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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又从他背上展翼,化为点染着火焰的实体,夏目爬上凤凰的脊背,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的传进的场静司耳中。
“静司先生,我不承认那种相互攻伐的命运,宿世的恩怨也好,跟当下没有关系。”
“遇到静司先生,我……很幸运。”
清亮的声音低下来时,格外有种温柔的意味,不等回答,凤凰振翅远去,一向英明凶残的魔都之主难得傻在了原地,脸颊有些发烫。
魔刀弱弱的轻鸣一声,拉回了神思不属的剑主。
#我的剑主是痴汉系列#
“真可爱……走得这么快,也害羞了吗?”的场静司捂着绯红的右眼笑起来,庞大的妖力四溢流泻,连同在一架战车上的rider也变了脸色。
这个人,绝对绝对不能作为敌人!
布都御魂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开启了某种模式的魔都之主完全兴奋起来,一门心思的想要好好帮夏目处理好这件事,就从终止这场战斗开始吧。
他的视线投向夜空中不停撞击的两团光辉,深深吸进一口气,细小的龙鳞在脸上时隐时现。
“夏目,想做的想要的,通通都告诉我吧,一切的一切我都可以满足……”
“因为是你啊……”
就在未远川的另一处岸边,夏目乘着凤凰,终于抢在远坂时臣重伤间桐雁夜之前救下了他。面对铺天盖地的赤色火焰,夏目并不怎么畏惧,凤凰更为不屑,这种程度根本只是开胃菜。
于是他嫌弃的把远坂时臣的火焰魔术粗掉了(* ̄w ̄)
作为世间火焰之灵的化身,凤凰在玩火一道上有着骄傲的资本,他展翅扇出十几条火蛇将远坂时臣缠绕,却也没有更进一步的攻击意图,只是落在地面上妖瞳冷淡的戒备着。
夏目从凤凰身上一跃而下,迅速去救治间桐雁夜,治愈的光芒炽亮,躁动的虫畏惧的安分下来,夏目却不打算放过它们,取出一朵重瓣红莲,扯下一片花瓣给间桐雁夜喂服下去。
对于人类来说,一片花瓣就够了,再多恐怕会像气球一样被吹爆。妖怪要好一些,半朵却也是极限,不过对于夏目和的场静司这种天生妖力强大的,重瓣红莲可以当做零嘴。
也只有我夏目土豪才能如此放话了_(:3ゝ∠)_
一瓣花瓣下去,效果立竿见影,间桐雁夜开始痛苦的咳血,无数细长的虫从喉咙里涌出,死的僵硬,身体已经被红莲的热度烧的近乎炭化。
“雁夜先生,您不是已经想通了?怎么……”夏目皱眉,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目光转向远坂时臣,“远坂先生说了什么吗?”
间桐雁夜口中还含着血,他立即想要开口,被呛了一下,不住的咳嗽,好半天才彻底缓过来,目露仇恨,“他不愿意接回小樱!冷心冷肺的混蛋!”
“阁下是第八位英灵吗?”哪怕被困在火焰中,远坂时臣仍是从容而优雅的,英雄王就在不远处的江面上战斗,他阻止不了,又不想再用另一道令咒,便只好无奈的由他去。辉舟被英雄王用作战斗,于是他站在江边隐藏起来,不知怎么就与间桐雁夜遭遇了。
现下他以赞叹的神情打量着凤凰火,流露出喜爱,“真是强大而美丽的生物,这火焰令人心醉。”
他并没有在意间桐雁夜,更甚者,可以称得上是漠视。
远坂时臣其人,大概是因为过往艰辛经历的缘故,显出一种格外的自尊,他真正在追求着魔术的极致,希望得到圣杯也是因为要抵达世界之外的“根源”,是个值得尊敬的人物。
但是……对于间桐雁夜来说肯定不是这样的。
间桐雁夜止不住的咳血,这是个好现象,血淤积在身体里才是真正的伤身,夏目见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站起身,回答了远坂时臣的问题。
“是的,我是servant,这是凤凰。”
凤凰火晃了晃翎羽,蹭到夏目身边,把头搁在他肩上。
“远坂先生,雁夜先生这样行事……确实是有他自己的理由的,我相信你们会选择战斗,是因为雁夜先生没有把话说清楚。”
“确实如此,”远坂时臣赞同道,“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诋毁之词,就抢先出手了,我不得已只能反击。”
