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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们知道军队重要,刘璋徐庶自然也是深知的,想要渗透自然不易。唉,这次我们蜀中世家几乎遭受灭顶之灾,想来今后只能做长期打算了,只能水磨功夫了。而且,我们这些世家,树大招风,刘璋徐庶都是外来之人,想要在蜀中扎根深植,自然是会刻意针对我等。这次,徐庶对我们举起屠刀,大杀特杀,恐怕也是早就蓄谋已久了。”
“我就是奇怪,以徐黑子这样擅权的,有哪个主公能容得下?没想到,偏偏刘璋就能忍下,这等心胸,也不得不佩服了。”
“换了你我是刘璋,也得容下这个徐庶。道理很简单,因为他没有备用人选,拿掉徐庶,后继无人。之前,刘璋把徐庶调到西凉,还是从南中调了石韬回来,才接替的徐庶。可是后来事实证明了,石韬比徐庶差了很多。除了徐庶,眼下刘璋并没有什么真正信任的,又能掌控大局的贤才干才。
说到这里,我想,这倒是我们的一个机会。如今,我们想要离间刘璋徐庶已无可能,想要除掉徐庶也很是困难,但是我们可以培养几个能够接替徐庶的,培养几个徐庶的副手。反正现在我们元气大伤,短期内也无力对抗徐庶刘璋,我们只能做长期打算。就看关西这发展势头,必不会局限在这小小的川蜀之地,徐庶的权势只会越来越大,到时候我们的布局也必会起到奇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接过了徐庶手中的权势,到那时,刘璋就是花架子了,是不是主公都无所谓了。”
“想法是不错,可是眼下并没有合适的人选。而且,刘璋也不是一无是处,他自己也在培养自己的大弟子庞龙,培养自己的嫡系,庞龙现在这么年轻,就委任为西州代理州牧,很显然刘璋是早有打算了,又怎么可能让我们钻这个空子。就算以后没有了徐庶,也会是庞龙接班,庞龙肯定是萧规曹随,我们这些世家照样还是没有说话的余地。”
“所以,某刚才已经说了,我其实早就说了,蛰伏蛰伏,你们就是不听,就是想跟刘璋斗一斗,这下好了,刘璋没斗倒,我们自己反倒先倒了。先是汉中张鲁,这又是赵韪以及我们蜀中这么多世家,这次可算是覆巣之祸,而且,徐庶现在还要公审张松,听说吴懿也很快将会押回成都,我们蜀中这些世家,千百年的根基,只怕要毁于一旦,万请诸位,再不敢轻举妄动了!”
“唉,其实,死几个人倒是算不得什么,但是眼下徐庶刘璋,却是从釜底抽薪,彻底断了我们这些世家的根基。从州衙传出来的最新消息,衙门很快就会发布公告,将会把这次犯事的世家的联行股份收回,重新发卖,而且,认购的条件已经把原有的股东给排除在外,这等于是直接断了我们的根基了。”
“就是,刘璋徐庶这些龟儿子太狠毒了,这是绝后计,毒辣得狠呢,这是要彻底把我们这些世家弄绝户了,让我们在蜀中难以立足了。远的且先不去管他,这个才是我们眼下的当务之急,若是应对不好,我们这些大家族,恐怕今后在蜀中也兴不起什么风浪,也说不上什么话了。”
“勿急,勿急,万事总有破解之道。既然刘璋徐庶没有赶尽杀绝,说明他们还是心存顾忌,刘璋徐庶不可能在蜀中待一辈子,刘璋是峥嵘之辈,徐庶是治世之才,总有离开蜀中的日子。眼下他们在蜀中,正是积蓄力量,蓄势待发的时候,所以才会对我们没有斩尽杀绝,这个时候,就如飓风过岗惟草是伏,我们得学会顺应这个势。之前,我们受了赵韪的蛊惑,眼下再不敢行差踏错了。”
“说的轻巧!可刘璋徐庶却没打算放过我们,这次联行股份的发卖,把我们排除在外,这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这等狠毒之心已经昭然若揭了,你还让大家勿急勿急?”
