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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右看着,果然发现了那台黑色的箱子。
罪恶的黑色箱子。
“对。否则你的记忆是不会恢复了的。”
“你说你死过一次了”
韩西立刻抓住了莲苑。不敢相信的盯着他。
而莲苑也不是开玩笑的。
“是的。我的确死过一次了。非常奇特的体验虽然有过许多论据,以及无数的实验资料,但是在自己身上实践这种冒险行为还是一个非常痛苦的挑战。为了从控制了里镇的军方手中逃脱,这是必须的行为。不过因为有医生作为卧底暗中安排一切都很顺利的进行了。”
他说的时候微微眯起了眼。
韩西发现他的脸色更加糟糕了。
黑眼圈也更深。
那个病。
现在连莲苑也患上了“那个病”。
“这都要依靠我个人炉火纯青的演技,才成功进入了那些人的内部”
有仁话还没说,就被莲苑打断了。
“他说你曾经在研究所的地下三层见到了诚俊你和他谈了些什么”
韩西忽然被问到这点,脑子里有些杂乱的回忆立刻涌现起来。
他努力的回想着,叙述给莲苑听。
然而他与诚俊之间疯狂的对话似乎没能让莲苑吃惊,反而只是换来有仁大惊小怪的唏嘘。
“这么说,他自己所不知道的只有这件事神明选择容器的规律,他是这么说的,对吧”
他不知道它是怎样重要,只能点了点头。
“这样看来,他还不知道”
莲苑用几乎是喃喃自语的口气说着。
试探般的抬起头,看向了弥爱。
而弥爱只是低垂着目光,似乎毫无所感。
而这一刻韩西的注意力也转换到了弥爱身上。
因为距离上一次他见到弥爱发生了那件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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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节
事。
所以现在他看着她,几乎无法将现实联系起来。
那晚所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境。
但是
“弥爱你真的是”
“不错。我是永生教的教主,并且是那一晚宗教集体**事件的主犯。”
韩西浑身颤抖起来。
他看向了莲苑。
不管怎么说,莲苑也没有放弃自己身为警察的身份,难道就这么放任一个大规模杀人犯在自己身边闲散的抱着猫对着他冷嘲热讽吗
似乎理解了他的心思的莲苑嘴角挑起一丝笑容。
“宗教集体**事件已经了结。即便有人想要追查幕后凶手,也不是我这个连警察证都失去了的人可以做到的。更何况我是已死之人在活着的时间里,比起逮捕他人,还是想做些保护无辜之人的工作呐。”
这个人居然变了。
虽然以前身上也会有一种怪异的轻松氛围。
但那似乎只是为了掩盖着他身上某种沉重的近乎可说是戾气的气息。
然而此刻他是当真的,近乎真诚的放松的。
韩西望向了有仁。
“别看我。我觉得这事情怪透了又是一把火烧了无数人的邪教头子,又是死而复生的头脑疯狂的精神病警察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医生实在是无法加入这种行列。”
“我可不想被沉迷于人体试验梦想的医生说成是精神病人。”
“我又没有真的做”
的确是疯了。
但从一开始,不就是这样疯狂的吗
韩西几乎不记得所谓正常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了。
“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韩西盯着弥爱。
“这是我的藏身之地。”
弥爱简单地回答。
她的手抚摸着小猫,小猫在她的怀里发出享受的喵喵叫声。
“那一天之后我就藏身在这里,作为里镇的祠堂,这里可说是相当神圣的地域极少有人会经过。而这个地方正是链接后山审判台的入口。不是公开处刑的日子是不会对人开放的。”
“公开处刑等等这里果然是祠堂吗”
“不错。公开处刑。只有成年的里镇镇民才知道的场所。这个地点隐藏在祠堂所通往的领域。从一开始,祠堂就是教化、惩罚宗族子弟的地点,拥有这项职能也是再自然不过。在十七岁就被迫逃离里镇的明彩是不可能知道这个隐蔽的地点的。”
的确。
明彩十年前还尚未成年,这并不是对她开放的地点。
即便是将其他的地方翻遍,明彩也不可能找到弥爱。
“如果想要离开里镇,第一个需要到达的地点就是这间祠堂。然而祠堂里不会有一个人。因为那些老人们从一开始就被疏散了。这两个人”
弥爱指着莲苑和有仁。
“他们是在等你来的。为了防止他们被定时出现的巡逻卫兵抓走,我将他们放了进来。而且我也是需要见到你的。你现在负有比任何人都沉重的责任。”
韩西咽了口口水。
有些紧张起来。
“什么”
弥爱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笔记本,递给了他。
这个笔记本的外形韩西非常熟悉。
他有些犹豫地将目光游移在这三个人之间。
“真的可以吗”
“当然。笔记的作者本人都愿意给你看了,我也不会拦着。”
莲苑几乎是有些好笑的回答他。
韩西翻开了笔记。
笔记的右侧贴着一些泛黄的纸页,纸页有些皱褶,看上去年代颇老。
字迹都很难以辨认,但是那些纸张旁边都有几行秀丽的楷体字弥爱的笔记作为注解。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也想要只黑猫。
、chapter13
“近十年。症状明显。
眼突出。目不视物。细微处可见清晰,整体无轮廓。
骨骼尽碎。假以时日,碰触之,曰,无痛觉。
于是逐渐无法辨物。
口舌伸长。皮肤溃烂。
此先兆也。
”
下面还写了许多症状的情况。
然而这些还只是“那个病”本身,并没有触及到源头。
接下来
“十年一度。
此次为饥荒
死去的尸体相继复活。无法信任。
因为企图逃离的原因,不得不转移到地下收容室。
接下来的几人原定焚烧。当晚有人企图抢走尸体,被阻止。
饥荒的原因必须尽快建立新的收容所,但直到昨天为止都没有人地上返回。
想见人员逃离情况严重。幸有对策处理。
刑台就备。必然需要新的法度。
逃离者、谋杀者均给予解决。必要时刻连坐。
因失去部分劳力,只能引介外界劳力入内。
镇民监督制度。检举制。匿情不报者连坐。
”
这之后的内容过于细碎,韩西竟然有些看不懂。
于是他翻了几页,找到了看上去分段明显,简明易懂的字段。
然而他这时才发现,剪贴书页上的纸页竟然字迹越加清晰。虽然仍旧是有些潦草的繁体字,但已经更加接近现代了。
而贴在纸页边角的便笺赫然显示着1962这个数字。
“难道这已经是1962年了吗”
韩西不敢相信的指着这个便笺。
“不错。每十年一次的记录,而在1962年之后的情况是尤为关键的。”
弥爱盯着他,坚定的说。
他带着犹豫继续阅读下去:
“于资料的总结中,发现了这一事实。
壬午年间及乙酉年间,两件病例发现极为相似。
于1962年五月二十八日试验。
果然得出结论。十年一度,每一年十人。
从这十人当中,必然产生一人为其根源。
自此试验”
韩西颤抖着继续读着下面的内容。
然而除了剖析大脑的细节、医药计量记载之外,几乎没有他可能看懂的半点内容。
只是有一点是确定的。
他回忆起了在研究所顶层见到的那一间巨大的病房。
摆放着十张病床
研究所地下的十个标有罗马数字的房间。
这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之后虽然笔记上抄录了一些实验过程以及画图分解,韩西却半分不想看。
他将这些书页翻过,忽然某个以钢笔画成的简单图页映入眼帘。
是一件黑色的箱子器材。
其四周以各种线端连接,整齐的解释部分以连线的方式标注在周围。
而下面是弥爱的手写注释:
“记忆的混乱无可避免。然而在偶然的电击试验中发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