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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军制式12利弗炮,一共门,作价4000两,关税另计。不二价”
“你们荷兰东印公司做生意很干脆啊。”楚剑功说,“讨价还价都免了。”
“不,不,炮是我自己的,我只是用东印公司的名义通关。”
“您学很辛苦。”楚剑功突然问。
“是啊,现我还很多字不会写,不过能听能读。”
“您这么辛苦的学,就为了推销门火炮?”楚剑功也不等他回答,又端起酒碗,说:“来,走一个。”说完就把一碗酒干了。
范铝杯也不含糊,把自己的酒碗满上,也干了,脸色不变,抹了抹嘴。想了想,大声说:“说实话,我是来东方,寻求真理的。”
“什么?”楚剑功和李颖修都是一惊。
“其实,200年来,清国没什么值得你学习的东西,甚至久一点,400年前,西方就已经走到东方的前列了,明朝……你知道明朝……的火铳、火炮就是向你们西方人学习的。”
“不,不。我说的不是技术。我自己就是工程人员,到亚洲也很久了,很清楚你们的水准。”
“那是清国的义理人伦?就像有的西方人特别喜欢埃及的金字塔一样”李颖修认为此人是个原生态古明猎奇者。
“那套东西我也没兴趣,”范铝杯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所以,我是探寻,不是学习。”
看到楚剑功和李颖修还是迷惑不解,范铝杯说:“要解释清楚,只能从我的祖先说起了。我的祖先,是爱琴海岸的范——拉姆普萨克斯。”
“范?古希腊语?”
“我家族的名字,统一用范an来表明家族的传承,古希腊语大家都不会,我简化成‘范’,以便理解,不好吗?”
楚剑功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范铝杯的祖先范拉姆普萨克斯是古希腊城邦拉姆普萨克斯的贵族,伯罗奔尼萨战争期间,拉姆普萨克斯当然站民主、海洋明的和商业的提洛同盟一边,反对寡头的斯巴达。公元前405年,斯巴达人包围了拉姆普萨克斯。拉姆普萨克斯人民,包括范拉姆普萨克斯内,决定用全民公决的方式选出一位统帅,抗击斯巴达人。就他们计票的时候,斯巴达人动了突袭……,范拉姆普萨克斯家族被屠杀了。
庆幸的是,这个家族都年以前有个小伙子,爱上了一位长腿美少女,两人私奔到了一海之隔的意大利,罗马城生殖繁衍,形成了范罗马家族。数年过去了,就临近耶稣降生的那一年里,罗马出现了一位独裁者的雏形:尤里乌斯—凯撒。公元前44年,范罗马家族全体加入了布鲁图斯的反独裁运动,并凯撒死后,继续跟随安东尼,和子承父业的屋大维不死不休。屋大维和安东尼的海上决战前夕,家族的一位成员,一艘船的大副,因为长腿美少女的原因,离开了埃及,前往欧,而家族的其他成员,都海战消亡了。
前往欧的范罗马家族成员漫长的世纪默默无闻,直到梵蒂冈的教宗号召十字军东征。这个家族迁徙到了前一批十字军建立的耶路撒冷王国,改名范—巴勒斯坦。1187年,这个家族投入了抵抗野蛮人萨拉丁的战斗,只有一名成员遇到了来自东欧的长腿美少女,陪着她返回故乡。
耶路撒冷陷落后,又过了数年,这个家族波兰繁荣起来,现,他们叫做范华沙家族。此时波兰的强盛欧洲一时无两,西边,压迫德意志诸国的联盟意愿,东边向着乌克兰扩张,北面切断了东西普鲁士的联系,收取买路钱,南面曾经维也纳大败土耳其人。波兰人,自命为天主教的保护者,教皇的尖刀。他们实行着绝对议会制,议会只要有一张反对票,即是否决。范华沙家族这个议会也有一个席位。过着民主的幸福生活。
时光流转,波兰北面的普鲁士成长为一个军事扩张集团,南面的哈布斯堡王朝日益帝国化,令人恐惧的是,东面的俄罗斯人,形成了吞噬土地的巨兽,被三面围攻的波兰多次召集特别议会,讨论建立职业军,和授予将军们军事独裁权。
这种独裁主义倾向的议案当然被否决了,范华沙议员的名言振聋聩:“民主的亡国奴比**的自由之躯高贵一万倍。”波兰灭亡了,但据说……波兰民主的精神永存。
11月28日范流
“原来是原教旨主义家族啊。”楚剑功和李颖修相似一笑,思想就怕原教旨化,原教旨就意味着僵化,就不能根据周围环境的变化适应而进步。明代理学,又何尝不是一种原教旨化,到了清代,就为僵化了。
楚剑功问:“你的名字为什么叫范铝杯呢?”
