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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声不响,缓步过去,米初妍想要突然跳到他面前,想着惊喜给不成,吓一吓也是好的。可是她忘了,宁呈森向来敏锐,都还未等她靠近呢,他已是先行转过了身来。
原本微皱的眉头,因为发现了她,瞬间清明染笑,电话还未结束,他已经伸手过来。
米初妍以为他是要来帮她接行李箱,忙闪开自己的小身子,把行李箱的拉杆推到他面前,可他却是绕开了拉杆,转而扯住她的手……
正郁闷的当口,他使了些劲,让米初妍不得不丢下行李,随着他的拉扯,结结实实的跌进了他的胸膛。
温暖宽厚,却又硬的犹如铜墙,这一下撞过去,米初妍只觉疼的不行,第一反应就想骂人,可挨的近了,才听出来他的那个电话,还在进行中,并且,听筒里是院长岑霖的声音。
她本是想将身子站直,想让他好好讲完那个电话,可她挣扎了两下,都挣不脱宁呈森的蛮劲,无奈也是无力,只能就那样挨着他,靠着。
所幸的是,那通电话并没有持续太久,那端的岑霖似乎还想说,被他三言两语敷衍,而后直接断了通话。
米初妍抬头:“岑院长有什么……”
话才起,没有任何预兆的,小小的嫣唇被封的密实,扑头盖脸的,笼罩着她的口鼻,浸润了她的肺腑,满满都是他的气息,清爽而又温暖。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有匆匆而过的,也有驻足观望的,起初米初妍还觉脸臊,可是后来,宁呈森拿着手机的那只大手扳过了她的脸,将她更深的埋在怀里,更深的汲取着她的氧气,以致,她再没了胡思乱想的心思。
整个人都被他带进了情感交融的至深处,将所有在分别里滋染出来的思念,都释放在了这场激烈的拥吻中。
眼睛闭上的那个瞬间,仿似整个空间的物景都在停滞,彼此沉醉了,沉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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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宁呈森捧着她的双颊,指腹揉搓着她微张着的红肿唇瓣,略略粗气的笑着提醒:“傻了,不用呼吸?”
那话之后,混沌中的米初妍才似回神,下一秒,伏在他身上,胸口起伏着,大口喘气,许久许久,都不曾说话。
宁呈森玩味的掖了掖她额角碎发,转而捏了捏她肩头的大衣,笑道:“怎么穿的这么厚?”
怀中的人儿,嗯了声:“就是……热死了。”
“怎么?刚刚太激烈吗?”宁呈森故意逗弄。
她嘟唇咕哝:“你真讨厌!明明知道……伦敦冷,穗城热,还这样笑话我!”
穗城的气候比较诡异,没有所谓的四季分明,夏季很长,往往十一月份还能热到让人穿短袖,也很有可能第二天就骤冷。
米初妍刚落地,身上的装束都还是从伦敦穿回来的,此刻身处在祖国的南都,自然热的不行。当然,也不否认,有那么一小部分,是因为某人太过热情的迎接仪式……
怕他继续要呆在这儿腻歪,米初妍推搡他几下,口头催促:“赶紧走吧,我还要回家换洗一下,再耽搁就来不及去晚宴了。”
也是在这时候,宁呈森才终于,将身后的行李箱拉到自己手中,腾出另一只手去牵米初妍的时候,他故意问:“回家?这时候回家你来得及吗?”
“怎么来不及了?”米初妍怪叫了声:“前前后后给我两小时就够了。”
“两小时?这里去华岸路两小时够吗?”宁呈森一边跨步,一边拖着她,微微侧首着向后看,眼底带笑的调侃着。
米初妍没能明白他的算计,单手脱着外套,直接又干脆的回了声:“谁说我去华岸路了?我回南都奥园啊!”
身旁的男人,再也没忍住,沉沉的低笑出声,十二分的满足:“原来南都奥园才是你的家啊!”
米初妍微微滞步,是到这时,才明白过来,这男人又在给她绕弯弯的下套,见鬼的是,她被他绕进了套路里,竟还浑然不觉。
撇撇嘴,用来掩饰自己口误下的不自然,而后细声:“两个都是我的家,不行啊?”
