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刘璋他们面对的,都是些衣不蔽体的长期生活在山林里的部众,箭都是些竹箭,铁器都没几个,如果不是攻破府衙,淘换了一些仓库内的库存军资,根本谈不上有多少战斗力。当然,更别说有多少组织纪律性了。
诸葛亮平定南中,势如破竹,说明难点不在于南中的蛮人有多厉害。难点在于治,怎么长治久安。
不说刘璋这边如何打扫战场,如何统计战果。
另外一处好戏却又开始上演。
“头儿,过来了,人过来了,好多呀。”
“瓜娃子,小声点儿,告诉弟兄们,都他娘的瞄准那些头领酋长的射,别他娘的净射些小兵崽子,咱们飞军就是专干擒贼先擒王的,谁他娘的把孟尤那崽子射死了,老子赏他一个千里镜。”
“真的?”
“格老子的,老子骗你娃作甚。”
甘宁的飞军,早在几天前,就领了命令,前出侦查敌情。等到孟尤前出到山口的时候,刘璋就命甘宁率飞军,在孟尤的后边不远处,在两边的元宝山和中武山上埋伏,准备实施狙杀。
虽然说现在狙击弩还没研制成功,但是现在的弩机已经射程很远,而且居高临下的话,就更犀利了。所以一样可以实施狙击,进行斩首行动。
话说孟尤兵败,仓皇回撤。
也幸亏他自己没冲的靠前,否则能不能撤回来都是问题。
刘璋选在江边做主战场,就是看中了那个缓坡地。
从上面冲下来容易,速度是飞快,但是也刚好给飞过来的箭矢增加了动能,增加了穿透力而已。至于往回跑就比较难了,几百米的慢上坡,速度根本提不上去,后面的箭矢还嗖嗖的,吓也吓个半死。
很多人都是倒在回撤的路上了。
几百米的坡路上,躺满了尸体。
好不容易脱离了战场,也幸亏刘璋人少,根本也没安排追兵啥的。刘璋的一千人,全是弓兵和弩兵。弓兵比较少,弩兵比较多。但是弩机比较重,因为为了加强性能,弩机的主体用的都是硬实的木料,又加了弹簧组等,比过去重了不少。而且更换弩箭,比弓兵还要麻烦些。如果是步速行进,边走边换边射,倒没什么,跑动中换箭上弦,中间就要停顿一下了。
不管是弓兵还是弩兵,边跑边射的话,都影响速度。而且,弓兵弩兵都不利于肉搏近战,所以魏延也就领了几百人,跟在蛮人溃兵的后面乱射了一通完事。
孟尤等人好不容易逃出生天,气还没喘匀呢,就听身边啊的一声惨叫,一个洞主翻身栽倒。孟尤刚要细看,另外一边又啊的一声,又一个洞主倒下了。随即就有人大叫起来,“有埋伏,山上有埋伏,快跑阿”
乱象再生。
一众溃兵,再次撒丫子狂奔,绝尘而去。
一路上,不断有洞主大王酋长等倒地,无人理睬,惨不忍睹。
………………………………
第52节 兵9
“大人,战报已经统计完毕,属下要不要读给你听?”白墨看了一眼旁边的兀突骨,那意思这家伙在边上没关系吧。
刘璋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说:“无碍,兀兄是大汉子民,只是误上贼船而已,尽管念来,大家一起听听。”
“诺。本次我军魏延部新军,于皎平渡遭遇叛贼孟尤联军大部,共歼灭叛军5182人,俘虏叛军3001人,孟尤军余部溃逃。我军轻伤212人,重伤38人,皆已救治及时,目前,未有一人死亡。此全赖随军医院之功。其中,有军医一名重伤,三名轻伤。另有甘宁部飞军,尚未有战报回来。汇报完毕。”
什么?还有一个叫做飞军的部队?
