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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得真要亲自动手了!
他正准备招呼姜雄下去强袭,突然听到一阵很急切的脚步声,有人正在快速上楼。
他心里一紧,把小腿上的短刀抽了出来,暗自戒备。
脚步声停在了二楼,没有继续往上走。接着“啪”的一声,那个人似乎非常着急,直接撞开了后楼的门,冲了进去,然后就是一阵如同黄河决堤一般的轰鸣。
高睿一直盼望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当初去买馄饨的那个家伙这会儿正坐在后楼的马桶上“一泻千里”,腹中绞痛如刀刮,头上直冒冷汗,还一阵阵作呕。
过了一会儿,金刚棒看他没还下楼,在下面喊道:“常九,你他娘的在搞什么鬼呀?还没拉完?”
结果常九压根就没回他的话,他不耐烦地对万良说道:“你上去看看,让他赶紧滚下来,没拉干净也给我先憋着!”
万良蹭蹭地跑上楼,看到后楼的门大开着,一股难闻的臭味弥漫出来,心里一阵恶心,站在楼道口骂道:“常九,你他娘的拉屎连门都不关,搞得一屋子臭味,还让不让人住了!你小子赶紧拉完了下去,不然棒哥要发火了!”
“良哥,我现在上吐下泻,肚子好痛!”常九低沉无力的声音从后楼里传了出来,让人一听就觉得虚弱得像要死了一样。
万良皱着眉头,狐疑地问道:“你小子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不会是害怕了装病吧?”
“你进来看一下就知道了,哇……”
一阵呕吐声传来,搞得万良胃里也一阵翻腾。
“良哥,我好像不行了,你快帮我找郎中!”常九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
“这会儿三更半夜的老子哪去给你找郎中啊?再说我们马上要去办事,哪有功夫管你呀。我去帮你给棒哥说一声,让你先留在家里休息。”
说完,他再也忍受不了楼上的臭气,赶紧下楼。
“棒哥,常九那下子这会儿上吐下泻,人都不行了,估计去不了了。”万良边下楼边朝站在楼梯口的金刚棒说道。
他看金刚棒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觉得有点奇怪,走进了才发现金刚棒正捂着肚子,咬着牙,一副难受至极的样子,连忙关切的问道:“棒哥,你这是怎么了?”
“我肚子也不舒服!”金刚棒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一说完,他突然把万良推到一边,飞快朝楼上奔去。
这一幕随后在另外三个人的身上连续上演,等到他们意识到要请大夫的时候已经都走不动道了,甚至连大声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急性重度菌痢已经让他们几近休克了!
而高睿在确认金刚棒已经中招之后就赶紧趁他们不备带着姜雄偷偷撤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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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来回奔波
“大哥,他们是怎么回事啊?”在回去的路上,姜雄一头雾水地问道。
“他们感染了时疫。”
“啊?!”姜雄浑身一抖,吓了一大跳,脸色变得异常难看,“那……那我们会不会也被传染了?”
高睿摇了摇头道:“不会的,我们没跟他们接触,又走得早,不会被传染的。”
他看姜雄还有些惊疑不定,补了一句:“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回去就把身上的这身衣服烧了,另外用酒精擦一下身体,就万无一失了!”
姜雄这才镇定了点,不过脚下却是走得飞快。
……
高睿和姜雄没有直接去东平里,而是先回了鸿运赌坊。
两人绕到后门,姜雄上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是雄哥吗?”门里传出姜顺的询问声,他果然没睡,一直守在门边。
“是我。”姜雄轻声回答。
门很快就打开了,姜顺看到他和高睿都平安无事,大喜过望。
“赶紧退后!”姜雄看到姜顺朝自己走过来,边往后退边低声喝止。
姜顺一时搞不清楚状况,站在门口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高睿在旁边解释道:“我们身上有脏东西,你别靠近,会传染的!”
他又接着问道:“其他人呢?”
