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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着眉头,看着从火化炉烟囱升出的烟,忽然感叹起来。
“他知道的太多了。”
他
………………………………
第63节
也看着那道烟。
“不过倒是死的出人意料。”
她吸进,又吹出了一口烟。
与远处烟囱中缓缓升起的灰烟非常相似。
这样的姿态,让他想起那个人。
同样嗜烟如狂的那个男人。
那天晚上在领着特种兵去那个男人的临时住所时。
门外的一棵树下也是这样,落了满地的烟头。
仿佛在决定那一刻之前,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
但都还是失败,于是烟头越来越多。
终于在最后
“想不到会自杀呢,那个家伙。”
他说。
“本来也是天外孤独的一个男人。会有这种末路也算是适合他。”
女人总结。
然后手中的文件翻过一页。
仿佛像是确认了什么人的死刑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文字里有股血腥味。自己都没想到。
、chapter11
“如果今明以及后天晚上都没有暴雨的话,铁路会继续施工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推迟。你可以放心等到确认了诚俊的死亡以后你就正式的成为研究室的室长。虽然你能不能保住这个位子,全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女人几乎是轻蔑的扫了他一眼。
然而他坦然的回望着她。
“那几个孩子还在医院里吗”
“是的。”
“别让他们逃了。”
“我明白。”
“你这样的人我见过不少。诚俊就已经自我毁灭了你认为你比他强在哪里”
似乎忽然对他产生了好奇心,女人用猫一般的敏锐眼神盯着他。
“我不会妄自称为神。我只做人能做到的极限的事。”
他抱着双臂,用不卑不亢的语气回答。
而这个回答似乎使女人感兴趣了。
“很好。我会看看你能达到什么程度。现在回去吧需要的时候会通知你的。”
她干脆利落的下了逐客令。
又立即低头埋入自己的文件中了。
他离开之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那叠文件之中,含有着有多少恐怖的决策呢
虽然是与他无关了。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过医院。
他打开家门的一刻忽然想到,或许应该先做一次扫除。
忘记扔出去的垃圾堆在厨房里。
现在已经泛出了一股难闻的臭味。
他推开卧室的房门。
卧室的窗子紧闭,窗帘也紧紧拉起。
为了防范他人的视线,他利用了一切可能的手段。
虽然从他投诚的那一刻开始,明彩就不厌其烦的派人监视着他,甚至他所去的每一个地点,都会有观察者出现。不管是诊室、病房、药房、他常去的病患家里,在未发生灾害前经常去光顾的小商店全部都被彻头彻尾的搜查过了。
当然家里从一开始就被搜索了。
对于常年久住医院极少回家的人来说,家里根本没有什么可隐藏东西的地点。
这也造成了他们这一视觉误区。
他走到自己的床前,盯着几乎睡死过去的男人。
这个人与其说是生病,不如说是劳累过度。
大概睡一会儿就会好吧。
他坐在床前,盯了他一会儿,然后忽然伸出手。
从床头柜旁放置的黑色的箱体器械盖上,抓住了一只触角一般的线。
小心翼翼的接近了男人的后颈。
然而就在此刻
男人的眼睛睁开了,警告一般的盯着他的手。
他只能尴尬的将手收回。
男人从床上坐了起来,无半分僵硬的姿态。
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眼眶下的黑圈更加明显之外。与平常无异。
前天他带着特种兵去的时候,这人正坐在椅子上。
虽然特种兵已经严正以待,但他还是先一步走上前去看这人的模样。
虽然是坐着的姿势,但头部却垂了下来。
太阳穴的位置为一个血洞所代替。
血液溅在地板上和椅子上以及男人自己的风衣上。
平时发出锐利眼神的双眸也紧闭起来,一只手上还紧紧地握着一把枪。
这种自杀的手段。
还真是简洁明了。
“你昨天用这台东西电击我的时候是在报私仇吧”
男人忽然这么问。然后双脚从床上放到地面上。
他心里忽然很虚。
但嘴里还是绝不承认。
“我只是觉得按照你身体的坚实程度,这种程度的电击可能达不到效果,所以”
“你一晚上至少电击了我五次这还不是私仇你刚刚是不是又想来一次”
“你自己还不是之前忽然跑来绑架我哪怕我高喊我已经记起来了还是电了我三次整整三次啊你的人性呢”
“我们要对付的是不得了的怪物,永远需要更加小心在这样危机的时刻,人性什么的还是先吞下肚子里吧,医生。”
无法和这个人沟通。
于是他又转变了话题。
“你就不能让自己死的更凄惨一点吗你想让明彩怀疑到我吗”
男人从放在座椅上的自己的风衣口袋里翻出一个烟盒。
然后敲出一根烟来点上。
“自杀该怎么让自己死的更凄惨你给我示范一下吗”
“怎么可能”
“那就闭嘴。更何况如果你照我说的自己动手杀了我的话,明彩会更加信任你的。”
“你这家伙净说些我做不到的事。我要是能动手杀你我早就做啦你以为是谁把你从裹尸袋里救出来的继续发展下去,你现在早就变成火化炉里飘的灰啦”
但男人忽然打断了他的话。
“掉包的人没有错吧”
说到这里,他也无法不心情沉重起来了。
“啊没错。虽然有点对不起安泽”
他盯着厨房的那堆垃圾,怔怔的,半天不说话。
然后又侧过头来。
“不过迟早都是要行刑的。与其忍受公开处刑的痛苦不如现在就”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解释他们私自审判他人的行为。
这大概会是一条罪。
但他并不后悔这么做。
“医生,明彩是怎么说的”
男人莲苑盯着他,一边吐出烟一边问他。
眼神照常的犀利。
“她答应了我的要求。下一任研究室室长由我担任虽然还只能算是代理吧。她看到了我的档案,知道我所做的研究以及原来发生的那些讨厌的与教授和同僚之间的争吵,所以没有怀疑我的目的从来都没有感谢过我以前是那样的一类人总之。铁路要继续修建,镇长办公室已经全灭,甚至连里镇管事的老人们都在一夜间人间蒸发了明彩已经把一切都抓在手中了。”
“还有呢”
“还有”
医生有仁皱着眉头,几乎像是绞尽脑汁一般的思索起来。
“啊对。那几个孩子实验体的孩子中的几个都入院了。明彩让我监视他们的行动,不让他们逃走。”
“几个都有谁”
莲苑似乎非常的在意。他听有仁将孩子们的名字一一报出。
面上浮现出深思的表情。
“原来如此韩西也在”
“在。那小哥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倒是很符合他的性格。”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刚刚好”
“刚好什么”
有仁不明不白的盯着他。
他则回以一个深奥的眼神。
“监守自盗。”
“啊”
韩西对这栋看上去就很古老,甚至还有着堂屋的建筑有着天然的恐惧感。
他总觉得这看上去就如同祠堂一般。
但也或许曾经做过祠堂也说不定。
屋顶高且宽敞。
木制的横梁错综交织在一起。看上去结实耐久。
两边摆放着木制的边角有些粗糙划破痕迹的木椅。
正中还摆放着神龛。
看上去阴森且庄严。
除了有时风掠过竹林,发出轻微的声响之外,这里的一切都是安静的。
他甚至有些惧怕这种安静。
或许他现在就该回去
目的也已经达成。
没有什么继续留在这里的意义。
然而他就是觉得不应该现在就立刻离开。
这里藏着什么。
很久以前韩西就听说过,原来这间堂屋女人与小孩是不可进入的。
大概是因为供奉着神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