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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形成的的颠倒事实的交叉点就是你。”
“为什么又是你的感觉吗”
“不。只是我的认识而已。”
“认识”
她低下头,在原地沉思了几秒钟。然后又开始循环在屋子里走动。
她的头脑与她的动作如同钟摆,严密而无缝隙的进行着活动。
如她这样的人才是有资格活下去的类型。
不明所以的我出现了这样的想法。
而弥爱开始说话了。
“你会去问太阳是为什么而升起,大海是怎么形成的吗”
我被她的话搞糊涂了。
而她则站在窗户边,一只手抚摸着乳白色的窗帘。并没有回头看我。
“那么在你肚子饿的时候你会怀疑自己需不需要吃饭吗”
“”
“既然这些问题你都不会去考虑,那你就应该明白我的感受了我明白你是非常重要的,或者可以说,对提高我生存下来的可能性是非常重要的。这一切不必要解释,就像是太阳的存在那样理所当然。没有你,我的未来只有死亡。既然我所能看到的未来只有自己那么你的出现就对我有着毫无疑问的重大意义,而这恐怕并不仅针对于我。”
“也就是说你的直觉告诉我我可以救你”
我有些困扰的企图把事情简化来看。
“救”
弥爱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一样,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我有点吃惊的看着她,同时窗子似乎被风刮过的树枝打了一下一样,发出啪嗒一声。
弥爱刚刚冷静隐忍的姿态瞬间消失了。
“我不需要任何人拯救。你只要乖乖做我的棋子就好了。”
她淡漠的回答。站直起了身子。
这句话也是认真的。
她没有企图掩饰自己的目的。只是要让我听命于她。
这真是再笨拙不过的计策了。
可我却对她的这一点并不讨厌。
“你记得把这本笔记好好的看一遍。现在离中午还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为了确定案件不会重演,我会叫相良和小木会他们一起去守着食堂鉴于今天黎娜没有来上课,天台上的事情首先是可以避免的。”
弥爱说完,转头去拧开了医务室的门。
在离开之前,她朝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又把手伸进随身的包里,掏出了一把深蓝色的折叠伞,放在办公桌上。
“记得还给我。”
她抛下这样一句话就离开了医务室。
什么
我完全摸不清她的想法。而脑子里思考的又全都是她所说的天台上发生的事。
黎娜是如何在天台上被刺,又是如何自己跳下来的。
这件事情我还是一点都想不明白。
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才会让身中一刀的黎娜自行跳楼
即便是代入来思考也一点都想不通。莫非只是单纯的在被刺之后精神失常
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但余佳的话更加让人在意可她现在又在哪里从昨天起就躺在我身边的余佳,被注射了镇定剂后一直昏睡着的余佳,从我早上一睁眼起就消失不见了。
咚咚咚。
我猛地从思考中惊醒。诧异的望向身边的窗户。
乳白色的窗帘的遮挡下,外面隐隐透出一个不清晰的黑影。
非常有节奏感的敲击玻璃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
简直就像那天雨夜里相良来访的时候。只不过这次对方却有些焦急,敲击的声音越加紧凑。
我拉开窗帘。
没忍住向后缩了一下。
一个戴着黑色雨披的高大身影站在窗外。
因为过于高大了,一瞬间看过去仿佛就像戏剧中的死神装扮一样。但因为行动过于笨拙,反而让人觉得好笑。
黑色帽檐下的莲苑做出口型。
打开
他是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怎么会找我
我先将疑问放到一边,对他点点头。
