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主意已定,开始动笔以旁观者的角度开始描述昨天血型验证试验的整个过程,包括最后戏剧性地通过输血救了那个水兵的事情,当然也少不了肯尼斯医生和亨德森等医学专业人员对这一发现的高度认可和赞扬。
另外他还杜撰了汤普森在公济医院里讲述高睿是如何在最后关头挺身而出通过输血挽救了艾伦的生命的故事,暗示亨德森之前并不了解血型的存在,这是高睿个人的重大发现成果,最后还特意点明了高睿身为华人的身份。
高睿写论文没话说,但是写故事却只会写流水账,而且干涩无比,所以他只是事无巨细地把他要传达的信息都写了进去。。他相信有了自己提供的这份素材,以《甲报》编辑的素养一定能写出一篇文采斐然引人入胜的报道!
他把文稿整理好,正准备让人给甲报社送去,宋丰年突然急匆匆地找了过来,看到他就来了一句:“睿哥,刚才林力跟我说他今天去广诚昌挑膏店(熬制烟膏售予烟馆和吸食者的专店)拿货的时候,广诚昌的吴掌柜突然主动跟他说愿意以优惠价格给我们供应上等的烟膏。”
高睿看他神情焦虑,有些张皇失措,不明所以地问道:“丰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宋丰年这才意识到高睿这些天最多就是插手了一下赌坊的事,却从来没有过问过燕子窝和花烟间的事,对这里面的情况不熟悉。
他脸色沉重地解释道:“这个广诚昌的幕后老板就是梁劲松!”
高睿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吐槽道:“怎么到处都是这个梁劲松啊?!”
宋丰年也很无奈地解释道:“这也是当初飞哥被他逼得没办法,既然不想拜入他的门墙,自然只能给他好处向他示好。再说广诚昌背后是松亭最大的小同行(华商开设的土行,又称土店、土行。从洋人的大同行购入鸦=片,设肆零售,或批发给其他烟贩)“郑合记”,跟他们拿货也不亏。”
高睿对国人疯狂地吸食鸦=片深恶痛绝,这里面虽然有很大的外因但内因同样不容置辩,其中同胞里唯利是图助纣为虐的鸦=片贩子尤其让他痛恨!这也是他为什么对接手的燕子窝不闻不问的原因,如果他能说话算数他早就把那家燕子窝给关了!
现在却是天赐良机,而且还是一举两得!
高睿转眼间打定主意,明知故问道:“也就是说这是梁劲松对你的试探,想看你是不是识时务?”
宋丰年点了点头道:“肯定是!不然我们那个小小的燕子窝哪里需要上等烟膏,不过是用些烟渣滓应付那些穷烟鬼罢了!”
“现在我们最需要的就是时间,我们赌坊的收益每一天都在增加,骨干人手也在增加,姜雄那边的训练也已经开始,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拥有自保的能力,至少也有资格在青红两帮之间搞搞平衡。”
宋丰年听了高睿的话,又喜又忧,叹了口气道:“是啊!但我们现在却没时间了!如果我们不答应,他肯定马上就会派人来找茬,到时候我们的生意都得被他搅黄了!”
“那就答应他!”
“嗯?”宋丰年诧异地看着高睿,以为他不懂行,解释道,“睿哥,那些上等烟膏非常贵,我们又不能只买一点,如果只买不卖的话,肯定撑不了多久的!”
“你刚才不是说我们的燕子窝不需要上等烟膏吗?那你就跟那个吴掌柜说为了不辜负他的一片好意,你有意把燕子窝改造成高档烟馆。这改造少说也要半个月吧,你精益求精弄它一个月!”
“好主意!”宋丰年听了高睿的主意,喜出望外,“到时候我们就顺势开一家烟馆,气死他!”
高睿摇了摇头道:“我们不开烟馆,我们开药房和诊所。”
宋丰年有些反应不及,一时有些愣神儿,然后有些迟疑地问道:“睿哥,你不是说执照很难办吗?”
“我已经打通了工部局的关系,执照很快就会下来了!”高睿笃定地道。
宋丰年对高睿的神通广大有了新的认识,态度更加恭顺地说道:“就怕林力有些想法,那间燕子窝才刚交给他打理呢。”
“事关重大,你就跟他说是改造成烟馆,其他的暂时都不要说。”高睿断然道。
“那以后怎么跟他解释啊?”宋丰年有些犹豫。
“我会给他一份更挣钱的买卖来补偿他的,保证他不会有怨言!”
