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军。”来虎走出帅账没多久,即见来豹疾步而来。
“秦帆大营就屯在城北。城北肯定是主力,就由吴懿他们城中坚守一番,掩护我等行动。我先率部城南突围,护送循公子出城南下;你领一军,随后押送物资与我汇合。”来虎迅速的对着来豹道了一声,随即跨坐上了战马,率领一众亲兵头也不回的朝着城南而去。
“诺。”来豹应诺了一声。
城北,魏延、张德大营内。
酒气盈天,肉香四溢。在炭火的烘烤下,非常的温暖。
官职比张德要高上一截,但是却与张德平起平坐的韩宇,如今正醉态十足的昏倒在案上。
案上放着被吃剩下的酒水,肉食。
张德跪坐在帅位上,面色冷笑。而魏延则跪坐在侧,神色冷硬。
“这厮还真是刀下鱼肉。”看着韩宇那失态的摸样,张德讥讽道。
“谁能想一起同生共死的袍泽,却是一柄匕首呢?此人不是输在他自己的身上,而是输在了军师(指郭嘉)这计策的身上。”魏延却是摇着头道。
一起同生共死的袍泽兄弟,忽然反目,没有理由的反目。谁都不会有防备的。
“呵呵。”张德尴尬一笑,魏延说起来可能无心,但是他却有些尴尬,毕竟是他背叛了昔日主公。
“不管如何,若是主公今夜攻城,我们就宰了他。若是主公明曰攻城,我们就明曰宰了他。”魏延狠辣道。
“嗯。”张德点了点头,表情有些亢奋。
“咚咚咚。”就在此时,城外响起了震天一般的擂鼓声。
巨大的军鼓震颤出了如同,天地倒塌一般的剧烈轰鸣声。但是在张德,魏延听来,这种骇人的声音,却有一种让人热血沸腾的感觉。
“是时候了。”张德抚掌大笑道。
“嗯。”魏延点了点头道。
“来人,召集军中队率以上官职的人进入大帐。”张德下令道。
如今韩宇在此,他们这一部一千余人,只听他一个的。只要把队率以上官职的人,全部杀光。这支军队就能残废了。
“诺。”大帐外,有赏金营士卒大声应诺。
“这是怎么了?”趴在案上醉生梦死的韩宇,发出了一声酒嗝,睁开了醉眼朦胧的双目问道。
“送你上路。”张德狞笑了一声,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刺入了韩宇的胸口。
“哼。”闷哼了一声,这个一路上被张德利用的校尉,死的不明不白。
随即,张德命人把帐内收拾了一下。韩宇的尸体以及血迹都被隐藏了起来。大帐内外,暗藏了数十名赏金营士卒。
不久后,他们所部一千余人的军司马、屯长、队率等人都陆续到齐了,足有三四十人。
“军司马大人召集我们来此,是否为了城外擂鼓声?”有个屯长,问张德道。
“当然。”张德笑了笑,随即,伸出手拍了三下。就在这群屯长、队率等人茫然的目光中,一群赏金营士卒冲了进来,一阵乱刀,无数声惨嚎。
大帐内,顿时血流一地。
“纠集军队,打开城门?”在此,都是自己人,魏延也不再掩藏,下令道。
“诺。”赏金营士卒们应诺了一声,齐齐涌了出去。
………………………………
第八十四章 夺占城北
此刻,城北的益州军已经彻底的进入了战争的状态。士卒们训练有素,精神抖擞的开始准备防御事务。
“怎么样了?”偏将军雷铜一路横行来到城头,立刻问守门的军司马道。
“启禀将军。虽然擂鼓声响起,但是秦帆没有立刻攻城。似乎是没什么准备,现在还在集结军队。您看。”说着,这军司马下令道:“放火箭。”
虽然有月色可以借光,但却还是看不真切。关键时刻,还是要靠火箭照明。
随着,军司马的一声令下,城头上顿时放射出了数百支火箭。一片划过,照亮了前方。
雷铜定睛看去,确实是军队在集结。有士卒扛着云梯在走动,似乎是在排兵布阵。
“还真是稀奇。”雷铜看的也不禁有一些疑惑。
要说,夜袭也算是借着月色偷袭了。但是秦帆却是先发信号。这也可以解释成为,这信号是为了其余攻城大军一齐攻城的信号。但是拖的这么久,似乎有让他们准备充分的嫌疑。
