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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如此,也无法解释为啥刘表刚死,刘琮就要连夜南逃。
若非如此,也无法解释为啥刘备军能一路高歌猛进。
似乎结论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刺客跟刘琮有关!!!
可是刺客的黑锅不是已经明明给刘璋,给龙组,给他阎行背上了吗?
阎行觉得自己的脑瓜仁有些生疼。
好多年都没有这么费脑子了。
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必须要往南郡走一趟?
阎行想来想去,最后又转回到是否去江陵一行了。按照他前面的分析,刘琮在这整个事件中,必定是个非常关键的角色,而草鱼是刘琮一边的,也许草鱼会有更多他不知道的信息。
但是,阎行又不愿成为刘备军进军的号角,或者提线木偶,虽然这个看起来很扯,但是事实似乎就是这样。事实就是,阎行他们每到一处,刘备大军就如影随形的跟进。这不能不让阎行心里落下重重的阴影。
无数大风大浪都面不改色,都闯过来了的阎行,眼下很是有些焦头烂额,很是有些有心无力,很是有些挫败的感觉。
想着想着,阎行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假寐变真睡了。
依稀恍惚,又见到了那个叫诸葛亮的青年男子。
就见诸葛亮,羽扇轻摇,满面春风,缓步走来。
阎行正要上前问个究竟,刚走到近前,正待开口说话,那诸葛亮羽扇往前一指,原来那不是扇子,原来扇子变成了一把利剑,一剑穿心。
“…啊…”
阎行惨叫一声。
醒来。
醒来就看见龙五关切的大脸,还有问候。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
阎行吐气开声,吹走了额上散下来的一绺长发:“我没事,跟曹孟德一样,梦中杀人而已。”
阎行的话,让龙五一缩脖子,“公子,你真睡醒了?外面来人了!”
就在这时,就听外面,咚咚咚的砸门声音,院门被砸得山响。
“开门,快开门,官军巡查,速速开门!”
官军巡查?!
阎行心里一沉。他们刚到襄阳,这就暴露了?
“不要慌,你扮成户主,你们几个是下人帮工。都别慌,龙五你去开门,大家看我的眼色,见机行事。”
龙五是小商贩打扮,阎行自己还是学子。
“公子,咱们的弩箭手雷都不多了,公子还是要小心从事,别冲动。”龙五出去开门前,还是忍不住嘱咐了一句。
龙组这一路,首先是在新野城刺杀赵韪,消耗了大量的弩箭和手雷,当时为了保证任务的成功,为了能安全脱身,所以手脚比较放得开,比较大手大脚。然后就是撤往樊城的路上,阎行刻意要走陆路,和龙五两人跟张飞的追兵周旋,又浪费了不少。
现在,几个人手里,弩箭和手雷都不太多了。
若是有当地组织协助,那还问题不大,像现在这种情况,荆州站基本处于失联或者瘫痪的状态,很难指望得上,那龙组就只能靠自己了。
“放心,我自有分寸。”
阎行的话并没有让龙五太多放心。
对于这位局座大人,龙五也是很难以常理度之。据说上一任局座大人也是个怪胎。总之,能领导中情局的,都不是简单人物。
所以龙五就算是不放心也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去迎接未来可能或者不可能的变局。
“来了,来了!”龙五小跑着跑到院门处,“别砸了,别砸了,你们是什么人啊,不是昨天才有军兵搜查过吗?”
“废什么话,让你开门就赶紧开门!”领头的骂骂咧咧的,然后扭头问了一句:“昨天有弟兄过来这一片搜查过了吗?”
