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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会否认自己的犯下的过错。
和尚无证行医,并且医治无效,导致病患死亡。
这些事实我们不会否认。
我只想提请法庭,原告,以及大家注意,被告人的出发点是好,他是去帮助人是去救人的,而且也得到了原告的许可。和尚无杀人之心,和尚是去救人的。所以,如果非要说被告罪名成立,那原告也是同案犯。若是因此,被告被判处重罪的话,则会严重打击到人与人之间的守望相助,严重打击到人与人之间的互信与交往。
被告如今已经真心悔过,希望能得到法庭的注意,也希望能得到原告的谅解。被告愿意用任何方式,弥补自己的过错。
最后,提前法庭注意,益凉的律法,其立法之基,在于保民、护民、爱民,以百姓的利益为根本,这才是益凉的律法之基,也才能赢得百姓的真心拥护与自觉遵守。所以要有‘非医不得医’的律条,就是为了保护百姓不受蒙骗,防止庸医等草菅人命。但这个不是用来否定或者阻碍人与人之间的互帮互助互敬互爱的。
以上是我方的结案陈述。
请法庭依据益凉律法,做出公平、公正之裁决。
谢谢!”
刘璋做完结案陈词的时候,朝审判席上躬身行了一礼。
没想到,这一弯腰出事了。
控辩双方,做结案陈述的时候,都要离开原来的位置,来到审判席正前方,进行结案陈述报告,以示对法庭的尊重。刘璋即便是州牧也一样,在法庭上,最大的是坐在审判席上的独角兽,是坐在审判席正中的法曹。
审判席的桌案,也是专门定制的。
桌案前面挡板上,有一个独角兽的青铜浮雕,独角兽的独角,伸出有挺长的。这个设计,就是寓意坐在该位置的人,就是独角兽,它的独角就是裁决的标准。
这个世上有没有独角兽刘璋不知道。
但是,刘璋这回是真真切切被独角兽的独角,给顶了一把。
刘璋本来发言完毕,习惯性的躬身施礼,结果,传说中的意外出现了,不知怎么,刘璋身子突然往前一扑,一头就撞到了前面,法曹桌案前面的独角兽浮雕上了,而且刚好撞到了独角兽的独角上。当场倒地,就昏了过去。
现场立时就是一片大乱。
杨阜本来坐在上面,正在盘算着该怎么判决,怎么结案呢。在他看来,刘璋这个结案陈述也是平平,情绪化的东西太多,缺乏真材实料,缺乏强有力的反驳证据,总想唤起别人的同情,然而律法偏偏最要不得的就是情感方面的因素。想要通过煽情来打动他,那是打错了主意。看来主公也不是万能的,也有力有不逮的地方。
杨阜本来正想着,待会怎么判决怎么结案,用什么言辞比较合适,让主公的面子不会太过难堪。正想着呢,眼见着刘璋就一头撞了过来,一头撞向了自己的桌案。
主公,你这也太拼了吧!
咱们之前商议的,可没这一出阿!
