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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不干”胖猫咪耍赖在地上滚动,“小鱼干小鱼干老师我要小鱼干”
夏目把他抱起来,温温柔柔的笑了,“小鱼干,嗯?”
胖猫咪软软的绒毛都炸了,立刻老实的待在夏目怀里,任凭他带着自己穿越门扉,内心里内牛满面。
都是的场静司的锅夏目都被带坏了嘤嘤嘤
从浅樱之里出来,夏目只是大致锁定了王权者所在的城市,所以直接降临在奇怪的地方什么的,真是一点都不意外连周围的人齐刷刷拔剑也一点都不意外真的
……个鬼啊胖猫咪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声音,澄黄妖瞳威严,如果不是被夏目抱着,他肯定会立刻化为银色妖怪的形态,肆虐整座大楼
“放下剑,在一切变得不可挽回之前”纤细的兽类的瞳孔,让一切与他对视的人心中一凛,这只憨态可掬的能口吐人言的招财猫,身上有着真实的杀意。
被百鬼守护着的王,对其刀剑相向是大罪夏目性情温和可以不计较,百鬼却不一样
“失礼了。”一个声音从楼梯处传来,身着深蓝制服的青年从楼梯上缓步走下来,一手扶了扶眼镜,他示意手下全部放下剑,神态很是温和,“如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但是……阁下未经通报就闯入r4;我们只是被动防卫而已。”
猫老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刚想说些什么,被夏目用一条小鱼干堵住了嘴,顿时幸福的魂飞天外,什么都忘了个干净。夏目歉意的点头,抱着胖猫咪,却是一番回护的姿态。
“确实是我们的过错,坐标没有定好,万分抱歉。”
青年摇头表示并不在意,伸出手,手指修长,虎口处还有些剑茧。
“第四王权者,宗像礼司。”
“时计塔,夏目贵志。”夏目伸手回握。
“果然是伦敦时计塔,看到你的制服我就有所猜想,”宗像礼司想起那单薄的几页资料,还有前后矛盾之处,让那个据说是研究魔术的组织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中,“是个谜一般的存在啊,那个地方。”
夏目微微一笑,猫老师吃完了小鱼干,爪子勾住了他塞在上衣口袋里的怀表,拉扯出来,另一只爪去扑荡来荡去的金色长链,猫咪的天性在这一刻可耻的暴露了。
“猫咪很可爱。”宗像礼司赞美道,夏目几乎是立刻就弯起了眼眸,与其赞美自己,赞美他引以为傲的友人无疑更能赢得他的好感,于是投桃报李,夏目看宗像礼司表现出了兴趣,忍不住出声邀请。
“如果不介意的话,有些疑惑也许我能够解答。”
他跟宗像礼司是同类人,都表现出极致的冷静与谨慎,同时性情宽和,注重秩序,总的来说,应该是相当聊得来的一类。
宗像礼司眼里沁出得偿所愿的笑意,“我想你不会愿意就在这里开始谈话的,不如移步楼上的茶室?”
夏目欣然应允,两人一同上楼,彼此都期待着一场长谈,可是有一个黑发青年拿着一叠报表登上楼梯,整个人似乎都笼罩在一种倦怠厌烦的氛围中,眼镜后面的漆黑眼眸中流露出些许不耐。他看了夏目一眼,又看向宗像礼司,宗像礼司点了点头,并没有避讳夏目。
夏目在那一瞬间,似乎看到了两团火焰诡异的并存,赤红的热血,青色的冷淡。
真奇怪啊,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承受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一定会爆体而亡的,但是这个人……
大概是他的视线太过专注,青年愈发不耐的“啧”了一声,把一叠报表交给宗像礼司,声线也是偏低的没精神的样子,措辞却相当谨慎详实,足以见得他卓越的工作能力。
“室长,白银之王调整了飞艇的航线,就在赤组十束多多良遇袭的那一晚。”
夏目闻言抬头,石盘给了他一些信息,白银之王是王权者中极特殊的一位,拥有不变的能力,至今已经存活了九十多年,嘛,虽然妖怪来说那点时间不算什么,放在人类身上,恐怕就会感到莫大的孤独和恐惧了吧?