宋丰年没有细问是什么买卖,而是点了点头默认了高睿的决定。
………………………………
第62章 赚钱新招
甲报社主笔房里正在就高睿私下让人送过来的一叠文稿进行激烈的争论。
有关消息真假的争论已经结束,因为有人记起了《字林西报》上的相关报道,拿来两相印证,虽然这篇不知道被谁送进报社的文稿上的内容比《字林西报》上刊登的内容要详细得多,但是至少证明确有其事。
这篇文稿虽然写得干瘪无趣,但是却巨细靡遗,反而可信度很高,而且里面对“ab血型系统”的发现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认为它扫除了外科手术最后的障碍,未来将有无数的人因此而获救。
这段让高睿放下面皮自吹自擂的话可是让他绞尽了脑汁,目的就是为了让甲报的负责人重视这个发现,最好是能够大幅报道这个消息。
的确有主笔认为应该大张旗鼓地报道这一重大发现,只因它的发现者高睿是个华人,仅此一点就值得大书特书了!
甲报的主笔之一高太尺拿着《字林西报》激动地道:“连西人都盛赞此乃外科学发展史上里程碑式的重大发现,此事例足以证明我华夏苗裔并不比西人差,我等正该大肆鼓吹,以振士气民心,也好让朝廷下大力培养如这位高先生一般的西式人才。”
“《字林西报》可是说这一发现还缺少更多的实例验证,还不能妄下结论,如果我们现在就贸然鼓吹,将来若有不实则不免为人所讥。再说这位高先生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还没出师的学徒,就是有什么成绩也应该是他的师长教导有功,我们如果一味为他邀名恐怕会让西人笑话我们不知尊师重道!”同为主笔的黄谐运却显得很谨慎,对高太尺要求大肆报道的做法不太认可。
高太尺跟洋务派走得很近,思想比较开明,一直不怎么看得上谨小慎微而又念念不忘功名的黄谐运,认为他整日“竞竞于字句间,撰述之稍涉激烈者,记载之略触忌讳者,必于阅总时悉数删去”的做法十分古板。要不是看他资格比较老,高太尺早就想出口训斥他了。
现在看他又在瞻前顾后,说些看似有理实则迂腐至极的话,他忍不住拍着桌上的文稿道:“这篇文稿上言之凿凿说这位高先生通过输血救了两条人命,如何算不得实证?西人不过是看不得此一发现为我所有,故意作此保守之言而已!”
“太尺,大家各自发表意见,不可起意气之争!”主持会议的总主笔何贵声是高太尺的老师,见他言行有些激动,忍不住劝诫道。
“是,老师。”高太尺按捺住性子,不再试图去说服浑身酸腐之气的黄谐运,而是转头对何贵声说道,“老师,弟子愿意去多方求证,务必搜集尽可能准确全面的素材,写出一篇让人无可指摘的报道出来。”
何贵声欣慰地点了点头道:“好,等你拿出一份初稿出来我们再讨论是否刊载和如何刊载的问题。”
……
高睿并不知道他的宣传大计再次遇阻,他正在为将要开张的药房做前期准备工作,确切地说是培养药工。
高睿出身医药世家,祖上世代经营药房,而且不是一般只卖生药或者代销别家熟药的小药铺,而是前面是药铺后面是作坊的大药房。
在高睿还很小的时候,已经从被收为国营并改了名字的高家药房退休的爷爷就把高家药房悠久的历史和曾经的辉煌当做故事讲给他听,并且用医书来给他开蒙,教他读书写字。
等到政策变化,高家药房重开,他更是被重新出山的爷爷常年带在身边言传身教,学着识药制药。
后来又遵从爷爷的意愿去上了医学院学习西医,最后却没有回家接手祖业,而是怀着一腔热血去当了unv的医疗志愿者,结果遭遇变故,阴差阳错地过上了一种四处漂泊的冒险生活。
他莫名地来到这个世界,又有了手镯这个逆天神器,本来是一心想着弄出抗生素发大财的。但是他却发现单凭他自己掌握的知识和现有的设备条件,想实现工业化生产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