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轻柔而耐心,透着坚定,他说:“现在,能允许我到你身边吗?”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语气,会有这样的温柔,去对待一个女人,那声音里,她不时地抽噎着,刚开始,她是在和机器说话,所以能听到系统录音,她彷徨而无助,两人就像遥遥相望的人,间隔着一条河,他想涉水而度,却又怕自己的出现,让她害怕地逃跑……
接着,录音就断了,按厉谦的说法,当时自己就用手机直接打给了她,这录音的对话,没有具体的情节,但他却听到了彼此的心意,心跳仿佛被重重地一击,他所能查到的资料,就是两人在惊动全城的舞会后闹的矛盾,难道,她在此之前,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才会在坦白的时候,让她觉得自己是个骗子?
想到这,安淮于不由闭上眼靠到椅背上,这千丝万缕绕着心脏,绕着每一处动脉,混乱得让他理不清思绪,越是想,就越收得紧,仿佛要窒息一般,因为他发现,当初的自己,已经对这个女人,真心交付了!
否则,不会有戒指,也不会对她,花那么多心思。
此时的安淮于,双手扶着额头,他真的很想记起来,关于过去的,关于她的一点一滴,现在的空白简直要了他的命。
就在这时,办公室又传来了敲门声,烦躁地摁了下桌上的按钮,却听到父亲的声音!
安淮于将电脑一阖,从办公椅站了起来,他现在是要亲自来拿?
大门一开,安牧便径直走进办公室里,见安淮于正坐在沙发上,遂忍下心头的怒气,坐到他对面。
“我刚才让人来跟你拿样东西,你不说给,又不说不给,我现在只好亲自来跟你拿。”
“我说了今内会给你答复的。”安淮于看向父亲沉肃的模样,淡淡道。
“我今晚就约了人,上次会展的那件收藏品听说很轰动,我这才好奇地想跟你要,难不成我这个当爸爸的伸手,都不能从儿子手上拿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安牧心情不好,安淮于更差,两父子性格本来就冷,安淮于遗传的面瘫症更严重,所以每次说话都跟要准备开架一样。
安淮于沉了沉气,看向父亲,“爸现在不也是为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亲自来跟我拿吗,而且,我说了今晚答复,你倒是着急得等不及了。”
安牧心里一怔,心里暗骂了声,他自然是着急要拿到皇冠项链,而眼前这个儿子,更不是个好对付的。
想起白苏芷今说的话,微敛了敛神,道:“你很少做事这么拖沓的,这项链,难不成你已经答应送给别人?”
安牧想那个白苏芷不拿到项链肯定不会罢休,现在就要趁她愿意以这个条件来交换离开淮于,他这个做父亲的肯定要快刀斩乱麻,以免夜长梦多。
“项链,我确实别有用途。”
正当安牧寻思之际,安淮于突然淡淡说了这么一句,顿时把他给惊住了。如果是安淮于把项链送给白苏芷的话,那她肯定不会离开的。
遂道:“淮于,现在难不成要我跟你买吗?”
安淮于抬眸对上父亲的目光,似看出了什么,道:“爸,你突然那么急着跟我拿皇冠项链,别跟我说只是想拿去和别人鉴赏,你觉得我会相信?”
“如果你不在意它,即使我说拿去送人,你眼皮子都不会眨,可现在,你这样的反应,反倒让我好奇了,这项链你是要有什么用途。”
既然这个儿子咬牙不松,那他也无所谓,就算拿不到项链,大不了一拍两散。
安淮于眸光一沉,他原本想今晚让人送其他收藏品给父亲,却没料到他会亲自来过问。没有转圜的余地,那他也就不兜圈子了。
“爸,皇冠项链我不能给你。”
“你”安牧眼眸一睁,顿时被安淮于这话给气着了,用力一拍沙发,道:“你不能给我这个父亲,难不成你是要送给别的女人?”
安淮于皱眉看向安牧,道:“爸是什么意思?”
“我看到白苏芷那个女人了,安淮于,你忘了从前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吗,你已经和那个女人没有任何关系,怎么现在又和她牵扯不清了?”
安淮于把白苏芷接回家,父亲肯定会收到消息,他就是想看到如果大家知道,他和白苏芷处在一起,会是什么反应!