雷铜思来想去,却是不明所以。
“主公,这排兵布阵也有片刻了。怎么还不攻城?”城门外数百米的地方,秦帆跨坐着追风兽,旁边是方悦、严洪、方杰等武将以及众多的亲兵护卫。
方悦见秦帆排兵布阵完毕后,还不攻城,也不由疑惑道。
“先等城中消息吧,反正徐荣,严颜那边应该都是猛攻的,也不差我们。”秦帆笑着道。
胜负关键,是城中魏延等人。
城外攻城,到是没多大事情。
“嗯。”方悦点了点头。
就像秦帆想的一样,负责进攻城东的严颜,早已经准备妥当了。
七千大军,分散开来。或是提着云梯,或是扛着麻袋。
当擂鼓声一响起,严颜就顺势下令。
“攻城。”
顿时,一阵“呜呜”的号角声响起。
“杀。”一声充满了嗜血味道的喊杀声,紧随其后。
城南,徐荣所部却甚是反常。
三千步卒在城外五里驻防,而中军营帐竟设到了城南十里处的大道上。
营帐,粮草车,巨鹿角,到处都是军械物资,显得十分的凌乱无章。
东、南二个方向,一静一动,让来虎的心,不由更加的凝重了起来。不过,容不得他多想,一马当先,出了成都。
城北。
魏延,张德正率部朝着城门处而来。
“什么人?”当他们接近城门的时候,守门的士卒,顿时喝止道。
“我乃军司马张德,奉命前来换防。”张德大叫道。
来虎为了激励士气,多次勉励赞扬张德,张德在这个时候,也算是成都城中的名人了。再说,城中也不可能有歼细。因此,士卒顿时放松了警惕。
“大人请。”士卒们恭敬的放了魏延,张德他们过去。
策马在前方的魏延,张德对视了一眼,立刻下令道:“走。”
这一支所部一千人,顿时朝着大营涌了进去。但是没走一半,早已经准备就绪的赏金营士卒,朝着身边的同伴,举起了钢刀。
“扑哧。”
“扑哧。”
无数益州士卒,在不明不白中,被赏金营士卒凶猛的钢刀砍翻。
不知不觉,赏金营士卒们的左臂,都绑上了一块红绸。在灯火的照耀下,非常的醒目。
“怎么了?怎么了?”虽然一下子被砍翻了数百人,但是更多的益州士卒,却是茫然无措,甚至是恐惧不已。
看着那些面带狞笑,挥舞着染血的长剑,朝着自己扑来的昔曰袍泽,恐惧不已。
他们茫然,疑惑。为什么袍泽会这样。再加上他们的屯长、队率等各阶长官,都被魏延他们杀掉了。
所以更乱。
“逃。”当更多人在惨嚎声中被杀的时候,无数益州士卒心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并且立刻付诸了行动。
剩余的千余人益州士卒,轰然四散。
掀起了无数的营帐,无数火盆。本来还好好的大营,顿时陷入了炸营的境地。
炸营。
这是一个让将军色变的词,炸营就是军队混乱,互相厮杀。不管你身份如何贵重,在这样的时候,也可能会被乱兵杀死。
整个三国历史中,最出名的就是董卓的女婿牛辅了,他率兵数万,但却死于自己的军阵之中。
其次就是钟会了,这小子率兵平定了蜀国,威望盖世。但因为野心,小小的部将叛变,就被乱兵杀死在军中。
而今雷铜,比之牛辅,钟会等人,更是差了不只一筹。
炸营之后,军中混乱更是不用想也知道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千余益州士卒四散奔走,慌乱中,踢到的火盆烧起了营帐,城楼上的数千士卒,也顿时慌乱了起来。
刚才被赏金营士卒猛然杀掉了千余人,而逃走的这一部分士卒,对于昔曰的袍泽更是没安全感。纷纷引刀看向袍泽。
混乱,四处都是混乱。很快,蔓延到了城北大营。
“将军,不知怎么的军中哗变,士卒争相厮杀……”立刻有亲兵,一脸汗水的走了过来报告道。
如今没有上前线厮杀,反而死在了后方,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