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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客套话吗?别人喊你骆太太,你都不否认!”
“宁教授……”米初妍头疼,不知怎么为自己辩解自己的无辜,娇柔柔的声音,打着商量的口气。
“别这样叫我,你把我叫酥了也没用!”
米初妍努努嘴,确实没啥用,本就不是个耳根子软的人,若是往常,这样娇滴滴的喊两声,他定然发酥,然后,恶狼扑虎……
现在,他这个模样,她就是想让他扑,他也没法扑!心里这么想,也就这么弱弱的挤兑声:“也对,是没用,那么瘦……”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含着危险的警告,像是,米初妍如果再重复一遍,他绝对给她好看的意思!
米初妍吐吐舌,不言语。
倒是不明白了,她费尽心思扯开他的闷火,甚至不惜兜到自己母亲那边去,绕了一圈,吻了一通,这账,还是算到了头上!
可是,她明明就很无辜!她明明就一直在闪威廉来着!这世道,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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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那个小时,两人不怎么说话,在一个房间里,各自瞎忙!
米初妍不乐意哄,宁教授不乐意说……
晚饭,是骆也柏订的外卖,外卖小哥直接送到病房门口,样式丰富而精致,营养充足。米初妍想给宁呈森喂,宁呈森没让,她以为是他还在生气,转而喊女护工过来了,让女护工喂,然而,宁呈森更是反感!
许是看着她不太好的脸色,他才终于开口:“你自己趁热吃!我双手能动,自己可以吃!”
昨天他体虚的太厉害,没法自己动手,今天好了点,撑点劲,自己吃东西是没问题的。说白了,他就是不想她太累,但是又想她时时都在自己身边,所以总是这么别扭……
因为吃饭的问题,两个人的氛围好像有些回暖,甚至,宁呈森不时还会问两句,这里的东西吃不吃得惯?如果吃不惯,就如何如何……
米初妍毕竟是在穗城土生土长的,国外的食物,就算是中餐,也不是那么正宗,怕她不适应,在这呆下去没两天就会瘦的脱形,说到底,还是心疼的,即便,他才是那个最需要调养的病号!
米初妍觉得无碍,骆也柏订的餐,已经没得挑了!
两人正和谐当时,医生推开房门进来。
老医生带着他的学生,很年轻的小伙子,叫布莱克,跟米初妍在穗城省院的级别一样,也是住院医。
因着宁呈森在医学界的大名,哪怕住在纽约西奈山,亦被特殊照顾着,巡床刚一天就有好几次,嘘寒问暖……
这两天,每次来巡床,在老医生跟宁呈森谈话的空隙,米初妍没少问布莱克关于宁呈森身体状况的巨细。
聊多了,布莱克知道她也是个住院医,还是神外的,特别有兴致,或许是同在一个阶段,共同话题也多,于是,聊的更多……
只是,宁呈森的状况,总归是那些外伤,米初妍自己也不是全然不懂,聊来聊去,总有聊完的时候,于是,话题就这么扩充着,从各自的工作岗位,聊到中外医学制度的差异,再聊到各自的学习生涯。
期间总会有趣事,布莱克是个爱笑的年轻人,说到兴起处,就会露出他的一双大白牙。
每次都是等到老医生跟宁呈森聊完,布莱克才意犹未尽的跟着老医生出门。
这次米初妍送走他们,再回里屋的时候,看见宁呈森不悦的表情,不由纳闷:“怎么了?不继续吃吗?”
“不吃了!”
“不吃了?为什么?你才吃了这么一点!”
“我肺疼!”
“怎么肺疼了?那我去把医生叫回来,问问他看是不是胸口的伤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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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 后边有人偷窥;很不要脸
米初妍应该是大脑自动缺氧,竟然没明白过来宁教授话里的郁气!当真以为他胸疼肺疼,着急就往外喊布莱克……
宁教授气的俊脸煞青,一个枕头抛过去,怒道:“滚回来!”
偏巧,这时候布莱克跑回来,那个枕头,妥妥的,砸到布莱克鼻梁上!枕头很软,砸脸也不会疼,可尴尬的是,把布莱克的听诊器给砸掉了!
