖南了?”
“是,另外,湖南南部的瑶民,也组了一个棒棒会,进入广西活动,带头大哥是天地会的李世德。”
广西十万大山,真是乱啊。楚剑功转而问道“兴培,广东天地会的势力你熟么?”
“熟啊,太熟了。”张兴培一下子两眼放光,“钧座你要起事?我就去联络他们。他们对钧座仰慕已久,知道钧座召唤,一定纳头便拜。”
“等等!谁说我要起事?你可别乱说啊。”楚剑功坚决否认之后,又问道:“洪秀全你和他打交道多吗?”
“没打什么交道,就是见了一面,和我一样,落第秀才。”
“常和柳叶飞一起的,还有哪些人?有没有姓杨的,姓冯的?”
“钧座你到底要问什么?我觉得你真怪啊,从来没这么怪。我忙着四处打探,柳叶飞那呆了不久。”
“他们知不知道你是我派去的?”
“我张兴培江湖上还是有些名气的,我投了朱雀军,两广一带,知道的人还不少。”张兴培笑着说。
楚剑功叹了口气:“你呀,真张扬,大老远回来也累了,去休息,明天我给你接风。”
“好啊,钧座,我出去了。”
楚剑功目视着张兴培走出去,轻轻吁了口气。张兴培,该怎么安排你呢?
随后,楚剑功又想:“柳叶飞,洪秀全,他们现干什么呢?”
广西,紫荆山下,村前的打谷场上,早已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村民。
“叔,柳道长今天要做法,不知道有没有口吞钢剑?我就想看口吞钢剑。”
“傻小子,别乱说,柳道长可是全仙。”
村民们正议论着呢,就见法坛央,一股黑气一冒,本来空无一人的法坛央,站着一个骨骼清奇,仙风道骨的人物,柳叶飞。
柳叶飞向四周行了个稽,也不说话,用拂尘打散了黑气,念了一通经,突然,浑身僵硬:“大罗金仙下凡,害不侵。”声如洪钟,把村民们都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