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活什么的都没什么意义了。”
不像是成年人的口气。
总觉得他带着些埋怨。但似乎并不是埋怨某种固定的事物,大概是在抱怨自己的感觉吧
因为韩西自己也经常有所感,所以能够理解。
“虽然从小就说警察是正义的化身,或者说正义的伙伴吧,但警察本身也只是个职业而已。做了工作以后,当然就需要得到相应的报酬。并不是行使正义就不需要钱的。如果说将警察分为两类,一类是将行使正义当做纯粹工作的一部分得以换取金钱,另一类则是一心投入正义的行为,不在乎金钱得失。那在我看来这两种警察估计都不存在。大家都只是努力依照良心去工作,在无法秉承良心的时候,告诉自己这是工作,以此来劝慰自己。”
“所以我一直认为哪怕只是一心想要破案立功并以此为手段升迁的人也没什么好鄙视的,毕竟只要是优秀的人就能做好事,理由什么的从一开始就无所谓。就像好人并不是因为是好人所以才做好事,而是因为做多了好事,才慢慢变成好人一样。最终目标还是会实现的。但现在看来,我从一开始就没机会成为好人,现在更加不可能成为个好警察了。”
他吐出一团烟雾。
微弱的光线下还能看到烟雾延展开来的样子。
烟味好重。
“我杀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话一出口,韩西觉得时间甚至停滞了那么一两秒钟。
他既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又觉得这话大概没完,一时间也一起保持了沉默。
“确切来说,是我害死她们的如果我多关心她们一些,多尽一些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大概她们就不会也不是,可能就可以阻止这件事了”
本来还是叙述口吻,渐渐又变得像是自言自语了。
大概精神上还是有些恍惚吧。
“莫非你的妻子女儿都是”
“啊。就像你猜的那样。她们都是教徒”
莲苑把烟掐灭,黑暗中一点亮黄色如萤火虫般的光也消失了。
“和你的父母一样。她们参加了集体**,打着奇奇怪怪的幌子,说什么为了所谓的真实的世界只不过我和你不一样,最后连妻子和女儿的脸都没有看到她们可能也改变了吧,在我不知不觉的时候。集体自杀过去了一个星期以后,法医鉴定出了受害者,我被通知了身为一个警察,被警察通知受害者里有自己的妻子和女儿。那种感觉糟到极点了。”
“那时正忙着查别的案子,几天都睡在宿舍里。没有接到任何人的电话不过从很早以前她们就很少打电话来了已经两星期都没有踏进家门,却被通知那两具烧的焦黑了的尸骸是自己的妻女。当然不能相信这是事实,于是就又跑回家里可谁也不在。电话也没人接。不得不承认,那件事又发生了。”
莲苑打亮了打火机。
打火机的光瞬间照亮了他的脸。
韩西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张充满悲哀的面孔,但莲苑的脸却是木然的。
肌肉都僵直了。
但那确实是另一种形式的悲哀。
然后他松开了手,打火机的光再次熄灭了,两人又一次回到黑暗中。
“就像以前努力的去想父母死去的时候自己在做什么一样,这一次更努力的思考了。在写报告,出外调查的时候,那两人都在做些什么是不是在我监视嫌疑犯时,正在做着那些奇怪的宗教仪式在我在办公桌上打盹的时候,是不是正在被火烧的痛苦的呼喊救命越是想就越是愤怒,把家里的东西砸的粉碎但是坐在家的碎片里的时候,突然就觉得特别的孤独就像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似的那种孤独。感觉从今往后遇到再开心再可怕的事都无法分享传达给任何人,越是想转移注意力,就越是注意到无法再回到从前了。关于那个碎片堆的家的以前的所有经过,我几乎全不知道。我使劲的回想,就是想不起来关于它的更多的记忆。忽然就变回孑然一身,在这世界上几乎什么也没有的状态了。”