他笑,满是宠溺:“行!只要你把南都奥园当成自己的家,怎么都行!”
后来,米初妍问,晚宴上都有谁?他说,结婚那时候在的,这次都在。
后来,米初妍又问,何颜希也在吗?他说,当然。
后来,米初妍忧愁,晚上会不会很闹?他说,肯定。
后来,米初妍笑叹,会不会打麻将?他说,瞿安正在摩拳擦掌,要跟你对局。
男人开怀,女人娇笑,一大一小两道背影,外加那个轻便的行李箱,便似是整个机场最朴实却又最耐人寻味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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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7。487我要是不来真的,你喊我宁公公怎么办
某种程度上,说男人是色*欲动物当真是不假的。
即便明知道时间不允许,还是控制不住那颗躁动的心,那双躁动的手。
米初妍靠在门板后面,极是无奈,不知该如何对付她身上这个恨不能将她拆吃入腹的男人,能下口的地方,都被他啃过,那双手在不停的游走中,掀起了她全身的鸡皮疙瘩。
或许她唯一该庆幸的是,这个男人还没被欲念彻底冲昏脑,他还知道,等会他们要外出,要见人,所以,并没有在她的唇上,颊侧,脖项处这些能被外人所见的部位做威做福。
可是,纵然她心疼这个男人,却还是不得吭声……
“宁呈森,别闹了。偿”
“嗯,没闹。”
“我都快被你磨出一身臭汗了,要去洗澡。”
“嗯,等会让你洗。”
“没时间了,我们还要去晚宴。”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不起来?”
“……马上。”
所谓的马上,是又过了五分钟之久,已经攀到了他隐忍的极限,不单米初妍在冒汗,他也同样在冒汗,身子挨着身子,许久无法平复起伏的胸膛。
他满脸怨念,额头细汗在冒,也懒得去拂,怪她:“你怎么把时间掐的那么准?就不能早一天回来么?早一天不行,早半天也好啊!”
原本脸色不太好看的米初妍,忽然被他无辜又可怜的表情逗笑:“我已经把时间挤到不能再挤了!如果不是小莫黎的满月酒,我计划是两天后才回来的。”
“那还不如两天后才回来!”
终于,他直身,却是满口郁气的如此说了句,而后转身,像屋内移步。
随着他的离开,米初妍只感觉,那瞬间,呼吸无比顺畅,空气无比清新,跟着过去,闹他:“你这意思是,还嫌我回来早了?”
他回头,不阴不阳的笑了两声:“别曲解我的意思,我想你比谁都明白,我真正的意思是什么!”
米初妍蹦了两下,朝着他的后脑勺,努嘴……
没错,她确实懂他的意思,不就是那种吃肉的心态么?如果不是等会要参加的是徐暮川儿子的满月宴,他肯定会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先把她就地办了再说!
哪怕是迟两天再回,也好过现在这样,看得到吃不到要好!
她家男人的流氓劲儿,她还是清清楚楚的。不过念归念,看到他对自己如此深的迷恋,米初妍无疑是暗爽的,这至少说明,她对他的吸引力,非一点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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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进主卧,看到阔别多时的空间依旧如她离开时的模样,莫名就让米初妍有了亲切感和归属感。
长途飞行的劳累,再加上被宁呈森摁着亲了一通又一通,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的米初妍,看着大床,直接就往上跳。
心里美美的想着,爬上去,打无数个滚,让自己全身的每一处骨骼相接处,都得到最大的放松,可哪知,人才刚躺上去,整个身子就被忽然冒出来的男人拎了起来。
宁呈森想不到自己不过进浴室放洗澡水的空隙,这个号称自己满身臭汗的女人就趴在床上,有不想起来的意思!
原谅他有职业性洁癖,想到她在摩肩擦踵的机场穿来走去,他就有股想换床单的冲动。于是,拎她起来的时候,连话都没说,直接把她放到浴室,将她全身剥的溜光,丢进了放好水的按摩浴缸里。
米初妍当时咋呼了声,可是当温热的水浸透她的娇躯之时,浴缸的按摩功能也开始作用在她身上,那种通体舒畅的感觉,让她默声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