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另一方面,曹昂等在西凉,也说刘璋不满意和西凉的联姻,如今刘焉正在和曹操接触,准备和曹操联姻。反正就是两边的搅和。
刘焉听了郭嘉的言语,一方面安排人去西凉打听消息,一方面对郭嘉所求的事情也没有完全回绝,而是暂时没有答复。
郭嘉随后又提出,要去蜀郡见见刘璋,探探刘璋本人的口气,刘焉也准了。
所以才有后来郭嘉的成都几日游。
总的来说,郭嘉本次益州之行还算成功。和刘璋打了个赌,赌赢了,忽悠了一下刘焉,基本忽悠瘸了,出使益州的目的也达到了,大汉新报短期内应该不会再对曹操一方发动舆论攻击了。
美中不足的是,没有把成都学府整个参观完,另外就是蜀郡的好多事情,走马观花,感觉看的还不够真切,看来针对益州的线报还是要强化。
郭嘉一行一回到兖州,即受到了曹大大的热烈欢迎,曹大大为了庆祝郭嘉胜利归来,大摆宴席,为郭嘉庆功。
随后曹操又单独召见郭嘉,听取郭嘉益州之行的详细经过。
听完以后,曹操起身对着郭嘉深施一礼,道:“奉孝此次千里辗转,劳苦功高,能够说动刘焉父子,着实不易,先生辛苦了,受某一拜。”
“主公客气了,不过跑跑腿动动口舌而已,不敢当主公大礼。”
“听闻刘璋那竖子对先生甚是礼遇,可有此事”
“确是如此。嘉也正是利用刘璋的爱才之心,才敢与之打赌,侥幸赌赢。否则,单单只是说动刘焉,怕也最终无法影响到大汉新报,毕竟大汉新报是刘璋弄出来的,也是刘璋一手掌控的。”
“先生真算无遗策也。”曹操说完犹豫了一下,继而双目烁烁的盯着郭嘉,道:“据说临行前,刘璋小儿给了先生一封信”说完,紧盯着郭嘉。
郭嘉心里一突,有些预感不好,应道:“不错。嘉在成都时,曾于成都学府见过张机和华佗两位神医,彼等言说嘉有不足之症,须得及时调理才好,那信即是两位神医开的药方,托刘璋转交给嘉的。此即两位神医开的药方,主公请过目。”
郭嘉为了防止曹操多想,还是把信的来由,说成了是两位神医托刘璋转交的,而不是刘璋求了两位神医才得到的。
“刘璋小儿最是奸诈,先生乃操之股肱,某不得不慎之,先生无乃多心为是。”说着话,曹操接过信,打开以后从头至尾详详细细看了几遍,眉头却越皱越紧。
郭嘉觉得不妙。
看来这信里有名堂。
自己当时只是粗略的看了一遍,现在想来,刘璋给自己这封信估计没那么简单。只怕这里面还有徐庶的主意。
就在郭嘉暗暗后悔自己大意的时候,不想曹操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
“枉那刘璋小儿,自负英雄了得,智计无双,竟然妄图用此等低劣幼稚之手段,离间你我,简直太可笑了。奉孝,你来看看,这是不是太可笑了。”说着,把信又递给了郭嘉,还给郭嘉指了指信的后半部分。
郭嘉急忙接过信来仔细观瞧,这才发现,后面有两味药被划了去。因为划的不明显,自己当时在成都的时候粗略看了一眼,也没发现异样。
好毒的计策。
划的两味药,一名远志,一名当归。
远志当归。
郭嘉觉得自己身体在发抖,手在发颤。急忙伏地请罪:“都是嘉一时疏忽,险些中了贼子奸计,幸得主公圣明,见微知著,及时发现刘璋小儿的伎俩,还嘉以清白。”
曹大大哈哈笑着,扶起郭嘉,“先生无需如此,此种计谋,所设所考的,非是先生,而是我曹某人。若某猜忌万端,心胸狭隘,先生自然是大难临头,如此则刘璋小儿之计成矣。
可惜,刘璋小儿太小看某家了,以为曹某人是些鸡肚小肠之辈,哈哈,以是观之,刘璋小儿不过如此。”
“主公慧眼如炬,洞察入微,刘璋小儿自是不及万一。”郭嘉这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马匹先拍着,然后又说道:“如此看,这药方也是不能用的,且烧了它。”说着,就要把信往烛火上送。
曹操见了,急忙一把就抢了过来,“奉孝,不可。这好歹是两位神医的手笔,刚好植儿幼弱,说是有不足之症,回头拿这个药方,先让植儿用上几副,若是好用,先生再用不迟,若白白烧了,岂不暴殄天物。”
