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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璋也不通武艺,也看不懂,只看两人打得热闹,却不知道如今情势如何,只得问旁边的魏延。
“文长,战况如何?汉升没事吧?”
“啊…,喔…,不好说,不好说,哎呀,不好说,不是很乐观,唉,不太乐观…”
魏延看得神驰目眩,嘴里哼哼唧唧的说着不着调的话,弄的刘璋心里顿时七上八下了,不由得暗自埋怨黄忠自作主张出战了。
黄忠放弃了战马,选择了步战,除了想借马力,腾空力劈,一击破棺外,也有不想沾庞德便宜的想法。武人之间的决斗,不是武人的话,很难理解其中的内涵。
可是如此一来,虽然黄忠一击破棺,声势虽强,但是招式已老,先机已失,转眼就陷入了被动。于是黄忠就想以攻代守,拉开和庞德的距离,可是庞德也是久经沙场的悍将,怎么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反而是死命的揉身进击,拼命要跟黄忠近身死磕。
黄忠拿的是长兵器,是马战用的兵器,步战的话本身就吃亏,再被逼得近身搏击,就更加容易施展不开了。而庞德用的斩马刀,本身就是短兵器,步战近战正宜。所以,黄忠跃起一击破棺,落地之后就一直被动,而庞德则连连抢攻,攻势如怒涛拍岸。也就是黄忠,换上其他人,早就被劈死砍死捅死无数回了。
黄忠被庞德的犀利攻势逼得,只能以刀做棍,身随棍转,两个人就这样,一个试图转守为攻,一个则攻势如水银泻地,完全不给对方机会。两个人就这样叮叮当当,当当叮叮,也不知道交手了多少个回合。
魏延等内行人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连累的刘璋也是提心吊胆。
刘璋最后一看,觉得不行,要是黄老头有个好歹,以后谁来保护自己啊。想到这里,刘璋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就在黄忠庞德正叮叮咣咣,打得热闹之际,忽然,就听刘璋大叫一声:“马超,哪里走?!”
刘璋一声断喝,战斗中的黄忠倒没什么,庞德听在耳中却是愣了一愣。也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庞德本来递出去刺向黄忠心口的长刀,被黄忠啪地一甩象鼻子大刀的刀柄,砸在了庞德的握刀的手臂处,长刀落地。黄忠紧跟着,大刀顺势一抡,刀头翻转,大刀的刀面正拍在庞德后背,一下子就把庞德拍了个狗啃屎。
战局转眼就发生了戏剧性的翻转。
刚刚还叮叮咣咣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转眼就分出了胜负。
立时有几个侍卫,冲上前去,抹肩头拢二臂,就把庞德捆成了粽子。
很多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战斗突然就结束了。
这边黄忠看庞德伏绑,这才回到刘璋身边,对刘璋深施一礼,道:“忠多谢主公刚才相助。”
刘璋摆了摆手,“咱们之间,用不着这么客气。我就说你跟他费那个力气干吗,乱箭一发,不比你这打生打死的轻松。”
“忠也是看他是个忠义之士,也是个人才,不忍他就此断送了。主公刚才想必也看了,这庞德武艺高强,虽然是抢了先机,却能一直压制得我不能转守为攻,可见其不但武艺超群,战斗经验也极为丰富。若主公能收为己用,异日也可以接老夫的班,为主公之剑盾。”
黄忠早就想给自己寻找接班人了。
之前他一直看好阎行,所以才那么容忍阎行,可惜刘璋把握不住阎行。
今天发现了庞德这个苗子,就又动了心思。
黄忠有这份心思已经挺久了,自黄叙出走以后就有了,尤其是后来知道黄叙效力了江东孙策以后,就变得更急迫了。自己的儿子效力于其他势力,这对黄忠目前的敏感身份造成了很大压力,虽然刘璋一再跟他说没关系他不在意,可是即便刘璋不在意,可是其他人会在意。据黄忠所知,已经有人跟刘璋提过这个问题了。按照刘璋目前的态势,未来必定是要争霸天下的,以后很有可能跟其他势力包括孙策对上的。到那时,自己作为刘璋的贴身侍卫统领,而自己儿子却效力于敌方势力,自己到时候不但难以立足,也很难两全的。
