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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米安博不肯说,但经不住米初妍撒娇般的追问,坦言:“宁呈森是法医,重案组特聘的,而何宴爵则跟他们没什么关系,那天他是跟宁呈森一起过来的。”
对于宁呈森的法医这一身份,米初妍倒没太多惊讶,本就能猜中七八分的事情。倒是何宴爵,既然跟父亲的组里没什么关系,那为何叫到一起来?而且,既然宁呈森自己也说,何宴爵不是什么好人,为何还同进同出?
米初妍本就是个简单的人,对于这些弯弯绕的事情,总是没办法很好的读通解透,要不然,她也不会空装了那么多书本上的理论知识,却没法在临床上应用,以至每回都让宁呈森痛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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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50信息量简直太大了
让米初妍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何宴爵没什么动静,反是宁呈森自己,变了。
并不是变的有多么的和蔼可亲平易近人,而是变得愿意倾囊相授,好似忽然间,从心底承认了她这个学生。
他会在查房的时候,让她看病人的ct片,mri检查,血管造影,还有各种化验单。米初妍的临床经验毕竟太有限,大多时候她看完之后做出的判断总是不尽如人意,而宁呈森会在旁边,出言提醒。
当然,如果在提醒之后,米初妍还是反应不过来,他的脸色会变的很难看,而后,将李易哲推到她面前,让李易哲从头到尾的给她讲述。
在李易哲给她讲述过几次之后,米初妍发觉,其实自己也并不是那么笨。因为,但凡李易哲所说的内容,她总是能够很快明白。
她夸赞李易哲的讲解能力,他却笑道:“是你自己在主任面前太紧张罢了,其实主任讲的才是真的好,既全面又深远。”
米初妍当下呵呵笑,跟李易哲咬耳:“就是因为太全面太深远了,所以才听不懂,要怪就怪主任不懂得因材施教!”
李易哲听罢,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你也可以理解为,主任对你抱有很大期望!总是希望尽可能多的灌输他的经验给你。”
米初妍不知道宁呈森是长了几只耳朵,明明她跟李易哲说话的时候,声音是极小的,但他却依然听见,然后,路也不好好走了,直接停下脚步,转身:“你想因材施教是吗?”
冷峻的面容上,是风雨欲来的表情,利眸中更是藏着猜不透的意味深长,米初妍忽觉后背抽抽的发凉,不由的瞬间站直身板,双眸瞪的浑圆,着急解释:“不是!主任的教学方式很好!是我……是我的问题……我经常性脑袋转不过弯!缺……缺根筋……”
米初妍的声音越说越小,极不情愿的用着平时他用惯了的字眼来贬低自己,以求他的放过。
哪知,他微微颔首:“行啊!那就因材施教吧!今天开始,但凡我不手术的时候,你来我办公室,我因材施教!”
如此的话,信息量简直太大了!
当时他们已经查完房准备回科室,照例是宁呈森带领着他的那帮人马,而他的这句话,就是在科室外的走廊上,当着众人的面说的。
或许他认为自己行的端做得正,无需避讳,可那也只是他认为而已!除了手术时间,她就得去他的私人办公室,孤男寡女的呆在一起,是要干什么!
整个科室甚至整个医院,有谁会相信,这样一对正在绯闻中游走的男女会真的在办公室里面单纯的‘因材施教’!