姜顺没完全明白高睿所说“脏东西”的意思,不过还是听话地让开门,退到一边,同时回答道:“阿义打沙袋打累了,早早就睡下了。为了以防万一,我让冬娃今晚跟他一起睡。阿仁现在还守着前门。”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们走后不久,我看客人不多了就提议提早打烊再去练习打沙袋。阿义是求之不得,阿仁看到雄哥你不在,猜到有事,所以也没反对。后来我就把事情跟阿仁说了,不过我怕阿义太冲动闹出事,所以没跟他说。”
高睿听得点了点头,面露微笑地赞许道:“做得好!看来阿顺也可以独当一面了!”
接着他又吩咐道:“你赶紧去拿两条毛巾还有胰子和酒精过来,放到那个院角,然后去把阿仁叫过来跟你帮忙,赶紧去灶上烧几桶热水,煮两碗姜汤,其他人就别惊动了。”
姜顺赶紧去照办。
高睿和姜雄这才进了后院。
高睿先让姜雄等在一边,他转身关好门,没再继续往里走,而是走到院角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毡帽、衣服和鞋袜都扒拉了下来,堆在墙角点燃。
之后他就这样赤条条地从地上拿起姜顺拿过来的一瓶医用酒精开始给手消毒,然后用毛巾蘸着酒精把脸擦了一下。
其时他倒并不太担心自己和姜雄真会被痢疾杆菌传染,一是他们当时在三楼的安全位置,并没有直接接触;二是他们在屋里空气中的细菌弥漫富集之前就走了。
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个时代的医疗卫生条件实在太差了,他的实验又还没有出成果,不能不以防万一。
随后他直接用胰子就着水缸里的冷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搓洗了一遍,就赶着回房间换了身干净衣服。
此时热水已经烧好,姜雄有样学样把身上的衣服鞋袜都烧了,又用酒精消了毒,正在院子里的浴桶里搓澡。
高睿看了一眼站着旁边欲言又止的姜顺和孙仁道:“有话路上再说,你们先跟我去办事。”
他一晚上到处奔波,又急性使用手镯的功能,精力和体力都透支得厉害,可惜接下来还有事要做,暂时还不能蒙头大睡。
他带着姜顺和孙仁再次赶往东平里,一路上把今晚发生的事捡能说的都跟他们说了一遍。
其中的跌宕起伏、峰回路转、凶险诡异让两人只如听评书一般,瞠目咋舌,惊叹不已。
得知高睿居然被葛飞临终指定为接班人,他们更是大喜过望,如同姜雄一般完全无视“报仇”之类的承诺,只想着他们作为高睿的亲信,能够跟着水涨船高。
高睿正要安排他们做事,也懒得在这个当口打击他们的积极性,反而鼓励了一番。
等到快接近东平里的弄堂口,高睿跟他们低声耳语了一番,然后独自走了进去。
等他再次踏进葛飞的住处时,宋丰年正木然地坐在客堂间的八仙桌旁发呆。
而除了小武带着几个人守着前后门之外,其他的人也都被宋丰年羁留在客堂间里,这会儿或坐或站,都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直到高睿走进客堂间,才像一粒小石子扔进了水塘,把所有人都惊醒过来。
宋丰年醒过神来,抬头一看,眼睛一亮,赶紧站起来。
他正想开口询问,高睿却抢先说道:“大家都累了,丰哥还是先让他们都去睡觉吧,让小武他们也赶紧休息,明天飞哥的事还要人忙呢。”
宋丰年一愣,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扬声道:“你们都下去睡觉吧。”
众人这才如蒙大赦,感激地看了高睿一眼后作鸟兽散。
高睿跟着宋丰年再次来到葛飞的卧室,看到葛飞仍旧和他走之前一样双眼圆瞪,七孔流血地躺在床上,样子十分凄厉恐怖,心里不由幕拧�
他皱了皱眉头,说道:“丰哥,不如叫人先给飞哥收拾一下吧?”
宋丰年摇了摇头,咬牙切齿地道:“明天一大早我就让人去把其他的兄弟都叫过来,让他们好好看看飞哥死得有多惨!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丰哥,我们现在可万万不能对外说松爷是杀死飞哥的幕后真凶,不然他肯定会直接出手料理我们的!我们就彻底没机会为飞哥报仇了!”高睿连忙劝阻道。
宋丰年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