“队长,应该没有吧,昨天咱们只顾在追击刺客了。”
龙五听了,赶忙解释:“那可能是我搞错了,昨天来的人,也说自己是官面上的,你们这些差官啊,侍卫啊,官兵啊,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也分不清,不过你们这来来回回,查一回查一回的,很影响我们生活啊,我们还赶着去码头进鱼货呢。”龙五边唠叨,边打开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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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节 龙胆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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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想去立即找阎行的晦气,可惜手下人很有些肝胆俱裂,还很有些惊魂未定,根本不想再见到刚才那个杀神,当然,最重要的,这时候新野城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县衙和赵韪府同时起火,可见混进城来的蜀中贼人很多啊。看来那个小白脸没说谎,来的同伙不少。
赵韪反正已经死了,赵韪府上就不那么重要了,但是县衙就比较重要了。
县衙现在是陈登和诸葛亮坐镇,两个人都是文人,虽然县衙有很多侍卫,但是没有大将坐镇还是很不妥,万一这些人再有闪失,张飞可是没办法跟大哥交代了。
张飞忍着痛,吩咐道:“派人立即通知四门军卒,紧闭城门,加强警戒,发现可疑之人,只管先射杀了再说!”
“诺!”
“还有,立即通知城北大营,让他们派人,全城戒严,在城内的大街小巷,挨家挨户的搜查,一定要给我抓住那个可恶的小白脸!”
张飞对阎行怨念挺深的。
“诺!”
两个侍卫分别应命而去。
张飞又吩咐人找来了一匹腿脚全乎的马,让人扶上马背,带着剩下的侍卫,急忙往县衙赶去。
到了县衙,这才发现,县衙周围已经聚集了大量军兵。
张飞让人找来了陈登诸葛亮。
两人正在指挥大家灭火呢,一见面看见张飞这般模样,盔歪甲斜,脸上黑一道花一道的,要多惨有多惨,都很是震惊。
“翼德将军,怎么搞得如此狼狈?子非先生呢?”陈登问。
“直娘贼,遇到蜀中来的刺客了,子非先生已经殉难,俺也差点儿嗝屁,直娘贼,别让俺老张抓住那个该死的混蛋,否则定要叫他好看。你们这边怎么回事,这么多侍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张飞提起阎行,气就不打一处来。
陈登和诸葛亮苦笑着摇了摇头。
陈登回道:“翼德,唉,我们这边也是突如其来,当时我和孔明正在准备晚宴,突然听见一声巨响,出来一看,县衙四处就开始起火了。中间还遭受了莫名的攻击,死伤不少侍卫,无奈我们就调集了大量的军卒,这才稳定住局面。”
看着两人一脸疲惫,张飞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这时候断腿处一阵疼痛,让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还在马上,这样对两位先生有些失礼,就歉意道:“俺这腿部受了点伤,下马不便,有所怠慢两位先生,失礼了。俺刚才已经命城北大营军兵封锁四城,全城戒严,捉拿刺客。这火就这样了,眼下捉拿刺客要紧,你们也别单独行动,随行带足侍卫,小心给贼人得逞。俺这就去往城门各处巡视一番。”
张飞说完,拍马欲走,又被诸葛亮叫了住。
“三将军,且慢。”
“诸葛军师有何见教?”
“翼德觉得刺客会往哪个方向逃窜?”诸葛亮问。
张飞一皱眉,这哪儿说得准,刺客那么狡猾,完全想去哪儿去哪儿的。
“先生以为刺客会逃向何方?”张飞反问。
诸葛亮不慌不忙,好整以暇,道:“城中三处火起,东西横穿成一条线,说明刺客安排的逃跑路线,非东即西。又,刺客来自蜀中,西面必是一处逃生路线,而东面,湍水东去,可以坐船顺流而下,让追兵追之不及,所以东面也必是一处逃生路线。”
诸葛亮分析了阎行等人的逃生路线,竟然不差多少。
陈登在一旁听得点头大赞。
“孔明说得很对,我想,西面陆路,东面水路,必是贼子提前早已安排好的撤退路线,就不知现在还能不能追上。”
张飞一听就又着急了,拍马再次欲走,又被诸葛亮拦住了。
“翼德,你欲追往何处?”诸葛亮问。
“西门阿,你不是都说了吗,西面必是刺客的一处逃生路线,刺客来自蜀中,而蜀中的李严部前不久刚刚攻占了上庸,刺客肯定是要通过陆路逃往上庸方向。”
诸葛亮摇了摇头:“翼德,谬矣,谬矣。”
张飞听得头大,我怎么就谬了,不是你个混蛋刚才说的刺客不是往东逃就是往西逃吗。
也幸亏张飞虽然性子憨直,却最是敬重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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