而眼前的安牧,简直是恨不得把他打一顿,难道仅仅是因为他和付梦然有婚约?
“爸,你应该明白,像我这样的人,有几个女人很正常,你又何必这么为自己将来的儿媳出头呢?”
安牧听到儿子这番话,整个人都愣住了,语塞了半晌,才道:“我跟你说过,付家是我们安家的恩人,你不能辜负了梦然,那个白苏芷,从前毁你名誉,现在又跑来毁你婚姻!这事我能不插手吗?”
(hp://)
………………………………
第403章 好疼,不要
安淮于眼神滑过一丝错愕,从前毁我名誉,现在毁我婚姻?
“爸,你怎么会觉得,白苏芷有这个能耐?”
难道,白苏芷真的会让他甘愿如此?就连旁观的外人,也这般危机重重。~ ?每都是忙碌着更新章节,客官记得常来哦。
安牧双手握拳,做了个深呼吸,“白苏芷有没有这个能耐我不知道,但是那个女人,今来跟我说,只要能得到皇冠项链,她就马上离开你,永远!”
他声音低沉,却如平地一声雷,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回想,在安淮于的脑子里,爆炸。
修长有力的双手突然收紧,因为用力而泛白的骨节,看出他在极力压抑着情绪,安牧如鹰般的眼眸微缩,道:“我不想那个女人再来打扰你的生活,既然她提了这么一个条件,既然她是为了这个,才靠近你,我也就成全她”
“够了。”
他的声音似压抑的嘶吼,猛地在两人之间回旋,“爸,我现在就明确告诉你,我不会把皇冠项链给你的,请回吧。”
安牧冷笑地摇了摇头,“我之所以跟你这么说,也就没想你会给我,我只是来让你认清一个事实,那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人,从前把你利用透顶,现在又来这假惺惺,不就是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上十亿的钻石吗,我当时听到,都觉得可笑。
淮于,我从不干涉你的私事,但有一句话,请你记住,不要走父亲的老路,让自己婚姻一败涂地。”
安牧说完,起身走出了办公室,唯留安淮于一个人,在那呆呆地听着父亲刚才留下的话。
不要走父亲的老路,让自己婚姻,一败涂地。
当年,父亲如果不是深爱母亲,也不会在发现她和别的男人来往时,意志消沉,无心工作,间接导致公司经营危机,最后几乎破产!
从前发生的事,历历在目,那是一道伤疤,永远刻在他的心里,所以从那时起,他才不会相信所谓的爱,就算你付出了双倍,也弥补不了那感情的空缺,她不爱你,你又能如何?
想到这,安淮于呼吸不由加重,眉头紧锁,双手紧紧握拳,就像一个被人看穿的狮子,不是被武力打败,而是被那话语里无形的毒,伤了心。
接近下午三点的光景,阳光掩映在乌云之后,投下的一片云翳望不到尽头,压抑的气息,不透一丝风,却让人感觉冒着寒意。
回到别墅的白苏芷,吃过了饭,便躺在床上看怀孕经,脑子里满是中午和安牧说的话,挥之不去,遂直接阖上书把头一蒙,睡觉好了,这样肯定不会去想。
忙碌了半确实已经身心疲惫,再加上她那越来越嗜睡的习惯,倒是很快就意识迷糊。
不知过了多久,玻璃窗外被一滴滴雨珠敲打着,噼里啪啦,压抑了许久的气,也终于爆发了。
而这大雨滂沱里,似乎还夹着一道奇怪的声音,让睡着了的白苏芷,秀眉不悦地皱了皱,就在听到房门被人撞开的声音后,意识猛地回拢,睁开眼急忙坐起身。
视线里映入一道挺拔暗黑的身影,见他大步走了过来,身上还带着水汽,眉目却冷峻地可怕。
白苏芷下意识往后缩,手不由碰到放在一旁的书,又急忙把它藏到枕头里,这才稍稍定了下心神,看向这个男人,可就在她抬眸之际,肩膀猛地被人用力一握,下一瞬间,后背就被一股外力推到了床头。
“啊~”
白苏芷轻呼了声,幸好床头立起的木墙是软的,不然她这被他一撞,肯定内伤,想到这,她奋力甩开他的禁锢,道:“安淮于,你做什么!”
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