杨阜在心里怒吼,你这是要以死相逼阿。
看着刘璋满脑袋鲜血,昏倒在地,杨阜就是再不爽,也只得立即宣布休庭,又急忙安排人抢救刘璋,安排人控制秩序。
等到刘璋悠悠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刘璋满脑袋缠着纱布,喝着苦不拉几的汤药,听着周围的众人跟他汇报着随后的事情发展。
“老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官司要输,所以才施展的苦肉计?”庞龙意味深长的笑着问刘璋。
“你什么意思?什么苦肉计?为一个小小的案子,我至于费这么大力气吗?”刘璋很纳闷,自己不过是意外失足,跟判案结果有什么关系。
“老师,你不知道,你这一出事,原告太感动了,说老师你这么好的大人,为了帮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宁愿自己去顶独角兽受罚,也不让一个无辜之人受冤屈,她太感动了,所以,后来她就撤诉了。还有,那个和尚更感动,都快感动死了,现在还在外面替你诵经祈福呢,而且,他和原告也达成了谅解,为了弥补过失,和尚表示他愿意以毕生之力,照顾原告夫妇的生活,包括养老送终等。
还有就是,这个官司,法曹也没有判成,因为原告撤诉了。但是,现在街头巷尾,说的都是,主公请得独角兽显灵,亲自裁决了这件案子。因为原告、被告,都是主公的子民,主公不想让他们任何一个受罚,所以主公只得以身试罚,亲自领罚。现在,凉州的百姓们都在感念主公仁慈爱民。你这个苦肉计可是一举数得。”
“狗屁的苦肉计,老子当时不知道怎么就腿一软,就扑倒了。老子自己都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刘璋没好气的怒骂道。
“主公是说,你当时腿一软?”黄忠皱眉问道。
“没错。我本来结案陈述完毕,正朝上面躬身行礼呢,结果腿就突然不听使唤一软,就跌倒了,一下子就撞到那个独角兽的独角上了。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在法庭上弄那么个独角兽,那玩意很危险的,你们非得弄个那玩意。真坑死我了。”
“主公,你怎么就突然腿一软?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击中了你腿部?”黄忠又问道。
“汉升,你什么意思,你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徐庶看黄忠抓住这个细节不放,觉得有些奇怪。
“我怀疑是有人在行刺主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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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 杀人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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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刺?!有人行刺?!”众人惊问。
“你是说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行刺?”刘璋也很吃惊。
“主公,你应该有些感觉才对,你的腿突然一软,难道就没有丝毫异常吗?”黄忠继续问道。
“这个,当时我满脑子都是案子的事情,心思不属,没太”
刘璋的意思,当时只顾想案子了,有些忘我了。
“汉升,你还是说说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说怀疑是有人行刺?”徐庶道。
“其实很简单。按正常来说,一个人的腿部突然失力,一般在久坐骤起之时,罕有在站立之时,突然腿软的,除非是有外力介入。一个简单的方法,以暗器在背后击中前面之人膝弯处委中穴,即可让人腿部失力,自动弯曲。就像是突然腿软一样。”
“暗器?”徐庶眉头一皱。徐庶是想说,法曹衙门,戒备森严,尤其审判庭,所有进入之人,都有搜检盘查,不可能带入什么武器的。
“随便什么东西,比如小石头、土块之类的都可以。我可以给你们展示一下。”说着,黄忠随便在地上找了一个小石子,然后叫来一个侍卫,让他站好,自己则走到侍卫的身后十来步远的地方,屈指一弹,就见那侍卫,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大家看到没,就是这个小石子,击中了他的膝弯处,才让他腿一软,差点摔倒的,跟主公当日的情形很像。”
黄忠的话,让现场众人一阵阵后怕。
一场无声无息的刺杀,太可怕了。
若真是有人潜入到法曹衙门的法庭,进行行刺,那这个事件就很严重了。
尤其是,若真的不是刘璋故意施的苦肉计,那就说明这次行刺是很成功的,当时戒备森严的益凉上下,连发现异常都没有,也就是刘璋命大,没有被撞死罢了。
“主公,法曹衙门可都是经过层层审查,这”杨阜结巴的话都说不明白了。
如果真是行刺事件,那法曹衙门首当其冲,责任最大了。竟然将刺客放进到了审判庭上,神不知鬼不觉的的完成了刺杀行动,这太可怕了。
“义山,无碍。此事还在两可之间,不必紧张。即便汉升说的是真的,我这不也没事吗。”刘璋急忙安慰道。
“我看十有**是真的。当时情况太突然,大家都来不及思考,我还以为这是老师你自己演的一出好戏,没想到是被人暗算了。”
“庶也觉得,九成以上是真的,确实是一次很高明的刺杀。汉升,以你来看,能策划实施这样的暗杀,能是什么人?这种手段,实在是匪夷所思,一般人想都想不到,更别说动手了。”
徐庶话音一落,大家又都看向黄忠。
其实按道理来说,若真是刺杀,他的责任才是最大的。黄忠是刘璋的贴身侍卫统领,出现这种事情,自然是压力比别人更不同。
刘璋辩护的时候,是面向审判席的。能对刘璋下手的,肯定是来自旁听的观众席。但是因为下手隐蔽,两边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