当下,米初妍什么也没说,怕惹出宁呈森更火爆的言语,从而让身后的那帮人看尽了笑话。
但这并不代表着,米初妍会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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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51看着看着,忍不住扯笑
米初妍想私下找宁呈森,以至,一整天都在关注他的行踪。
知道他上午做了台手术,出来的时候一点三十分,她去办公室找他,没找到,估摸着是出去吃饭,无法,只得转回住院部忙自己的事。
下午的时候,他在特需门诊,一个星期就半天,找他的人排长龙,他得一对一的耐心接待,根本没有任何空隙能够让她插言。
这么拖着拖着,就到了他的下班时间。
米初妍是踩着点儿赶到特需门诊部,哪知,又去晚了,旁边有经过的护士告诉他,宁主任刚接了个电话,好像要去什么地方,才走没多久。
米初妍匆匆道谢,奔向电梯,出了门诊大楼,左拐进榕树园。所幸,她知道他的车习惯停在哪个位置,要不然,偌大的医院,她当真不知该如何找。
远远望着,他的车子还在,而他那高挺的身姿,正倚在车门上。难得见他如此慵懒的姿势,似是无比惬意的纾解着一天的疲累,修长的手指,握着黑色的手机,依旧在通话中。
记不清这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被她撞见他在讲私人电话,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眉目间,全是放松,悠然。
就好像电话那端的人,是他非常好非常好的朋友,或者是非常亲非常亲的亲人,对着那个人,他可以无所顾忌,可以无需任何伪装。
夕阳,树荫,豪车,美男子,格外养眼……
电话是徐暮川打来的,二度从美国回来,在那边似乎有不错的感情收获,以至,一向寡言的他,讲起电话来也变得长气。
宁呈森本来是没打算跟他煲电话粥的,两个大男人,几乎穿同一条裤子长大,上到天文地理,下到人文哲学,俗到美女玩乐,什么都聊个遍了,煲电话粥实在可笑。
只是,难得见他如此开怀,作为好兄弟,似乎不该太泼冷水。
于是,他说,他听,有难题,他解。
然而,远处过于灼热的视线,终是让宁呈森结束了这个通话,而后,直起身,望过去。
对于米初妍的出现,他是没有任何惊讶的,他知道她在找她。中午他在外面用餐回来,刚好看见她从自己的办公室退出去,她走的急,他也就没再喊住她。
只不过,现在的她,又是在发呆!
黑眸微敛,宁呈森硬声:“再不过来,我走了!”
忽来的一嗓子,瞬间破坏了刚刚那副画面的美感,米初妍瘪瘪唇,赶紧的往前跑了几步,停下,支吾:“主任……我……有话跟您说。”
英气的眉尖,渐拢:“我当然知道你有话要说!”
“哦。”被他这么一斥声,米初妍也为自己的开场白感觉到无力,略略整理思绪后,接话道:“早上说要因材施教那事,您不会来真的吧?”
宁呈森手里抓着车钥匙,揣着裤袋,而另一只手,搁在车顶上,极为潇洒。车身高大,他的身躯亦极为颀长,衬托着米初妍就如同个娇小的嫩女娃。
她仰着头,棕发毛躁,微翘的杏眸里边,满是不甘无奈和抓狂,宁呈森看着看着,忍不住扯笑:“我什么时候说过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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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52疼女婿比疼女儿多
米初妍气闷,忍不住扬声:“可那不符合规矩啊!会落人口舌的不是!”
“规矩?”宁呈森反问着,似是在斟酌,默声几秒,忽笑:“学生是我收的,规矩难道不是我定的?我怎么教我的学生,需要看过其他人的脸色?只有心中有鬼的人才会怕人笑话。”
话落,他开了车门,侧身欲上车,却是被米初妍伸手挡下,情急之时,不小心握住的却是他的手,干净修长,指端圆润。
米初妍一直都觉得,只有那些所谓的艺术家,才能够拥有如此无暇的双手。掌心相触间,是陌生的干燥温热,却又不会令人生烦的当下甩手,米初妍下意识的轻轻蠕动。
或许是手的触感太好,以至她忘了松开,目光更是直直锁定在那里。
怪异的是,宁呈森竟然也不抽走,任她在那儿将他的整只手观摩了个遍,而后,才幽幽开口:“摸的可好?这算是吃我豆腐吗?”
“啊?”
米初妍倏然抬头,对上他玩味的黑眸时,悻悻的松手,为自己的失态,有些微的脸赤,迅速转移话题:“那事我们还是商量商量吧……”
“就那样吧,我总不能辜负你父亲的信任!”宁呈森这么丢下一句,便上了车。
米初妍也不知怎么回事,发了扭脾气,快速的绕了个弯,从车头到副驾驶座,爬的比猴子还快,追问:“这又跟我爸有什么关系?”
宁呈森看了下手表,略微不悦:“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你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有问题!”米初妍愤懑。
宁呈森索性也不走了,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没什么情绪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