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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面前的只是非常普通的面包,可是对于流浪了几个月几乎没有吃过一顿饱餐的西里斯来说,那袅袅的香味还是勾得他有些蠢蠢欲动。只是,因为根本拿捏不准德拉科的态度,所以西里斯还是强忍住了想吃的冲动,抬头看向那根本不似一般少年的德拉科。
微微低头对上西里斯的仰视的他再次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下,开口道:“放心吧,布莱克先生,其实我没有什么恶意……”
虽然德拉科施展的“愈合如初”治好了他身上一些粗浅的伤口,但是多日的流浪加上刚才海尔波对他的两次攻击,还是给他造成了不小的痛苦,而这种痛楚不是区区一个“愈合如初”能够治愈的了得。也因此,当他听到德拉科说没有恶意的这一说法的时候,恨不得冲他咆哮一番。
好在关键时刻,他抑制住了这种冲动。因为他很清楚,一旦自己有什么异动,那条墨绿色的魔法蛇根本不会放过自己。即便不想承认,但是西里斯知道以自己目前的情况来说,对方倘若真的要针对自己,恐怕自己根本没有活路。只是,明白这一点后的他却更加疑惑了。
自己对卢修斯。马尔福的鄙夷,对布莱克家的不屑这些他都承认,可是他不明白,自己和眼前的少年,纳茜莎的儿子根本一点交集都没有。这十几年都在阿兹卡班度过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得罪了眼前的人,让对方这样不顾亲人的情分雪上加霜的折磨自己。
注意到西里斯目光中的疑惑,德拉科却假装没有看到的继续自顾自地说着,“事实上,布莱克先生您也应当明白,您脱逃在外或者是重新被捕,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影响。”面对这番话,西里斯纵使沉默以对,但是心中却清楚,这话不存在一点争议。
目光自那张沧桑消瘦的显得苍老的脸上划过的德拉科仅仅是扯了扯嘴角,便又继续道:“倒是那只老鼠……”话才一出口,刚才还有些晃神的西里斯那双因为消瘦而爆出的双眸立时便死死地盯住了他。“你对它做了什么?!”
“一些无伤大雅的试验罢了。”这个回答虽然令西里斯很疑惑,可是德拉科一派若无其事的表现,再加上他不过是三年级学生的这一身份,让西里斯多少放下了一些疑惑。
“看来布莱克先生并不清楚那只老鼠的情况呢!其实,那只老鼠就是伟大的救世主波特唯一的好友,正义的嫉恶如仇永远勇往直前的罗恩。韦斯莱的宠物。”
出身于纯血世家的西里斯哪里会听不懂德拉科这番明褒暗贬话语,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番话,让他更加坚信面前这个自己血缘上侄子其实不过是和罗恩。韦斯莱不对盘,所以悄悄的给他的宠物灌了一些药水,以此作为报复。
毕竟,马尔福家和韦斯莱家敌对多年,这样暗地里使绊子的情况他也不是没有见识过。一开始还很高兴自己知道了彼得佩迪鲁下落,但是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很可能要直面哈利,他的心就揪了起来,名为愧疚的情绪向烈火一样灼烧着他,令他甚至都动弹不得。
知道自己的嫌疑已经被对方的脑补而洗清了的德拉科正要离开,却看到那张瘦的吓人的脸上露出了越发扭曲的神情。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所说的话,他立刻明白了西里斯突然升腾起来的情绪到底是什么。好令人感动的友情呵!
