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欠绮沙唬墒翘煜虏恢故竦匾挥纾蠛翰恢故竦厍Ю铩J竦匕傩沼行3ご笕说靡园玻蚁M蠛浩渌胤揭材艿靡园玻材芨蛔憧道帧Q巯率竦夭蝗蔽乙晃抻弥耍饩3醇毙栉艺庥杏弥怼!�
阎行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据他所知,蜀地、凉州、西州,刘璋治下,如今各地都是蓬勃发展,百废待兴,正是需要大量人才的时候,没道理学府出来的学子会没有去处。
阎行没有再继续深究下去,此处也不是好的谈话所在,因此冷声道:“说到底,你还是刘大耳的人,大耳贼庇护了赵韪,不知你能为我们做些什么?又有何求于我们?”
“我主收留赵韪,不过是迫于刘荆州之势罢了。我主乃寄居之人,主家有所请,如何敢辞?不过,我主亦不想跟益州交恶,所以…”年轻人说着,望城门方向一指,道:“这些都是表面功夫,所谓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公子欲诛赵韪请自便。”
龙五先自怒道:“你先以言语诈我等,又想引诱我们进城,好瓮中捉鳖,你当…”
话未说完,阎行已经接过话来:“他若想抓我们,恐怕早就动手了,用不了跟我们说这么多废话了。”然后又朝年轻人道:“若我没猜错,这茶寮里的人,应该都是你的人吧?”
年轻人羽扇轻摇,微笑不语。
龙五则又是吃了一惊。
阎行继续道:“不止这里面的人,怕是这个茶寮都是你临时搭起来的吧?”
年轻人这才含笑道:“公子好眼力!公子这般眼力,当能看到我的诚意之深。”
“诚意什么的且先放到一边。”阎行直接打断了年轻人的话语,又问道:“敢问先生,何以知我等必会出现在此处,从而在此设伏?”阎行一改之前的倨傲,称对方以先生。
年轻人没有回答,反而是反问道:“那公子又是怎么看出这茶寮的破绽的?”
“这很简单。此处离城内这么近,就算有口渴之人,紧走两步就进了城,原也无需在此落脚。又则,这茶寮的伙计,指节粗大,身体结实,更像是军伍之人而非市井小民。还有,这些茶客,多是装模作样,看似在饮茶闲谈,然而多是心不在焉之辈,想来都是先生提前安排好的人吧。”
“公子果然洞察入微。”年轻人赞道:“可见刻意之举,终有不尽人意之处。”
阎行没有接话,而是等着他的下文。
年轻人接着道:“我能有所预料,说起来其实也很简单。赵韪如今已是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自然不会轻出。而今天是上巳节,普天同庆,也是他最可能出现的日子,就算他不出来,他的家小也有可能会出来。我想,龙组大概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吧。如果这个时候,这里有个茶寮,一定是一个很好的观察之所。”
原来只是误打误撞,并不完全是料敌机先。
阎行心里轻舒了一口气。
他根本就不知道今天是上巳节,也没有相应的上巳节行动计划。
他不过是碰巧刚到而已。
刚才他确实有些心惊,以为自己步步都落入到了对方的计算之中。
“先生该不会以为就凭这些布置,就足以应付我们两个了吧?”阎行突然作色,寒声问道。
阎行的这猛地一下,让龙五又是一阵紧张,右手再次紧握住了腰间的利刃。
一直侍奉在年轻人身后的那个少年,闻声则是吓得一缩脖子。
只有那年轻人依然沉稳如故,不慌不忙喝了一口茶水,然后才慢条斯理道:“公子多心了。我这些布置,不过就是想跟公子结个善缘,讨碗茶喝。这些用来对付二位这样的龙虎之士,自然还多有不逮之处,我安排这些人,重点是给我自己壮胆而已。非欲不利于公子,实自保耳!”
年轻人的意思是,这些人不是用来对付你们的,是用来保护我自己的。
阎行听了,嘿然一笑:“五步之内,我若发难,普天之下没人救得了你!”
