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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一边拉着我朝病房走。
我迷迷糊糊地脑子里只想到两件事。
凶手就在我的身边。还有就是
相良在担心我。
但是他和夏川
还是不去思考这件事了。
我抬头看着随风飘摆着的杨树树叶,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没有任何恐惧和担忧的只是随风的意向而动。
自由的。被禁锢在树枝之下。
作者有话要说: 比起厌恶别人,厌恶自己的时候比较多呢。我也是。
、chapter15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比较各种传说与怪谈都更加恐怖。它让我怀疑,是否我只是在做一场很长的梦。眼睛闭上之前的世界与睁开之后的世界明明如此相似,但却毫无疑问的改变了。
我从空气中闻到。
从他人的一举一动,和眼神感觉得到。
明明已经感觉到了。我却仍旧遵从着自己的意愿,拒绝去相信。
美秋发现我醒了以后,很快就把早餐摆上了桌。
她坚持不让我下地。似乎医院的地面光是站立着就会让我受伤一样。
“你这个孩子,光是洗澡都会摔伤头真是让人操心。要不是刚好去找你的相良发现,你现在没准就在浴缸里啊,不说这些了。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吧。”
她边说着,边把粥递到我眼前。
我看着面前漂浮着几片瘦肉的白粥,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空荡感。
或者说,那确切的恐惧心已经让我无法言语。
企图抓住勺子的手在颤抖。而当好不容易攥在手里的时候,却因为抖得太厉害而使勺子掉在了床上。
听美秋的话讲,我似乎是晚上在泡澡的时候,企图探出头来去抓润发乳还是什么东西,结果脚下一滑撞在了玻璃门上,居然就这么昏了过去。
而相良是来找我的。他在门外敲门却没有人应声,本来以为我睡了于是准备离开,却忽然发现客厅的灯光一明一暗的非常奇怪,隐约感到不对。他撞破了门却发现我缩在浴室的浴缸里,水不断的流出,几乎要将我淹没。
结果就是他果断冒着大雨,背着我来到医院。
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估计会在浴缸里淹死。
这些都是很有真实感的故事,甚至包括我隐隐作痛的脑袋似乎也在证实这一点。
但这不是真的。
这不可能是真的。因为在昨天,在我闭上双眼入睡之前。
黎娜和班里大部分的人都死了,而相良他们都被视作没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而被拘留起来的嫌疑人。
这样看来的话,我简直就像是身处于昨日。
昨天所发生的一切,莫非都被抹消掉了吗
我内心的惊恐已经渐渐接近极限。我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腕,使自己努力保持冷静。
美秋在对我说谎
不。她没有对我说谎的意义。
况且除了她以外,其他的护士也是同样的说辞。让我无从怀疑。
还是说昨天的一切都是梦境吗
或者现在才是不,现在不是梦境。我感觉到从手腕上传来非常真实的痛苦,这不可能是梦境。那到底到什么地方为止是梦境,而什么时候才是真实
我只想找人谈谈。
莲苑。
他或许可以如果他也像是美秋一样,完全没有了关于昨天的记忆该怎么办他会不会认为我只是在臆想中创造出这些故事
但现在我需要的是证据。能够证实我的推理的证据。
昨天已经不再是昨天的证据。
美秋在负责给我端上早饭以后,就回到了值班室。本应该躺在我旁边的病床上的余佳已经不见了,床铺收拾的干净整洁,旁边的床头柜上也没有任何人用过的痕迹。
一定是什么被改变了。
我喉头很紧。胃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抓着。
就快因为紧张与恐惧感喘息不过来了。
我的头上没有外伤,但是仍旧有朦胧的隐痛感。右膝盖有些疼痛无力。我努力翻身,把脚放到床下,拊起我穿着的病服的裤脚,发现右膝盖的地方有点肿起来了。
这是证据。
