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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朝下面的楼梯方向爬去。
因为行动缓慢的原因,背上一凉,又是一阵刺痛。
被他的刀在后背划了一道。
我顺势翻身,干脆的从向下的楼梯上滚了下去。
虽然提前准备着努力的护住了头,身上却被大大小小的撞击撞得几乎松散开来。
已经多久没有体会到这种痛苦了。
**上的疼痛几乎让我忘记了我最开始的目的。
只能努力的呼吸喘气,让疼痛消散的更快一些。
可对方已经趁我缓过一口气的功夫追下楼来了。
我伸手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东西,一小盆被人丢弃的放在楼梯间角落的盆栽朝他扔过去。对方非常轻巧的躲过了,并且走下了最后一截台阶。
我企图爬的更远一些,但对方挪到了向下的楼梯通道前。似乎是为了防备我故技重施,从那里滚下去。
这下完了
我在心里这么想着。
我的躲避已经到了尽头。最终还是谁也没有救成,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这种人真是蠢笨的要命。
都难以相信是自己做的事。
在对方再一次将刀举起的时候,我的所有恐惧反而消失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来人死之前的感受竟是这样。
想要去思索什么,却什么也思索不成。似乎只是在看着即将杀死自己的凶器甚至会想着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到来那预料之中的死亡。
然而,猝不及防的
如同我被袭击一样,一个人影猛地扑上了那个健壮的黑衣人。
黑衣人痛苦的嚎叫了一声。
一个东西从他身上掉下来。
滚了几下。
滚到了我面前。
是一个圆柱形的物体。一只带着黑色袖子的壮硕的手臂。
血液从断开的地方不断淌出,粗大的、指甲脏兮兮的手指还死死抓着那把双刃刀。
我倒抽了口冷气。一动也不敢动。
那个后来的人在我分心出去的功夫已经开始与黑衣人缠斗。
咚。
沉重的东西掉落的声音。
我听到男人的痛苦的低吼声,还有刀尖与石板相碰的毛骨悚然的咔嚓声。
黑衣人被撞翻在了楼梯上,因为刚刚被砍断了手臂,血流的到处都是。
他又没有了武器,似乎企图用另一只手制住对方的攻击。
而现在乘胜追击,正用膝盖压着对方胸口,用手里带着鲜血的长刀对对方的脑袋发出攻击的人是满身泥泞,披头散发,被雨淋得如同纸片人一般的夏川。
她仍旧穿着校服。如同我最后与她分手时一样。
满身是泥。或许是因为刚刚的攻击的缘故,半身染上了鲜血。
夏川双手举着长刀,刀刃和刀柄上都淌着殷红的血。
与不停的因疼痛而发出低吼的黑衣人不一样,夏川始终一声不吭,手里却毫不犹豫的,半点没有迟疑的在向着面前的人头狠辣的连续刺击着。
对方似乎是这方面的老手。
即便夏川的动作凶狠的不像是柔弱女生,他仍旧连躲带抓的躲开了好几刀,不过手掌上因为去挡对方的刀刃被连续戳了几个血洞。
太没有真实感了。
这真的在发生着吗
下面那个在对人施暴,挥舞着带血的利刃的人是我最好的朋友夏川吗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到这里了哼哼哼哈哈哈此处黑化病娇带笑30秒钟,夏川等你好久了现在开心了吗反正作者开心惨了
、chapter29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多更一点字数。并且意外的意识到这篇口味颇重,应该提前宣告有可能看到的未成年人请注意。纯属虚构,勿要模仿喔。
快逃。
我催促着自己。努力从地上爬起来。
下楼的阶梯已经被那两个人占用了,我只有向上走。
来不及多想,我开始奋力的朝楼上爬去。
一直到爬到四层为止。
四层的声控灯似乎坏了。到处都是因为雨水渗透而剥落的墙皮。通往天台的绿色斑驳的铁门开着,对面的住户门也虚掩着。
