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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就已经下毒了。更何况比起这间教室里出现的所有人,更可怕的是没有出现在这里的人。”
不错。
比起明面上可能的敌人,更可怕的是看不见的敌人。
“窗户已经打碎了。不管是园枝、夏川还是贵时都有可能成为袭击我们的人。现在与其彼此怀疑,不如在一起尽量防卫敌人的偷袭吧。如果不想成为下一个受害者的话。”
然而这番合理的话并没有进入已经陷入慌乱和恐惧状态的余佳的耳朵。
她跳了起来。
本来紧紧裹在身上仿佛防卫用的铠甲一般的毛毯掉落。她用惊惧中的猫一般的眼神来回巡视着所有人。
“不不行留在这里的话,迟早会被杀我要出去我要离开这里”
她看上去既激动又恍惚。好像看谁都是杀人凶手一般。
在喃喃的说完这番话之后,忽然向着教室门冲去。
站在教室门前的是韩西。
他因为余佳突然地动作,被猛地撞到了一边。
然而在余佳拉开教室门之前,门突然就打开了。
站在门后的是一个娇小的少女秦欢的眼睛红肿且布满血丝,活泼的神态彻底消失,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拔除了所有精力与神气的只是行走中的躯壳。
行尸走肉。
她打开门之后,以死沉沉的目光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余佳。
然后突然从躯体的死寂中苏醒过来。以恍若野生动物一般迅猛的动作,扑倒了余佳。
她骑坐在余佳的身上,两只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
双手上下摇动着,将余佳的后脑狠狠砸向地面。
“是你是你吧就是你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最喜欢这种互相怀疑的戏码了。
、chapter24
她看上去好像被什么附身了一般。
面色惨白,眼中放出可怕的光芒,手背青筋暴起时刻都要掐断余佳的脖子。
此时余佳已经满面涨红。几乎没有喘气的余地。
因为这突发的场景而怔住的韩西赶忙抓住秦欢,而相良也努力将两人分开。
一切都混乱了。
在脱离开秦欢之后,余佳刚刚得以喘息过来,恐惧的看着疯狂的在韩西的禁锢下扭动躯体,发出恐怖的吼叫的秦欢。
她喃喃的念着些恐怕没有人听得懂的话。
然而我却似乎明白了她想表达的内容。
住手。不要
不是她。
是谁
秦欢尖叫起来:
“是你我知道了你还在恨着黎娜吧所以才杀了他们”
然而余佳似乎好不容易才听懂了她的话,神经质的开始拼命的摇头否定。
“你是想报复我们对你想因为我们是十个人之一而你什么都不是”
十个人
什么十个人
然而接话的人却是韩西。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这才注意到,拦腰抱住秦欢的韩西的脸变得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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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节
白。
“我当然知道不管是你还是那个,”
秦欢忽然成功的从韩西的臂膀中脱身,忙乱的指着韩西,然后又指向弥爱。
“这个,这个人还有她”
指尖掠过相良,指到了我身上。
我的心狠狠颤抖了一下。几乎慌乱的忘了呼吸。
“全部都是全部只有我们是需要逃脱的一定要逃脱的所以你才想要报复我们,因为你觉得很不公平我知道你曾经杀过黎娜。还想要做第二次”
“不不”
余佳终于大声的将话喊出口。但她除了高声喊叫着“不”以外,几乎什么都解释不了。
她的面色比疯狂了的秦欢还差。
“不是我我已经不会”
她说到这里,仿佛喉咙卡住了一般,发出一阵令人难过的咳嗽。
好像要将肺咳出来一般。
终于捂住嘴,身体一阵抽搐,倒在了地上。
我赶忙跑到她身边。
“我不要死我不要就这么死在这里爸爸哥我”
秦欢终于尖叫着,以双手掩住脸,崩溃般的哭泣起来。
然而她的声音突然截断,人扑通一声倒下。
她身后现出了默不作声悄悄潜行至她身后的弥爱。
而弥爱的手中赫然是一只手电筒。显然是动手敲昏了秦欢的犯人。
“这是为了她自己着想。”
弥爱这么解释。面色平淡如常。
我低下头,心中的震撼无法形容。
躺倒在地上的余佳虽然呼吸轻微且困难,却只是昏迷过去而已。
目前出现了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可怕的可以导致某种灾难的谜题
“你们难道都是清楚的吗十人到底是指什么”
弥爱用那双灰色的冷漠的眼睛看着我。
在众多可怕的事情发生之后,她仍旧面色不变,仿佛预料到了这一切一样。
只是看着她就让我难以忍受。
“你总会明白的,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可以这样敷衍我吗”
然而弥爱并没有继续这番对话,她转而侧过头来向着韩西。
韩西正将昏迷的两人安顿在教室的一角。
“杀死黎娜和小木会的真正凶手,我大概已经清楚了。”
她突然这么说。
包括我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直直的指向了她的脸。
“是贵时。”
“什么”
“为什么”
“但是他”
弥爱点了点头,用了然的目光回视我们。
“他的确受了伤。但那伤却并非致命,甚至可以说以他的身体机能来讲,只是流血量有些可怕的轻伤而已不会影响他应有的行动力。但即便如此,他恐怕也是一直装作昏迷的跟着你们吧。”
他的确一直在昏迷。令我都感到疑惑。
然而还是注意到很关键的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到此为止从来没有一次看到过他的伤。”
“我当然知道因为捅了他一刀的人正是我。”
这句过于坦诚的自白让我们几乎无话可说。
我瞬间陷入了恍惚的沉默。
而能开口的人只有时时都进入不了状态的韩西。
他结巴了几下,终于找到了自己要说的话。
“但但是那是夏川她”
“啊。那是为了让你误以为是夏川才故意做的戏。”
“什么”
“那不是理所当然吗”
她乜斜着眼看着韩西。
“想要让你说谎而不被他人拆穿是不可能的天塌下来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你也必须发自内心的认同才可以。”
“你为什么要诬陷夏川还要袭击相良”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心里暗暗焦躁起来。
那不是夏川吗
她并没有来袭击相良。
也就是说或许夏川已经在被我撞下楼梯之后死了
想到这里,我身上的血液似乎都凝滞起来。
杀了人吗
我我杀了人吗而且还是夏川。
“这两种意图我都没有。”
弥爱简单地回答。
“正相反。我的意图正如我所表现出来的行为一般没有任何潜在意义。我的目标只有贵时,他会出现在那里对我来说是一种必然。”
必然
又是这个恐怖的词语突然化为简单的音阶向我迎面扑来。
我将脸深深的埋在手掌中。几乎不敢与这种无力感对峙。
“你要杀了他”
韩西忽然这么问。
“不。我只是要让他留在医院。如果他顺利跟上来的话就是如你所看到的,这样的后果。”
杀人行为。
几乎我所想象不到的,永远不会发生在身边的杀人行为,已经导致了三个人的惨死。
而这些都是贵时做的吗
我想起了作为班长的、古板又严格的贵时的脸。怎么也无法将这张脸联系到那两具焦黑的尸体,以及挂在天花板上,以罪人般的姿态悬挂着的德光身上。
“你怎么知道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韩西问出了我无论如何都在意的问题。
“我知道是因为我看得到你不会忘记了吧他这么做的原因嘛大概是因为,奉了那个人的命令吧。”
那个人
然而对此她根本不打算给予任何解答,她的话题很快进入了下一阶段。
“所以现在情况最危急的人,并不是现在在场的人。而是在这里之外并非是杀人凶手的另一个人。如果不去拯救的话,恐怕就真的要死在外面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