兀突骨听了大吃了一惊。单单是两方面如此悬殊的战损比,已经让兀突骨震惊的无法言语了,没想到这个刘璋还暗藏了一支秘密部队呀。败的不冤呀。
刘璋看兀突骨有些发呆,冲他一笑解释道:“兀兄可是好奇我的飞军部队,那可是我的杀手锏,是我的秘密武器,也是我这次千里奔袭最大的依仗,你就不要想见到他们了。他们杀孽重,见到他们没好事。”
“不敢不敢,大人说笑了,小的就是好奇而已,好奇而已。”兀突骨姿态一下子低下去很多。
“兀兄,我这里有点儿小忙,想有劳兀兄襄助,不知道兀兄…”
“大人只管吩咐,某必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兀突骨立即就赌咒发誓,保证尽全力帮忙。
“不用让兀兄劳神费力,就是小事一桩。我想兀兄在南中地头熟,官军如今大破贼军,孟尤已经胆寒,为了不牵连无辜,我想让兀兄安排族人,四处广为宣传和通告,晓谕四方各处,各部各方势力,告诉大家,切切不可再与孟尤有瓜葛,要与贼军划清界限,以免自误。这件事虽小,却功在万千南中百姓,不知道兀兄愿当此重任否?”刘璋说完,笑眯眯的看着兀突骨。
“属下遵命,定然不负大人所托,若有贻误,甘当军令”兀突骨也是个人物,瞬间就完成了从一个俘虏到一个下属的角色变换。
“好,我等着你胜利归来的好消息”刘璋很配合的亲昵的拍了拍老兀同志的肩膀。
兀突骨立即就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向刘璋要了一匹战马,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刘璋又随即命令,将俘虏的各部的蛮人士卒全部放回,让他们回去,一是宣传本次战役的结果,二是劝说本部与孟尤等划清界限。
然后,刘璋又向越嶲犍为两郡以及成都方向通报战况,打造舆论攻势。
成都。
刘璋率军南下后,从外面看,成都府衙似乎一切都风平浪静,跟往常一般。
刘璋走后,徐庶并没有如刘璋要求的,将办公地移到城西的成都学府,反而如常一样,仍在府衙坐镇。实际上,要说起来,倒是之前徐庶在学府的时间多些,现在反而整天待在府衙。
徐庶不是不知道刘璋说的,他们现在的根基在学府,但他更清楚,目前的局势下,府衙才是牵动上下的风向标。所以,他必须要坚守在府衙,不能有须臾轻离。
士为知己者死,徐庶遇到刘璋这个不着调不省心的主公,感怀知遇之恩,只能为刘璋这小子拾缺补漏了。也许会有危险,但是他徐庶不怕。
安排了石韬坐镇城外学府,又命黄忠全权负责成都学府的安全防卫。不想黄忠布置完新兵营和成都学府的安保后,又回到府衙,待在徐庶身边形影不离。也是,刘璋临走曾吩咐过,要他保证徐庶的安全。徐庶无奈,只得随他去吧。
处理完必须的事项后,剩下的就是如何稳坐中军帐了。
徐庶终究是三国中难得的智谋之士,这种小场面还是能应付的。
一方面,徐庶命人四处散布关于南进大军的流言和虚假消息,比如今日突进到哪里,明日克进多少多少里,后日攻下什么险关,剿灭了什么什么蛮夷,总之是凯歌高奏,捷报频传。徐庶是按图索骥,流言编的那是像模像样。
另一方面,徐庶经常出现在公众视野之内。每天都要在府衙门前溜达晃悠那么一两下。还时不时的接见接见世家大族,讨论讨论生意发财之事。每隔几天,还邀请府衙的僚属,去听琴轩听听曲儿,娱乐一番。总之,就是歌照唱,舞照跳,一派的歌舞升平。
“徐主簿,外间都在分说太守大人南进的战况,有说大胜的,有说惨败的,你是太守大人亲信之人,消息最确实,能不能给我等一个准信,大人现在到底是胜是败。”几个世家大族的当家的,这一段时间来,已经问了徐庶无数次了。每次见面必问项。
“哈哈,这个我也说不好。太守大人毕竟是年轻,又未经战阵磨练,兵凶战危,沙场多变,就算是一时胜或败,大家都不用太在意。”徐庶说的气定神闲,似乎在说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
“怎么能不在意,我等如今和太守大人休戚与共,福祸相依,自然是盼望大人早日得胜归来。徐主簿,你是大人信重之人,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最新消息,只管告诉我等才是。”
“确实没什么消息,大人昨日发的战报也是刚过泸水,才入南中,距离益州郡首府滇池还有些距离,诸君尽管稍安勿躁,静候佳音即是。”徐庶品了一口茶水,慢悠悠道。
“太快了吧,太守大人这般轻兵冒进,犯了兵家大忌呀。”
“是呀,才几天就突进了那么远,太年轻气盛了,太急于求成了。”
“元直呀,你是太守大人信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