在心中这般嘲笑着的德拉科,也已经不屑在掩饰脸上的鄙夷和轻蔑,在将海尔波唤道自己身边后,他不再理会陷入愧疚的包围之中的西里斯,迈步就离开了这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西里斯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地回神了过来。并没有在意德拉科的不告而别,伸手将自己面前的面包大口吃下去的他,身体一阵扭曲后再度变回了那只瘦骨嶙峋的大黑狗。
自从哈利被德拉科设计被“拉维尼亚”拒绝之后,他便显得有些一蹶不振起来,连带着好几次魁地奇的训练也跟着除了差错。
只不过,拉维尼亚性别的秘密实在被保护的太好了,导致格兰芬多魁地奇的球员们都以为哈利是因为西里斯。布莱克的关系才心神不宁的。
他们又哪里知道,相对于西里斯。布莱克这个从未谋面的仇人,时不时就能遇到的拉维尼亚和德拉科之间亲密的表现才更令情窦初开的他难受。不过好在,对于魁地奇还是有着热情的哈利还是尽量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好让他在和赫奇帕奇学院的比赛中找到金色飞贼赢得比赛。
很快就到了比赛的那天,早上格兰芬多的球员们纷纷聚集在长桌上用着早餐。只是,从他们的脸色上可以看得出,他们此刻的心情并不轻松。这并不只是因为那狂风暴雨的天气,更因为他们的对手赫奇帕奇已经不是以往的那一种作风了。
雨势虽然很大,不过巫师们向来对魁地奇有着无尽的热爱。因此,即便这样的天气,即便可能会遭遇摄魂怪也无法阻碍他们,整个霍格沃茨的学生几乎倾巢而出,全部聚集在了赛场的看台上。
更衣室里,球员们都换上猩红色的袍子,等待伍德作一贯的赛前鼓励士气的讲话,但没想到,伍德几次想张嘴说话,却只发出古怪的喘不过气来的声音,最后他只得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招手示意大家跟他走。
风刮得厉害,他们走到球场时个个东倒西歪。在隆隆的雷声中,哈利根本什么也听不见。事实上,不只是听不见,雨水不断地倾泻在他的眼镜上,让他连看台上的观众都无法看清,更遑论金色飞贼了。
这个时候,赫奇帕奇球队也从对面向他们走来,他们穿着的金丝雀黄色的袍子在昏暗的天色中间显得更显眼一些。双方队长走上前来互相握手,迪戈里对伍德微笑着,但是伍德现在看上去好像患了牙关紧闭症,他只是点了点头,样子显得有些无礼。
伴着剧烈的雷声,哈利看见霍琦夫人的口型:“上飞天扫帚。”听着指令,哈利在狂风中艰难地抬腿跨上光轮2000。见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了,霍琦夫人把哨子放到嘴边,使劲一吹,发出尖厉的哨声。只不过,在这样的天气情况下,这哨声听起来是从远处传来的一般。
隐约见到双方似乎都升空开始比赛的时候,拉维尼亚更是皱起了眉头。在德拉科的影响下,她也大概知道了一些关于魁地奇的比赛规则。其实关于魁地奇比赛规则中间的那些条条框框基本都不是重点,唯一决定胜负的条件就是金色飞贼的归属。
而今天这样的天气,要找到金色飞贼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想到这一点,拉维尼亚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这也就意味着,她要在这样的鬼天气下面多待好久。
大约是察觉到了她不佳的情绪,德拉科暂时停下了与马库斯赫奇帕奇战术的讨论。转过头来,笑意盈盈地凝望着她,顺便抓起她的一只手,缓缓地贴到自己的脸颊上,“阿尼亚,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先回去等我。”注意到对方蓝灰色眼眸中弥漫的情绪,拉维尼亚觉得自己有些烦躁的情绪也跟着平复了下来。
对于拉维尼亚来说,这样有些糟糕的天气虽然不是不能忍受,不过习惯了不委屈自己的她心底里还是有些不满。尽管,巫师们有自己的办法让大雨不至于大湿自己的衣衫,以她的体质而言自然也不会因为大作的狂风而觉得寒冷。但厌恶就是厌恶,不会因此而改变。
可是,前一次的魁地奇比赛让她意识到,在有着一群黑暗生物摄魂怪的霍格沃茨中,聚集了众多学生的魁地奇无疑是一场盛宴。
自然不乐意将德拉科放任在这里,再者他的那番表现显然已经浇灭了拉维尼亚的不满。也想有所回应的她,正要做什么的时候,才猛然想起这里是聚集了四个学院的公共场合。身体一僵的她,连忙将手从德拉科的脸颊上收回来。转过头去做出一副认真看比赛模样的她,脸色却泛起了微红。
知道拉维尼亚眼下是什么情绪的德拉科倒没有继续逼迫她,转而继续和马库斯讨论起关于赫奇帕奇的战术情况来。虽然没有办法很清楚地看清楚赫奇帕奇球员们的动向,不过他们身上的那一身黄衣在大雨中还是比较显眼了。
看了十多分钟的比赛后,德拉科也已经基本了解了他们的战术。这般快狠准的有悖于以往赫奇帕奇的打法,纵使受到了天气的影响也依然给格兰芬多球队带去了相当沉重的打击。
头一次,德拉科觉得魁地奇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