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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兵太强大了。
太让人震撼了。
这就是大汉真正的精锐,名震天下的真正的西凉铁骑。
庞龙领着一个都的飞军,在这整个怒涛中,就如一朵浪花一般不起眼。‘
以骑兵的速度,跑起来和天上的猎隼其实差不了多少。
所以,等大队骑兵涉过甘微河,匈奴人的营地正一片大乱。
“嘟呜呜呜~~,嘟呜呜呜~~”
汉军的军号呜咽响起,攻击如水银泻地一般展开。
西凉铁骑狂风一样扫过匈奴人的大营。
厮杀声,哭喊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
匈奴人因为仓促应战,还没来得及成战斗队形,大都是刚刚爬上马背,各自为战,被风驰电逝而过的西凉军如割草般一个个的斩落马下。
而那些好不容易凑在一起。形成战队的,也被汉军犀利的弩箭纷纷射落。
其实西凉铁骑的战力,要远比匈奴人要高。
最重要的就是装备差的太远。
汉军有弩,在马上其准确性和穿透力,都比匈奴人的弓箭要强。而且汉军都是铁骑都有护甲,匈奴人最多是皮甲,根本防不住汉军的弩箭。
匈奴人真正强的,是其骑术。
马背上的民族,天生就是好骑手。
骑兵作战。往往都是血腥而暴力的,没有那么多花哨。刀落头掉,留下一地残骸。
邱杰带着飞军的弟兄,紧紧跟着庞龙,生怕庞龙有什么闪失。 ‘
幸亏现在是顺风仗,前面没什么敌人。
一旦发现前面有匈奴人,邱杰二话不说就连弩狂射,绝不给对方任何冲上来的机会。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整个营地,万余名的匈奴人。几乎片刻就被屠戮一净。
李傕郭氾等带人,冲进金顶大帐。
大帐内早就惊恐一片,侍卫们早就冲出来战死了,剩下一群侍女,吓得哆哆嗦嗦,跪满一地。大帐的里面。绫罗丝帐,帐内似乎躺着一人。
李傕长刀一指:“什么人?速速报上名来,或可免你一死。”
众人近前一看,那帐内之人,早就垂垂病危。命若游丝,声若蚊蝇。
“某乃匈奴单于於夫罗,不知尔等何人,要无辜屠杀我族子民?”
“於夫罗?”李傕和郭氾惊问道:“你不是在并州美稷吗?怎么会跑到燕然山下?”这个於夫罗,李傕和郭氾作为西凉军的高级将领,当然听说过。於夫罗是南匈奴的大单于。南匈奴是相对于北匈奴而言的。因为汉军的强力打击,有一部分匈奴南下依附大汉,是为南匈奴,另外的匈奴则尽量北迁,远遁漠北,是为北匈奴。南匈奴的王庭,设在并州西河美稷,接受朝廷的册封管辖。
“尔等何人?看模样似乎是朝廷的兵马,为何要袭击我王庭?”於夫罗有气无力的问道。
“某乃大汉车骑大将军李傕,这位是后将军郭氾,这是右将军樊稠。这位小哥,是益州牧刘璋的弟子庞龙。我等奉朝廷旨意,北上剿灭祸乱我大汉之匈奴贼人。尔等不在并州休养生息,为何辗转千里来此燕然山下?祸乱凉州的,可是尔等族人?”李傕毕竟是老兵油子,官油子,立即就先把黑锅往对方头上扣。於夫罗部南匈奴毕竟是依附大汉朝廷的匈奴人,杀了这么多得有比较合适的理由才好。
“几位将军冤杀我等了。我部族人在并州,奉公守法,奈何如今大汉境内不宁,自丁建阳殁后,并州益乱,吾等外族,恐受牵连。加之老夫年迈体弱,命不久矣,欲请天子册立小儿为下任单于,可惜天子奔波,缘吝一见。我命不久,鸟倦恋家,老马返途,所以回到燕然山下,欲葬此地矣。”
原来是这样阿。
“尔为单于,约束手下不力,近日多有匈奴入凉州祸乱,烧杀抢掠,吾等奉朝廷指令,扫荡草原贼寇,你既擅离封地,回到草原,未必没有包藏祸心,趁朝廷混乱,意欲另立王庭之意。某等今日,代天伐罪,你莫要蒙蔽我等。”李傕继续把黑锅往於夫罗身上戴。
“老朽将死之人,大将军欲问何罪,皆无不可,不过请诸位帮某一个小忙,若能应允,这帐内的金银器皿,侍女下人,尽皆送与诸位。”
金顶大帐内,有的是金银财宝,绫罗绸缎。侍女等也都是绝色尤物。
西凉军诸将皆面现贪婪之色。