“很久以前,在父母死了的时候,我就察觉到我什么也没有。那时候下定决心迟早有一天要有自己的家庭,自己建立起这样一个家庭,不至于让自己单独一人。有了妻子和孩子,就可以贴附在一起,把这些孤独感全部排斥在外即便世界大的恐怖,每个人都很孤独,但如果有贴紧在身边的人,就可以忍受。但我也没想到,原本以为永远在那里的人,其实早已经不在了互相不再理解,不可弥补的、将家人划分成不同世界的裂痕,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形成了。”
“恐怕就算没有那个杀人的宗教,迟早有一天家庭也会崩溃的吧但即使如此也无法原谅无法原谅那种人,不管他是什么样的意图一定要让他付出残害他人家庭的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 我很严肃吗看着我严肃的脸,回答我我真的很严肃吗还是闭嘴吧
我不是个严肃的人,甚至觉得自己不会写严肃的东西。但如果真的严肃的难以理解的话,一定是因为我真的不适合网文。但是无所谓,还是会继续写因为写作本身就是不能抛弃的。更加严肃的脸
、chapter15
眼睛或许也直视着前方。
打火机擦亮又再次熄灭。
重复了几次。
莲苑线条分明的脸看起来越加坚毅。
大概这就是失去了一切的男人的决心吧
韩西虽然懂得他近乎绝望的毁灭他人与自身的**,但却从自己身上找不到一丁点相类似的感情。大概是因为时间过去了太久但或许也并非如此。韩西很清楚的明白即便他的父母不是在他尚小的时候,而是一星期之前选择**,大概他也不会产生自毁的**。
这种特殊的心情,恐怕是只有一种特定类型的人会拥有的吧。
也就是说其本身就是特殊的。
“你找到了复仇的对象吗”
不知怎么的,虽然没能理解莲苑抓到的他认为重要至极的线索,但韩西就是明白了这件事。没有目标就无法存活的这个男人,就在刚才又一次找寻到了自己的目标。
又一次让生命力回到了这具躯体上。
“大概吧。”
莲苑深深呼出一口气,从草堆里把手电筒扒了出来。
明晃晃的的光线几乎刺痛了韩西的眼睛。
“虽然还没有能够确切指定出嫌疑犯的线索,但只是能够确定有这样一个家伙存在,现在对我来讲就足够了弥爱小姐答应给我们的线索已经交给你了吧”
他似乎才想起来似的。
韩西从兜里掏出一直让他感到不明所以的白色磁卡。
“这东西是给你的。”
他把磁卡塞给了莲苑。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关于这东西她也什么都没说。只不过”
“不过”
“嗯她提供了两个人的名字给我,声称是目前解决事件的关键人物。当然这两人我也认识具有世俗意义上的关联。但”
关于弥爱所代表的神秘主义基础之上的关系却半点不明了。
或者说他觉得那两人没任何关系。
“你在隐瞒什么吧。”
莲苑用肯定的口气说。似乎没有不满,而只是在提醒着他。
“你也是吧你刚才得出了什么答案不是照样不肯解释给我听”
“那是因为那还只是我的猜想警察在没有证据的条件下不可以随意提出设想的。”
说得好像很有职业素养似的。
“关于这两个人是谁,我还不能透露给你。弥爱说这取决于我如果我
………………………………
第37节
将两人的名字告诉你,那么就必然会被牵涉入案里。”
这也是韩西最不希望的事。
他本来就厌恶一些特别的字眼,像“案情”和“侦查”什么的。而关于那个充满神智不正常者的宗教的一切,都令他觉得胃里难受的要命。
只要能够选择,他都绝对不想被牵扯进其中。
但他还是有所理解的,自己潜意识里大概是有着无法放下的心结。证据就是他坦白的告诉了莲苑,是否吐露关键性人物的权力仍旧在他手中。
凭借莲苑的性格,能乖乖的等待他做出一个深思后的明智抉择才怪。
而这时莲苑也已经平复了情绪,开始回到了平常的思维模式上。
他意外的没有在意韩西的抗拒心,也没有试图劝说韩西配合他的调查。甚至不像普通的大人说服孩子、警察说服证人一般,引诱他将事实说出来。
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