“你不会是想要去领兵打仗吧,算了吧,咱们把机会留给魏延王平他们吧,咱俩以后就多在成都待着,回头子言再给你添几个孙子,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多好。这个庞德,他是生是死是走是留,其实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益凉,人才全出自学府,而非野外。学府才是我们的未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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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 西域行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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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刀,一棺。
棺破,刀飞,人囚。
这是刘璋来到这个世上后,见到的第一个可能的西域刀客,也可能是有史以来最早的刀客了。
侠客刘璋没见到过,不过见过疯子大魔头阎行。
刀客,庞德今天的行为,很像是电影里的刀客。
刀客、剑客、侠客等,凡此种种,刘璋以前都很向往很仰慕的。
但是,这些疯子魔头超人蝙蝠侠不能出现在自己治下,你可以去别的地方,随便的行侠仗义,但就是不能出现在自己治下。
若出现在自己治下,法不容情,对于刘璋来说,他来乱世,杀的就是天下的英雄好汉。只有杀尽了天下英雄,天下才会太平。
将妄图扮演西域刀客的庞德羁押在案以后,大队人马继续西进,往目的地它乾城进发。它乾城,看看地图就明白了,它比以前西汉设在乌垒的西域都护府还要靠西,更接近整个西域的中心。
进了它乾城以后,一切安顿停当,刘璋这才带着庞龙黄忠两人,来见庞德。
“庞德,我想把事情给你讲清楚,免得再有什么误会。”刘璋也不管庞德听还是不听,自顾自走到庞德的面前,开始道:“你应该想必知道,我跟马孟起的关系不错,其实我们,但是,那只是私交。还有,阎行以前算是我的人,但是凉州平定以后,她就离开了,临走还拿走了我军的一些装备。她现在在哪里,具体干了些什么,我也一概不知。”
“庞德,你知道阎行和马家的关系吗?”庞龙在旁边问。
“什么关系?不就是姓阎的嫉妒我家少主比他厉害吗?”庞德瓮声问道。
“那你知道,阎行其实是个女的,你知道吗?”庞龙再问。
“女的?不可能,他是韩遂的女婿,怎么可能是女的?”庞德吃了一惊。
“你个蠢货,啥都不知道,你就跑来找我老师的麻烦。”庞龙气得狠狠踢了庞德一脚,然后把阎家和马韩的恩怨血仇,前因后果详细说了一遍。随后问道:“你若是阎行,你会如何?”
“现在你知道了吧,阎行找马超那是寻私仇,她不过是拿了一些我军的装备而已。去年凉州的时候,我早就和马超有约,只要他让出凉州,我就放他一条生路,不再追究。所以,你们到了西域这么久,虽然朝廷一再要求我到西域来重建西域都护府,我却一再推脱,等到你们兵败出事以后,我才进军西域。我这么做,就是不想跟你们起冲突,就是因为我和马超有过约定。”刘璋接着道。
“实话告诉你,阎行这个棋子我老师早就布置很久了。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当初也是阎行自己跑来找我老师的,要求跟我们合作,里应外合,覆灭西凉军,不但要覆灭西凉军,还要杀掉马腾韩遂。”
事实的真相,太过惊人,庞德已经惊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了。
“好了,我们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你了,现在该你说了。”
“说什么?额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说,额都还蒙在鼓里,额现在脑子好乱,额什么都不知道。”
“混账,我老师的意思是,让你说你知道的。为啥就剩下你一个了,其他人呢,马超呢?马超遇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为啥你还活着?”
庞龙连珠炮的问道。
“额也不知道。额那天有病,去医馆看病去了,那大夫说额患的是伤寒,让额别乱跑,容易传染给其他人。所以那天额服了药,就在医馆休息了。第二天等额回去,就人都不见了,额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幸存的弟兄,这才知道当晚姓阎的跑去刺杀,死了好多人,然后西域各国的联军又冲了进来,都是一通乱杀。结果额们的人就杀散了,也不知道少主是生是死。
额就是因为找不到少主,这才来找你们的。”
刘璋听完庞德的话,还真是有些感慨啊,难道这历史还会这么相似吗,这个庞德,按正常的剧本走的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