“我不是来自波兰,而是范华沙家族荷兰有一个分支,位于吕贝克,就是范铝杯家族。范尼德兰家族曾经参与了低地共和国的创建,这是世界上第一个基于商业财富,并且摒弃了贵族身份的共和国。海上马车夫,你们知道吗?”
1581年,低地共和国成立,以达的商贸成为北海之王,荷兰海军军舰总数超过英法两国之和。荷兰控制了东起国台湾,西到大陆上的阿姆斯特丹的广大贸易航线,范铝杯家族不仅荷兰议会崭露头角,而且参与到这一伟大的世界贸易网来。
大陆,范铝杯家族的成员保卫着阿姆斯特丹。直到它被英国人夺取,改名纽约
北海,范铝杯家族的一位准将参加了对独裁者克伦威尔的封锁,并第二次英荷海战殉国。
锡兰,范铝杯家族的成员一面与岛上的鼠疫作斗争,一面窥视着印次大陆上的英法斗争。
欧洲大陆上,范铝杯家族的数名男子参加了针对法王路易十四的战争,以取得莱茵河口。甚至统一整个广义上的低地。
“然后,你们家族失败了?同时海上和大陆上争夺霸权,很有胆略啊。”楚剑功问。
“是共和失败了,英国恢复成了王权国家,夺取了整个印洋航线的控制权,法国是欧洲君主制的堡垒,低地共和国两大强权的压迫下日益衰退。后来,连荷兰都变成了王权国家,比利时也分裂出去”
“法国大革命呢?你们家族没有抓住机会?”
“怎么会呢,范铝杯家族毫不犹豫的投入到革命的洪流去,但1793年被当作外国间谍,雅各宾政府宣布我们是“非公民”,热月政变以后,议会的老爷们只知道争权夺利。但我们家族没有放弃,是第一个现督政府独裁倾向的政治势力,1899年,范铝杯家族组织了声势浩大的游行,阻止拿破仑进入巴黎,夺取督政府的权利,随后,拿破仑召来了加农炮……”
“但形势变化,英国展开大陆封锁政策之后,我家族的政治观点逐步变化,试图将军事强人的胜利果实转化成和平红利,因此,家族三分之一的男子参加了拿破仑1812年的对俄作战,胜利的进入华沙,找到了范华沙家族的遗骸,并进一步给东边的俄罗斯野蛮人带去明,莫斯科放了一把火……哪个寒冷的冬天,他们没人回来。”
随后,范铝杯家族三分之一的男子参加了莱比锡的民族大会战,保卫法国大军推广秩序的成果,再一次虽败犹荣。
后一次,范铝杯家族全体投入了拿破仑的后一搏,滑铁卢,作为英勇的近卫军被大炮轰得粉碎。
“那你是……”楚剑功问。
“范铝杯家族的一位成员,和石勒苏益格的一位长腿美少女生下了我,滑铁卢时,我才刚刚出生。”
“你们家还真是不幸啊!”李颖修不怀好意的说。
“不,不是不幸。”没想到范铝杯突然激动起来,“一次两次是不幸,是运气不好,每次都失败,都虽败犹荣,就是体制问题了。有传说,我的家族是被诅咒的家族。我是家族的唯一传人,我要解开这个死结。”
“你到底到东方来寻求什么呢?”
“我不知道,传承。你们历数千年,仍旧保留了基本的国家架构,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你们的明,从未断绝,即使蒙古人入侵过后也是如此。对此我很感兴趣啊。一个不断死而复生的明,一定有他的独到之处。”
“这些火炮什么时候可以试炮?炮弹怎么解决?”李颖修突然转移了话题。
“什么时候都可以,我决心留下来,看看这个明。炮弹可以先购买一批,我要了解你们手工作坊的情况才能决定后续手段。”范铝杯已经明显心不焉了。
“这个明?你可能要失望了。没什么好看的。”楚剑功打断他。
“是么?”
“不过,你可以用另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