幸好医务室的玻璃窗是属于很老旧的类型的,可以向前旋开,开口充足对平常人来说。身高在一般亚洲人之上的莲苑还是十分费劲的先把雨靴扔进去,才缓慢爬进来的。
他把身上的雨披毫不在意的搭在了窗口,然后又拧了一把自己的衣服下摆。
哗啦啦的流出许多雨水。
雨声透过敞开的窗口传入室内,反而让我找回了些许真实感。
“你们这里的雨季真然人头疼,没一会儿停下来过的。”
他又拍了拍自己的外套。
把办公椅拉到床边在我身边坐下。
我一直都没有开口。大概因为我不知道谈话的流程会怎样。
按理来说莲苑是不会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的。可如果什么都不记得的话,为什么会一路冒着大雨到这种地方来找我而且还居然知道我的确切位置
“我本来还很担心的,怕这么多功夫都白下了,不过现在看见你就觉得安心了”
莲苑笑眯眯的说。
然后仿佛想什么似的,又回到窗前,弯腰从下面拿了些什么上来。
我看到他举在空中的手。
手里握着一长条
雨伞。
仿佛被树枝剐蹭,又在泥地里滚过的一把长雨伞。
脏兮兮,破破烂烂的莲苑的雨伞。
“啊”
我张开嘴,觉得当着当事人的面简直有些羞愧。
毕竟把人家的雨伞弄成这幅模样的是我自己。
“不用在意。也不是什么高价的东西。总之看到你现在还挺精神的我就放心了。”
莲苑笑着说。
精神我吗
我对他的话感到有些无奈。
“本来一觉醒来发现本该轮值夜班的几个人要不消失,要不就去打麻将,还有回家陪老婆孩子的,就觉得肯定是做梦没醒不过还好被我糊弄过关了我最担心的就是你是不是也跟他们一样失忆了,不过看来是没这个担心的必要。”
他手里晃了晃那把破烂雨伞。
“我试探了下是不是所有人都不记得命案的事情昨天晚上做的所有资料笔记全部消失了,除了我自己随身携带的以外本来准备跑一趟学校看看,结果就发现车厢后座有很多水迹,我的伞也消失了。
“跟着你在泥地里留下的一些足迹,我就找到了这把伞,想到大概是你准备去学校这也不错,最危险的地方也同样是最安全的地方,这里的话可以躲开其他人的耳目之后我发现了你的拖鞋掉在外面,比想象中还顺利的找到了你”
真的只是幸运吗
我手脚发冷。
总觉得无法再像以往那样天真的做出判断。
啊,真是太幸运了。什么的。恐怕以后都说不出口了。
这种顺利的程度,就好像有什么在怂恿着他找到我,留下很多线索给他。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和母上讨论过了精神分裂的问题。我说我也有可能是自己的第二人格,代替了主人格活下来而已。毕竟从小到大的性格转变是很巨大的,任何人都有这种可能。
结果就被吐槽说再继续这么思考下去,就真的精神分裂了思考方式的活性化有那么困难嘛。如果有psychopass的话是不是色相早浑浊了
、chapter25
“我班里的人复活了”
我口舌干燥的,说出了对他的第一句话。
是怎么样荒唐的对话啊。还是对着警察。
“嗯。我知道。”
对方却更加荒谬的回答了。
我愣怔的盯着面前的莲苑。他面容沉稳,似乎这些话都无法动摇他的心。
“还包括黎娜小姐恐怕也以已经活过来了这件事。”
他加上了一句。
我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指非常僵硬。
周身寒冷。
一时间只有雨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我们谁也说不出话来。似乎只是无声的体会着那份发自于内心的恐惧。
“你认为,这会不会是那个病”
我小声的问他。
莲苑半闭着眼睛,似乎处于思考状态。
“很难说。我不认为那个病一定指的是一种疾病,或许是一种状态也说不定。”
“状态”
“活着的死亡状态。当然我的确排斥怪力乱神的说法也不认为那个病就如同你们镇上的人所看到的那样和古老的传说相挂钩,并且是非常不祥的事情。那个病是因为里镇的人们过于的看重所以才会流传下恐怖和神化的印象,实际上与死人复活并不相关。”
“什么意思”
“你听说过一种病症叫做tard综合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