郭嘉听了,急忙谏阻道:“主公万万不可,这药方谁知道还有没有什么玄机,小公子刚刚出生,万不可为嘉冒此大险。”
曹操不介意的哈哈一笑,“先生无需担忧,自然是先由医家看了,确认无误才好用药,不需担心。”
………………………………
第70节 伤
话说郭嘉一身冷汗的回到家中,沐浴更衣以后,躺在床上,又把刚才和曹操的答对仔细回顾了一遍,这才发现自己中间又犯了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错误就是曹操问起书信的时候,自己不该随口说谎,说是张机华佗二人托刘璋转交的。那药方是刘璋求了张机和华佗才来的。既然曹操能知道刘璋给了自己一封信,怕是连当日刘璋言语也都知晓的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曹操有没有注意到。
又或者曹操知不知道当日的详细情形。
可惜这个时候已经没办法再找主公解释了,这种事情会越描越黑,到时候反倒解释不清了。
郭嘉这个时候,有些羡慕起徐庶来了。徐庶在刘璋面前,言必听计必从,一言九鼎,而刘璋也从不见对徐庶有任何假以颜色的。两人根本不像是主公和臣下的关系,更像是朋友或者师生,徐庶更像是刘璋的老师或兄长。
徐庶是憨人有憨福,遇着刘璋这个主公,得以可以尽展所学。
虽然曹公对自己很信重,但曹公太精明强干了,遇到这样的主公,饶是如自己这样的,也有些战战兢兢。
思前想后,想了半宿,最后还是决定随他去吧,随自己本性就好,该吃吃该喝喝,心中无愧料想主公也不会负我。
当然,为了回馈主公今天的信任,以及用亲生儿子来收买自己的示好,郭嘉还是决定把自己成都之行,获得的几个重大的有用情报,详细整理分析以后,献给曹操。其中之一,就是关于刘璋的新军战力分析。
就这样,辗转反侧思来想去,快到天亮的时候,郭嘉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郭嘉就病倒了。
浑身发烫,却紧裹着被褥,冷的发抖,头昏脑胀意识模糊。家人急忙禀报给了曹操。曹操闻听,急忙亲自过来探视,又慌忙安排人请名医过来诊治。
“如何病势如何”
大夫刚诊断完,曹操就急忙询问。
“回大人的话,病者思虑过度,又过度劳累,加之外感风寒,如今诱发幼时的不足之症,估计病势缠绵,不太好下手。”那大夫也是兖州的名医,皱着眉头,仿佛遇到很棘手的难题一样。
“怎么个难治法,如有需要,先生请尽管提,某一定竭尽所能的满足先生所需,一定要想办法给某家治好病者。”
“大人不必过于忧虑,此病倒不是绝症,我可以开个方子,祛寒退热,固本培元,想来不久病患就会恢复。不过,尚不能完全除根,恐怕今后时不时的还会发作,这是最难办的。”那大夫打开笔墨纸砚,开始写药方。
“原来如此。不知这可有除根之法”
“难,非常之难,至少老夫是无能为力。也许有其他医家有此能为也未可知。此方抓三副,每副煎三次,早中晚各一次,每次一瓢生水文火煎成大半碗,冬日的红枣为引,喂服给患者,不出几日即可恢复。
不过,就如老夫先前所说,此方只能暂时控制住病情,难以除根。以后,不宜劳累,不宜费神,戒怒戒嗔,忌辛辣刺激,少饮酒房事。切记切记。”
曹操都安排人将大夫的要求,全都仔细记了,又打发人立即去抓药。
然后曹操又将郭嘉带回来的那个药方,拿了出来,“先生,请看看这个药方,是否对症”
那大夫接了过去,前前后后,上上下下,仔细的看了几遍,这才对曹操道:“大人,这必是大家的手笔,确实是调理病患的不足之症的,若能长期坚持服用的话,或未可知。不过,这后面这划去的两味药,不知道原本打算做什么用。大人,这药方甚是珍贵,老朽想抄上一份,不知可好”
“无妨,先生只管抄去。”曹操一摆手,示意无碍。
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