阎行说得极为傲然。
不管有没有人相信,但他自己很相信。
年轻人又轻摇了摇羽扇,似乎是想扇走那一丝丝的不愉快,依然笑道:“我相信公子有这个能力,所以我一个文弱书生,直面公子这样的龙虎之士,也足见我的诚意之深了吧。”
“诚意?狗屁的诚意!有诚意的话,你就该只身前来,而不是事前埋伏了这么多人!”龙五丝毫不为年轻人的花言巧语所动,怒斥之。
他才是几个人当中最紧张的。
龙组首次行动,这刚一开始就遭遇这么大的挫折,而且还陷局长于险境。
可惜他还不知道,他们的这位局座大人,才是最不怕危险的那个。
阎行用手拍了拍他,示意他不要紧张。
“相逢于未识,识人于未明,些许戒惧之心,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不过这诚意呢,就恕我眼拙了,我还真没看见。若刘豫州有诚意,当亲缚赵韪贼子,送往蜀中谢罪;又或者先生有诚意,也当献上赵韪的首级于我面前,以表求好之意。这才算是真正的诚意。空谈其他,都是废话。
现在呢,我也不为己甚,你既吃了我的茶,就得付茶钱。
这个茶钱,我希望是赵韪。”
………………………………
第85节 韪子非
(ps:扎心了老铁们,没有订阅没有打赏,只有一个惨字!)
有句话叫吃人嘴短。
还有句话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阎行不愿再多纠缠,辞穷匕首见。
“公子这手反客为主真是令人有些出乎意料啊。”年轻人轻赞了一句,然后又喝了一口茶水,仿佛不多喝一口就吃亏了似的,这才正色道:“茶钱肯定是要付的。但是付茶钱之前,还请在下先说清楚公子说的这个诚意的事情。
公子刚才所说有误。
得罪刘益州的,是赵韪,而非我家主公。我主没有义务帮刘益州将赵韪绳之以蜀中之法。又则,我主收留赵韪,一来是受刘荆州所请,二来赵韪也是有功于我主,帮我主解决了钱粮等所需。于刘益州来说,赵韪是叛贼,但于我主来说,赵韪则是贵人。所以,我们现在能做到这个地步,只是对赵韪施以保护,而没有对益州的线人甚至客商等大肆搜捕,已经是很有诚意了。
更何况,我刚才也说了,我们绝无意要与益州为敌。
现在卡在我们之间的,就是一个区区赵韪而已。
你们要杀赵韪,我们要保护赵韪,我希望我们能找到一个折中的解决办法。
我就是为此而来。”
“这位小哥哥先生,我这都洗耳恭听半天了,你能不能直入主题呢?”阎行乍然一笑,戏虐道。这一戏,这一笑,如春风化雨,如桃花盛开,与之前冷若冰霜的阎行判若两人。
阎行猛然的这粲然一笑,让那年轻人一下子有些失神。
等他反应过来后,脸腾一下子就红了,再也无法气定神闲了,感觉喉咙有些发干,急忙以扇掩面,猛灌了一口茶水,这才稳定住心神,快速说道:“今日晚间,陈元龙会在县衙设宴众人,庆祝上巳节,赵韪必去。
刘豫州带着陈宫赵云去了襄阳观礼,去参加荆州的盛会去了。
关羽带着陈群,前往汝南视察,巡视军政民情。
眼下新野城内是陈登主事,赵韪身边也只剩下张飞一个猛将保护,正好可以方便你们行事。”
说完,年轻人立即起身,拱手就要离去。
阎行抿嘴一笑:“这位小哥哥先生,何以前倨后恭,何以刚才还风淡云轻絮絮叨叨,这转眼就风风火火火烧屁股,这就坐不住了?不如再来一碗茶可好?”
“多有打搅,多有打搅,”年轻人一边起身,一边连声道:“茶就不再喝了,茶钱太贵,一碗就够了。在下这就告辞了!”
说完,领着那童子,直欲离去。
“慢着!”
充满了妖冶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想走容易,至少得先留下名来吧!”
留下命来?!
年轻人身子一僵。
紧跟着年轻人站起身的,伪装成茶客的随从侍卫们,也都身子一紧,几乎同时就把手伸到了怀里,面色不善的看着阎行二人,隐隐然已把两人围了起来。
龙五也吓了一跳,头上开始冒汗了。
他也没料到阎行为何突然会发疯,别说那个年轻人受不了,刚才阎行突然变声,那种强调神态,龙五也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换成是他,他也坐不住了。可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