“雁夜先生忍耐不了是应该的,因为樱……樱小姐她的遭遇实在是……”
想到那个眼睛几乎失去光彩的女孩子,夏目心中一痛,垂头看了眼间桐雁夜,白发的男人正用手撑着地面咳嗽,模糊的呼唤一个名字,“樱……”
夏目隔着火焰,递出一块雕琢好的翡翠,就不再看远坂时臣,只是把间桐雁夜扶起来。他吐血已经差不多了,魔力也没有再流失,可见静司先生已经终止了那边的战斗,余下的就只剩回去好好调养了。
那枚翡翠中,有一段间桐脏砚的影像,翡翠还是静司先生要去的,说要把间桐脏砚撑不住严刑逼供认罪的场景记录下来,夏目总会用得到。
现在果然派上了用场,他能做的也仅限于此。
挥手招出式神的车驾,夏目小心的把间桐雁夜扶上车,让凤凰收起火焰,最后看了远坂时臣一眼,见他已经拿起翡翠贴上了额头,就收回了目光。
如果他是个好父亲,今晚就会来间桐家的。夏目打算先把间桐雁夜送回去,再回到未远川,今夜英灵到的格外齐,静司先生只是阻止了一场战斗,saber和lancer之间还要打一场。
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命运这小东西也挺磨人的_(:3ゝ∠)_
纯白的羽织瞬息扬起,夏目以天羽羽斩拦截了神父手中的黑键,金杏色的妖瞳中一片沁凉。
“无论怎么说,背后偷袭都太过卑劣了。”
远坂时臣一脸的难以置信,他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弟子,翡翠中的影像给予了他极大的冲击,这时候偷袭从战术上可以说是上佳,但是偷袭者不应该是绮礼!
虽然有着利用的心思,他对言峰绮礼却可以说得上一句问心无愧,尽心尽力指导他修习魔术,竟换来了这样的结果?!
神父无光的瞳孔深渊般晦暗,不动声色的收回了黑键,“释放对城宝具之后,你竟然仍有余力,生前该是多么辉煌的英雄……可是这世界,你不觉得根本毫无意义吗?”
“你所保护的——”神父看了看愤怒的远坂时臣,又看了看倚在车架旁的间桐雁夜,似乎很是为夏目不值。
“一个道貌岸然、亲手将幼女送进地狱的伪君子。”他看向远坂时臣。
“一个丑陋苟活、不敢祈求明日朝阳的活死人。”他看向间桐雁夜。
然后在英灵清冽的眸光中,言峰绮礼露出了略有些僵硬的笑。
“就是因为这些人,世界才会如此的无趣!活着……才会如此的无趣!”
“疯子……真是个疯子……”间桐雁夜又咳出了几口血,努力想要站稳了,手下一滑就要摔倒,有人不动声色的搭了把手,深红的西装优雅而庄重,远坂时臣见他抬头,立刻就松了手,间桐雁夜猝不及防跌坐在地上,一时间感觉自己的牙根在作痒。
“时臣!!!”
年幼的英灵没有管身后的嘈杂,他抬起头,神剑靠着他的身体,几乎和他一样高,一双眼眸清澈而安静,似乎有天光云影在徘徊,又似乎什么也无法映入。
“神父先生,您跟不月很像,或者说,太像了……”
“一直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一直对世界抱有悲哀的厌弃,其实只是在掩饰内心的寂寞和悲愤而已……您爱过什么人吗?”
神父脸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想起了大雪飘飞的往日,他的妻子躺在病榻上,脸色苍白却有种难言的素净之美。
他感到惊讶,因为那个时候,他似乎,能感知到美这种东西。
可是那只手终究还是滑落下去了——惨白的素净的手——然后再也没有抬起来。
呼呼的冷风张狂的刮进室内,掌心冰冷的触感让他终生难忘,那是种死亡的无聊的温度,带走了他的妻子,也带走了他看世界的眼。
【你不爱我哟,绮礼……】他的妻子留下这样的遗言,脸上的神情说不上是怜悯还是愤怒。
【你只是爱我眼中的世界,只爱这个。】
【但是……这样也好哟……】
【我死了,你的世界也就死了!你——还能够称之为活着吗?!】
言峰绮礼竟被这样泣血的诘问惊吓一瞬,狼狈的退走,站在床角看着个女人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然后“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