米初妍真想给宁教授拍案叫绝!一个伤患者,竟然还有这个本事!竟然把人家勾在手里的听诊器都给吓掉到地板上来!
可是,暗中称赞归暗中称赞,宁教授就是再受人敬仰,也不应该对着一个尽心尽力的医生甩这把难看的脸色!虽然,她是非常的莫名其妙,不知他因何又生气…撄…
但她是非常的过意不去,觉得是她拖累了布莱克,让他无端受了气。弯身捡起听诊器,米初妍很不好意思的将它交还给布莱克:“抱歉,他可能是伤口疼的厉害,脾气大,不是冲你。”
布莱克点点头,表示理解:“像宁教授这样的伤,寻常人早就受不了,脾气大些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偿”
米初妍护犊,并不愿意过度谴责床上乌云密布的男人,微笑道:“对对!就是冒犯到你,非常过意不去!”
布莱克头微甩,笑容更大:“哪里!我老师说了,像我们这样的小医生,能让宁教授脸盆砸到身上,那也是荣幸的!”
“什么?”米初妍极度不解。
布莱克爽朗笑着解释:“那天宁教授不是拿脸盆砸了护工么?护士站那边儿听说了,刚好我跟老师经过,老师就这么说了一口。”
米初妍汗然:“……哪里是砸?分明是摔地上……”
“摔吗?”布莱克疑问,后又觉得不该太究竟,笑笑道:“那估计是护士站那边传的神乎了,我就说,像宁教授这样素质涵养极好的成熟男人,不应该如此才对!”
布莱克的话,让米初妍哭笑不得……正想着该怎样结束这个话题,身后忽来熟悉的暗哑嗓音,阴仄仄的:“你们要聊到什么时候?要不要我把这个空间让出来给你们?”
宁呈森的话,让布莱克很是尴尬,搓了搓鼻,转而问:“喊我回来是?”
“哦他说他……”
“没事!”
米初妍刚想回答,就被宁呈森噎了口,侧头看他,不解:“你不是说疼吗……”
“我说了没事就没事!”再出口的话音,紧绷,面容冷肃,搭衬着那张青白成灰的脸,漠然的有些恕�
米初妍甚至都不敢再接话……
布莱克好像有些为难,高大瘦削的身子左右晃了晃:“那……如果没事的话,我走了?”
“走!滚出去!”宁呈森面色铁灰。
米初妍瞪了眼床上的病号,他直接无视,眼神直直逼着布莱克,让布莱克身子发虚的两下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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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室里静谧,米初妍叉腰瞪眸!
瞧见那人一脸毫无错意,火苗不知就往哪儿窜上来:“好端端的,你发什么神经?!”
“我有发神经吗?”宁教授翕动着眼皮,内双的线条尤为深刻,却是无辜:“布莱克说了,脾气大些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你最好别给我到处招惹那些臭男人,刺激我脾气暴起来,就不单单是冷暴力了!”
若不是照过ct,做过磁共振,知道他脑子好好的,米初妍当真是担心,他在这次伤害中是脑子也给崩掉了……
脾气大不说,还总是为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认真!
顺着他的话,米初妍调侃了句:“哟,除了冷暴力,还有什么?”
“家——暴——”
米初妍感觉喉腔瞬间要涌起口呛死自己的唾沫,玩味道:“就你这样儿,还想着家暴?”
宁教授不说话,盯着她的黑眸,渐渐眯起,危险的异光流溢而出,许久,才掀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米初妍莫名打了个寒颤,溜到旁边默默吃那盒已经冷却不少的饭菜,不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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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宁呈森睡的安稳。
米初妍是一遍遍确定了他没有发烧后,才跟着睡去的。
可是半夜,那样的梦魇又起……
米初妍当即惊醒,有过头一回的经验,这一次,她算是镇定,没有大喊大叫,但看着他的模样,心口依旧止不住发疼。
俯身,轻拥着,温柔的唤着,将整个自己的脸颊,都贴在了他的脸上,在他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