“治平理乱,总是要有人哭有人笑,刘璋把蜀中当做发家之根基,这其实也是我们的机会。我们这些家族,哪一个不是历经过千百年,哪一个不是经历过种种磨难,怎么能让一点小挫折给难住?我们无需争一日之短长,我们只看谁能笑到最后。不就是个股份吗,有那么困难吗?就算是我们要对付刘璋,或者想要找人换下徐庶,也不是没有办法。”
“办法?能有什么办法?”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刘璋是什么人,徐庶是什么人,我们自己又是什么?
刘璋为主,徐庶为臣,我们是民。
刘璋是庸主,则我们是义民,当举旗反之;若刘璋是明主,我们则是顺民,安分守己。
徐庶是能臣,则必不会偏私,我们也没必要过多担忧;徐庶若是酷吏,将自掘坟墓,总有横死之时。而且,徐庶之后,也不见得就一定是庞龙。庞龙性子偏狭,多奇诡之举,不合正道,刘璋未见得就敢举国相托。其实,老夫倒觉得,徐庶之后,凉州的法正,甚至汉中的李恢,都比庞龙更有可能接替徐庶。所以,我们完全可以把目光放长远,放在汉中,放到凉州,甚至放到整个大汉去。草民草民,我们是草民,他强任他强,明月拂山岗,列国兴亡,王朝更替,大风大浪我们各家也见得多经得多了,更何况眼前这点儿事。
说到具体这个股份的事情,刘璋虽然是限定了原有的联行成员不能继续参与申购,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家大则分,枝繁叶茂。各家子弟,该放出去的就放出去,该自立门户的就自立门户。我们这些世家太大了,刘璋徐庶才会忌惮,若我们各家化整为零,变大为小,自然各得其所,不但可去刘璋戒惧之心,申购之类的也将不成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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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节 弓长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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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松没想到自己有成为阶下囚的一天。
张姓在蜀中是大族。
不说张鲁一脉了,那是汉初三杰之一的留候张良传下来的嫡系后人,张鲁作为五斗米教教主,自然是势力极大。也不说张任这一支,张任以前就是刘焉手下爱将,号称川蜀第一名将,如今更是刘璋手下数一数二的战将,身为新军第四军的军将,掌握着刘璋麾下最强的战力之一,坐镇凉州,其家族势力自然也小不了。就说张松兄弟,那在蜀中也是大家,权势不说熏天了,也是炙手可热。兄长张济任职广汉太守多年,郡守,在两汉时那是地方上最高的官吏了,也就是现在到了汉末,废史立牧上头又多了个州牧,郡守的地位才有所下降。而张松,早年是刘焉手下的益州从事,后来跟了刘璋,创办法学院,后来任职益州法曹,可以说张松一家在蜀中的势力算是根深蒂固了。
张字,从弓从长。
据说是黄帝有一个儿子,发明了弓箭,就被黄帝封为弓长,赐姓为张,这就是张姓的由来。
张松自幼就是博闻强记,记忆超群,有过目不忘之能。三国演义里,专门一个桥段关于张松求见曹操的,张松把曹操辛苦写出来的兵书《孟德新书》,扫了一下就过目成诵,张松说这什么破书,这是我蜀中懵懂幼童都能背得出来的,你这分明是抄袭的,你还真当成个宝了,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气得曹操一气之下把书给烧了。
张松自跟随刘璋以后,也算是兢兢业业,尽心尽力想把法学院,想把法曹衙门,都建设好。可惜,自古法家都难善终。前有商鞅,后有王安石。轮到张松自己,想以法家立身,难免不被惹祸上身,自己成为焦点。
刘璋的新政,包括新律法,新军队,新官府,新政令。这里面,新法最是容易树敌的。远的不说,就说前两年张松判甄家商队一案,就无形中得罪了庞龙。别的就更多了,新政实施以来,蜀中商业兴旺,各种利益纠纷也纷至沓来,民事纠纷一天多过一天,张松作为首席法曹,难免不会成为风口浪尖。
张松自己也说不清自己这几年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张松拒绝了法庭给自己指定辩护人的要求。
开玩笑,他一个堂堂的法曹,一个堂堂的法学院院长,还需要别人为他辩护?他丢不起那个人。
“你无权保持沉默,你必须为自己辩护,你若三缄其口,将会被默认有罪,会受到最严厉之制裁。”
“你无权保持沉默,你必须为自己辩护,你若三缄其口,将会被默认有罪,会受到最严厉之制裁。”
“你无权保持沉默,你必须为自己辩护,你若三缄其口,将会被默认有罪,会受到最严厉之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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