不给也不行阿,老家伙。
“吾有一份遗命,欲立下一任大单于,需请朝廷册封。”老人说着,从头下的枕头中,拿出一份羊皮卷诏书来,“若能立誓,请得朝廷旨意,护佑我族子民,辅保下任单于顺利继位,则我族必奉之为主,为之奔走。”
於夫罗把遗诏放在身前,一字一句的说道:“长生天在上,立誓者必须全心全意,帮助我族,否则天人共噬,必降天谴。”
“於夫罗,某是大汉的车骑大将军,你只管将遗诏与我便是,某自会与你做主,你想立谁为下任单于,就立谁为下任单于。你看如何?”李傕啪啪拍着胸脯保证。
於夫罗尚未答话,旁边已有人出声反对了。
“李稚然,此事如何能决于你一人,某家,还有樊稠、益州的庞龙,大家都是见证,都有机会,如何选择,全在老单于自己。”(未完待续。)
ps: 说一下,於夫罗的南匈奴真实情况是南迁到离石,而不是本书里西迁。此为故事情节需要哈。
俺真的是在非常用心的写书,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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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 马背上5
“姓郭的,汝欲何为?某的官职最高,难道不该是某来接这遗诏,为单于安排册立之事吗?”李傕冲着郭氾怒道。8小 说‘
“李傕,现在大家都在这里,总不能好处你一人得了吧。樊稠、庞龙,你们说呢?”
“额没啥好说的,这劳什子的遗诏,就听这老头的呗,他想给谁就给谁,但是这屋里的东西,得有额一份。”樊稠瓮声瓮气道。
“别看我,别看我。”庞龙一看大家目光全看向他,急忙道:“我只不过是过来跟你们收皮子的,别的事情我一概不管,你们怎么分都行,这里的东西我也一概不要,我对这些玩意不感兴趣。你们慢慢商量,这里面太闷,我出去透透气。”说着,庞龙急忙领着邱杰出了金顶大帐。
来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庞龙低声叮嘱邱杰道:“一会秘密通知弟兄们,都准备好,我们今晚就撤,此地不宜久留。”
“怎么走得这么急?你之前不还想拉一些西凉军跟咱们一起吗?我也看他们骑在马上是真的很厉害,真打起来,咱们新军估计扛不住。”
“不是估计扛不住,是肯定扛不住。除非是新军预设战场,否则在平原两军相与,必定一触即溃。 ‘c om别看新军弩箭犀利,就算是加上连弩,也挡不住西凉铁骑的冲击。他们都有护甲,弩箭中上几支,除非要害,根本不影响继续战斗。新军想跟这种铁骑对抗,只有预设好战场,挖好沟壕,然后用强大犀利的弩箭,压制得他们无法靠近,才能取胜。”
“那咱们干吗还要着急走?你拉到人了?”
“不走不行阿。祸事近矣。再说了,我后来又想了一下,就这些西凉兵马,都是些骄兵悍将,老师肯定不喜欢,带回去说不定还是祸害。还是算了。”
刘璋曾在兵学院给他们讲课的时候说过。军人的任务就是打仗,准备打仗和打好仗打赢仗,至于其他事情,一概不要管,也不能管。军队严禁介入、干预政务。这是刘璋给军方划得一条红线。益州推行新政多时,而新军和飞军中,多有来自各个阶层的,但新军和飞军从来不关心新政的事情,从来不在这方面说三道四。就是因为有这条红线在。
但是。现在的西凉军就不一样。
他们多次挟持朝廷。
这严重的挑战了刘璋的,军人不得干政,这条底线。
不听话的军队,不能要。
越是厉害的不听话的军队,越是不能要。‘
而且刘璋对骑兵不是特别感兴趣。之前和西凉交易,刘璋就只要驽马不要战马。新军飞军之中,只有斥候才骑马,基本上没有骑兵。刘璋曾说过。养一个骑兵,可以养三四个步兵士卒。战马要有人喂养。吃得还多,还要配马鞍马橙钉马掌,还要训练,等等。所以,刘璋不愿意弄骑兵。刘璋有一个歪理,骑兵目标太大。而以后的战争将逐渐走向非接触战斗方式,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