这个伤是在我从东教学楼跑出来的时候摔倒才有的,是因为“昨天”发生的一系列的恐怖事件。这不是我的幻想更不是我的梦。
这确实发生了。
我从床上下来,小心的接近病房门口。
护士值班室里发出的谈话声越发明显起来。
幸好这个时节因为热伤风以及雨季病住院的患者还是有几个的,美秋和其他有限的几个护士没办法总是来查看我病房的动静。
医院里住院的病人总体不多。如果是过于严重的疾病,这家设施并不完备的私家医院是无法诊治的。这个时候往往患者会向长者们请愿,直到得到允许才可以去外面的大医院治疗。而在这里住院的人们多半是需要长期药物维持的老人们,又或者感冒伤风的孩子。
所以比起手法高超的外科医生或者研究学者,这里更加欢迎综合能力强又性格良好可以与镇民们相处和睦的医生,以及专门的小儿科医生。
虽然小儿科医生的严医生是相当受孩子们以及其他大人们欢迎的,不过综合医的有仁相比较起来就非常的可怜,即便拥有着比对方更多的医疗手段与技术,却丝毫沾不上对方的一丁点人气。
还被称呼为“倒霉医生”。源于他得罪了教授被从大学医院里一路贬下来,一直流落到这样偏僻的地方。对此他恐怕也是十分介意的,只是即便如此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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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似乎没有改变自己臭脾气的意图。
逃跑的话,就要趁现在。
我知道医院的旁边就是警察局。
只要我现在偷偷溜走,去见莲苑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像美秋一样把昨天的内容全部遗忘,又或者在脑内修改了将我能够想到的,我所见到的一切对他说出来的话
可能会被认为是精神错乱了也不一定。
但如果谁也无法诉说的自己承担这个可怕的“昨天”也是我无法做到的。即便只是尝试也好,对外来人的莲苑求助吧。
以他的性格,他是不会做多余的事的。包括向美秋或者有仁举报我一类的事。
疯了就疯了好了。
我放弃了似的想。
趁着一个从值班室里走出,在我门口路过匆匆奔向楼梯口的护士走开的功夫,我也顺着刚好没有人的楼梯通道一路小心的往下行。中途遇到了早晨在后院散步归来的老人,装作自己也只是要去散步的样子友好的问好,然后迅速的拐进了一楼大厅与楼梯口相交的死角。
在这个位置的话,只要前台的护士走开,我就能光明正大的从医院大门离开。虽然我认为翻窗户也是个好主意,但可惜最近医院翻修以后,窗口全部变成了上下推拉型的狭窄窗户。
实在是无法挤出去。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神经如此紧张。
就好像如果被医生护士抓住的话,就一定会被死死地关押起来。
有这种强烈的预感。
前台的护士忽然开始说话了。
“哎今天不上课吗怎么也来了,相良”
我一瞬间心脏差点停跳。
相相良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有可能只是倒时差
、chapter16
怎么是这种时候,他怎么会来医院
不过更重要的是他来做什么
“嗯。今天虽然被提醒去上课,但是果然还是有点担心,所以就过来了。”
对方回答。
十分的自然,就好像翘课对于多数人来说就像犯罪,可他来说就理所当然。
“啊这样啊。不过你还真是很关心美惠。昨天晚上也是,居然就这么冒着雨背她过来。毛毯和雨衣都披在她身上,自己全淋透了之后没有感冒吧”
“没关系。这么点程度不至于感冒。美惠她醒了吗”
护士笑了。
“醒了哦,听说是你送她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看来果然被看到的时机让女孩子非常尴尬吧。”
我在角落里偷听,本来就已经感到如做贼般的心虚,觉得自己听了不该听的内容。
但现在事关自己,甚至还提醒了一个我不敢去思索的事实。
那就是如果如美秋所说的,对于除我以外的其他人来说都是事实的话,那么我就是在全裸泡澡的时机被相良发现,并且裹了一条毛毯披着雨衣就这样被他带来医院的
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