那里应该就是黎娜的家。
我的潜意识告诉自己进入这道门是很危险的,但如果只是呆立在这里,迟早下面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会找到自己即便是夏川找过来也绝对不是值得庆幸的事。
而如果现在莲苑在里面的话
我咽了下口水,将门缓缓推开。
里面和楼道里同样的阴暗。
似乎是个极小的客厅,四周的窗户都被厚重的窗帘死死遮盖住。
还没有踏进里面,我就觉得无法行动了。
里面传来了非常浓重的血腥味。
比楼下还要重的味道,满满的充溢了整个房间。
所有的家具都堆积在一起,客厅的茶几,简陋的餐边柜都翻倒在地上。而最恐怖的,莫过于地上的一滩在阴暗的光线下看来黑红色的液体
那只能是血。
我颤抖着手指,试图去按门边的电灯开关。
却没有发现目标。只有一根绳子悬挂在墙边。
我拉动了一下,屋子中央的灯亮了起来。
如演出一般失真又恐怖的场景出现在面前。
墙面剥落的乳白色墙壁上溅着鲜血。分别在几个地方都有出现。
地面上一滩血液。
甚至还有带着血渍的拖行的痕迹。
血印一直消失在靠左边,位于小小的电视柜旁边的那个房间。
我只能死死的杵在门口盯着客厅中间的一滩鲜血。
然后。咔嚓。
咔嚓。啪嗒。咔咔。
这样的声音时断时续的从房间里传来。
我不敢去想象那是什么声音。我甚至连呼吸都十分困难了。
推开的房门发出“吱吱”的响声,在墙边回荡了一会儿。
咔嚓咔嚓的声音停下来了。
大约沉默了有五六秒。
人声从房间里响起。
“来了的话就进来吧。你的朋友也在这里。”
带有磁性的女声的声音。非常年轻。是黎娜。
我仿佛被什么捏住了心脏。
一时间屏气凝声。
脑子里出现的画面都是昨天在楼下的那一幕。所有人包围着的漂亮的流着鲜血的人偶。黎娜就是那具美丽又残缺的人偶。
她应该在昨天就死去了才对,现在却与我在有一墙之隔的地方说话
我的脚步慢慢地,几乎不随我意的,僵硬的前行着。
客厅不大,铺着简单的掉落了近半的壁纸,简陋的家具如同出租房一般。
我忽然注意到房间右边的角落有一个人躺在那里。
又或者说是半躺着的。
靠坐在粗大的裸露在外的外管道上,身上被重重捆绑的结实。两只手也被绑在后面。
小木会。
他不是和相良一起在学校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两眼发直,似乎是醒着的,又似乎是睁着眼昏迷过去。只是直愣愣的望着前方,身上没有一处在动的,如同一尊雕像。
衣服和脸上还溅染上了血。
精神恍惚到失常的程度。
在朝黎娜所在的房间看去的时候,大概意识到这是一间浴室。
木质门上有着磨砂的玻璃。
大多的血腥味都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我不敢去看那场景,只能留在原地。
“怎么,不敢进来了”
黎娜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并没有嘲笑的意思。
她的语调仿佛带着某种茫然。
“那就留在那里听我说话也行”
她几乎喃喃自语一样。
“我讨厌别人看到我的家。”
“我讨厌别人看到这间屋子,讨厌别人看到我的包,我的化妆品,我的床,我的桌子所有的一切。我都讨厌透了。”
咔嚓一声。
“什么都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根本不像我”
她似乎又开始动作了。
“凭什么像你们这种人可以得到好的生活凭什么你们比我聪明吗比我漂亮吗比我的成绩好吗笨蛋和丑八怪全都能得到好的东西,为什么只有我要活成这幅德行”
她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一点激动。
咔嚓咔嚓的声音更加快了。
“便宜货,便宜货全是便宜货你看我的是什么眼神哈给我提鞋都不配”
她很神经质。
并且不能触碰。绝对不可以轻易说话。
似乎因为没有其他刺激因素的原因,黎娜叫喊之后就稍微平静了一会儿。
“人都是有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