更何况,飞艇航线的改变,恰恰发生在十束被袭击的那一天,那个寄宿在少年身体里的灵体让他不得不多想一些。
两人约定的谈话不得不遗憾的另寻时间,宗像礼司对此事表现出了高度的关注,夏目稍一迟疑,就把自己当天感知到灵体的情况说了出来。
“十束先生遇袭的时候,我也在场,那个袭击者……”他皱眉,显然对那个灵体没有什么好的观感,“那个袭击者使用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违和感太重了,灵魂的气息都满溢出来了。”
“……灵体?”宗像礼司挑眉,“只是魔术师对这种个体的称呼吗?”
“不,并不是魔术师,”夏目有点囧,“我跟黄金之王阁下是同行,灵体这东西在阴阳道中很常见的。”
宗像礼司:……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怪力乱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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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追寻
沢田纲吉对着镜子,颤抖着摸了摸头顶,很好,除了有点乱的头发以外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我决定这辈子一定把魔术学好拼死的学好”
太特么有用了终于摆脱那对兔子耳朵了终于不用再被吠舞罗的众人善意嘲笑了他的人生还有哪一个瞬间比现在更幸福的吗?
“叩叩”,房门被敲响了,十束多多良的声音传来,“纲君,大家现在要出去了,你昨天不是还说想要见识一番吗?king已经同意了~”
然后十束多多良如愿听到了门内“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像是椅子倒了,还有小小的呼痛声,自动在脑海中勾勒出那幅平地摔的画面,扶着门忍笑,“纲君,继上次滚下十几级楼梯;这一次又是以什么方式把自己绊倒的?”
沢田纲吉趴在地上,椅子盖在他身上,他在那片阴影里默默地捂住了脸。
哪怕学习了魔术,他的废柴还是永远无法修正
好不容易完完整整的下了楼,沢田纲吉看到众人已经整装待发,连忙把手里的棒球帽戴上,八田美咲一手抱滑板,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呦西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吠舞罗的真正实力”
沢田纲吉被他勒得着翻白眼,凭他那点小力气当然挣脱不开,众人哄笑,每个人眼里都是暖意。
“八田,你用力再大点他就要去医院里躺着了~”
“是啊是啊~温柔一点嘛八田~”
八田美咲哼了一声,滑板甩开一个半圆被他踏在脚下,狠狠揉了两把沢田纲吉的头发。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这么柔弱回来要给你特别训练”
沢田纲吉欲哭无泪,苦着一张脸,可是当众人的打趣和笑脸围绕在身边,他突然感觉有种陌生的幸福感胀满胸膛,眼睛酸涩到想要流泪,他好不容易忍住了,然后在被泪水变得有些朦胧的世界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空的微笑。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夏目会时常微微含笑,好像在每一个瞬间都发自内心的感到幸福。
是了,因为有友人陪伴在身边。
红发的王者牵着银发的女孩子,哥特风的裙摆划过一道弧线,栉名安娜习惯性的抿着唇,眼中只有那片红色,黑白的世界里唯一的颜色。
尊的红色。
赤之王者仰起头,嘴里叼着的卷烟逸散出丝缕的烟气,他拿下卷烟,丢在地上抬脚踩灭,暗红眼眸中,燃起了滔天的火光。这一刻,他像只从长梦里醒来的猛兽,热血沸腾,即将向天穹发出咆哮,可是他没有。
低沉的声线如同大提琴,只是轻描淡写的吐出两个字“烧了。”
滔天的绝丽的火焰霎时沸腾,一同被烧沸的还有吠舞罗全体的意志所有人脸上都是与有荣焉的神情,他们的王将要领导他们征战世界,让宣誓的声音响彻整座城市
“dnoash”
“dnoash”
众人的声音融合在一起,亲密的不分彼此,沢田纲吉甚至感觉符文在他身体里嗡鸣,火光在奔流,懦弱了十年,今天他体会到了何为热血澎湃
褐色的眼眸渐渐染上瑰丽的金红色,十束多多良歪头看着他,轻轻一笑,拉着他跟上众人前行的脚步。众人所过之处,无人敢撄其锋芒,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敬畏。
“这就是king啊……”十束享受着宣誓声,眼里亦掠过淡红的火光。
“这就是……吠舞罗”
“以白银之体,歌颂金石;深蓝之瞳,铭刻影像。”
“自动锁定,自动追踪,自动围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