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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乐儿、静儿赌钱的习惯,还是珍嬷嬷为了自己行事方便,特意把她们惯成这样的,也好支走她们。
许嘉彤正着急着,却听见墙角的一堆布头里传来熟悉的呼气声,看来是那只胖兔子半完事回来睡着了真是老天爷都帮她。
“乐儿,送走。”许嘉彤挥毫写了字条,用的是她平日里不用的字体。
写完许嘉彤三步冲到那堆她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布头处,一只手把圆的已经没有脖子的糖宝宝拎了出来。
糖宝宝气呼呼地喷着气,四只小爪子要多快有多快地在半空划拉着,要跟她拼命似的。
“你要咬我,以后再咬。”许嘉彤把它摇晃醒,把那纸条塞在它脖子那个不会响的铃铛里,“快,找给你好吃的,把你吃成胖子的那个人去,交给他。”
“呼呼。”糖宝宝不满,不肯动地方。
“不去以后都没有好吃的了,你到外面吃那些有虫子的枯草吧”许嘉彤朝它“嘿嘿”两声冷笑。
好女不吃眼前亏,糖宝宝不甘地从后窗户出去了,临出去时,嘴里还“呜”了一声。
于是,这夜,有一团白色的东西敏捷地翻过重重屋顶,去了人人羡慕的富贵金屋戴府。巡夜打更的老汉看见了,以为是一只猫儿,直感叹这戴府的猫都别家肥啊
碧水和许嘉彤一道出去了,对兰英道了声久等,一行人终于顺顺当当地去了凝惠堂。
“夫人,这是搜出来的东西,奴婢派人去寻,乐儿、静儿这两个丫鬟都不见了。”兰英把事情的前后都说与林氏听,站在一旁听命。
“她们许是贪玩儿,一定不会做什么坏事。”珍嬷嬷急的有些话想说又不敢说。
珍嬷嬷此刻真想说那两个丫鬟是赌钱去了,可是她不能解释出府的腰牌从何而来,总不能说她为了和许嘉杏相处时无人打扰,刻意把两个丫鬟惯的赌钱去了吧。
“等天亮了,把东西送到秦悦那儿去看看。”林氏吩咐着,目光从许嘉彤身移到那二人身,“你们还有何话说”
许嘉杏此刻头晕的症状减轻了许多,她跪了下去,辩解道“一定是她害我,是她怕被查出用五石散害了三姐姐,才把五石散弄到我屋里。又怕我不范,索性用在了我身。”
“笑话,那你说说,我是怎么进的你的屋。大晚的,我又不会功夫,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许嘉彤嗤之以鼻。
林氏知道许嘉彤的手段,此刻也是狐疑“三姑娘白日里被撕碎了的绣画是出自你手,她说你在当暗藏五石散,也不是没有道理。”
“二娘,你很想被杀头么”许嘉彤笑道。
“大胆别以为你在外面出了风头,可以目无尊长。”林氏厉声道。
“我只是问个问题,你不能因为我出了风头,三姐姐倒了血霉,把所有坏事往我头推。我是疯了还是傻了,往绣画里放五石散,我要害她,也不会用这么笨的法子。”许嘉彤道。
“你倒是说说,若是说不出个道理,我连你一起送官。”林氏不信。
“敢问二娘,你在那绣画的碎片里看到的五石散可是粉末状的”许嘉彤问道。
“是又如何你怎么知道”林氏以为自己抓住了许嘉彤的话柄,立时精神起来。
“我没见过什么五石散,可也知道粉末状可以随人的吐吸吸入体内,而若是溶成水洒在绣画,除非接触的人手本有伤口,否则又如何能起到效用”许嘉彤道。
林氏已经开始回想,许嘉彤去宫门赌局时,至少手、脸和脖颈这些露着的地方并无伤口,而那绣画的五石散又的确是粉末状的。
“这也不能说明绣画里没有五石散。”林氏定定地道。
“当时绣画是齐尚宫撕过,三姐姐也撕过,在她们周围还有两位宫女,五步之内还有另外几位参选之人。绣画是高台前不久启封的,若是只在这一会儿功夫使得一个人神志不清,又没有刻意的吸服,用量一定很大。”许嘉彤走到珍嬷嬷身边。
她拍珍嬷嬷一下,笑道“那么敢问一句,绣画撕裂之时,可会有粉末随之飘落那么多的人,尤其是齐尚宫,隔着五步远,连针脚都不会数错的人,会什么也看不见”
林氏一愣,是啊,若是五石散藏于当,当时该被觉察,何况五石散量大了,味道也很浓,宫里这些人最怕的是有人下毒,又岂会一点防备没有。
“若是当真有五石散,被波及的一定还有别人,当少不了齐尚宫。若是当真如此,我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儿恐怕定安侯府都已经不保了。”许嘉彤看看此刻已经心虚乐的一对儿母女。
珍嬷嬷和许嘉杏谋划此计也是仓促,急升乱,很多事情没有考虑周全,这才让她得以见招拆招。
“最有可能的是,这五石散是收捡绣画碎片时才掺进去的,所以才只会有珍嬷嬷一人察觉。珍嬷嬷,我说的对不对”许嘉彤笑得宛若一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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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让你说什么都是错
林氏看着珍嬷嬷的目光渐渐变得阴狠,冷笑道“罗锦珍,你忘了当年跟我说过什么”
“奴婢没有忘,一刻也不敢忘。 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夫人饶奴婢这一回,奴婢只是怕您怪罪奴婢没有尽责,致使三姑娘成了这副样子,才会陷害四姑娘。”珍嬷嬷告饶着,她已经没有办法再狡辩。
要怪怪她太急,怪她到底只是一个见识有限的乳娘,没有想到那么多。
从许嘉彤说话开始,许嘉杏静如死水,她心里盘算着如何为自己开脱。
五石散是珍嬷嬷放的,与她无关。她之前失态下说出的只言片语,可以说是胡乱猜测,也可以说是珍嬷嬷刻意透露给她的
兰香对林氏耳语了几句,林氏看了过去“嘉杏,你是怎么知道五石散是用来害你三姐姐的”
“是珍嬷嬷跟我说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也没信。若不是后来我疑心四姐姐,是不会说出来的。”许嘉杏语态恳切地道。
“那你怎么解释兰香去的时候,你身正好有五石散,你可是自己在用”林氏猜测道。
“我没有用过,真的没有,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已经这样了。也许是乐儿,或是静儿,她们两个总是到外面赌钱,定是认识了什么歹人,才会这样害我。”许嘉杏边想边说道。
许嘉彤笑了笑“二娘,这府里六妹妹是最没事做的,也许是苦闷了,用这些东西寻乐子也说不准。”
“四姐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诬陷我。”许嘉杏坚持着,她很肯定这是许嘉彤幕后主使的,可是没有证据。
许嘉彤在心里死乐,除非那只胖兔子被她抓准炖了汤,她是没办法想明白画园妆台下的五石散是怎么跑到她身去的。
“我诬陷你我刚得了头筹,奉旨入宫宴饮,得到召见,还得了王的赏赐,还有入宫的腰牌,我害你做什么你也配。”许嘉彤跟她客气。
许嘉彤是要告诉林氏,区区一个许嘉杏,她还没有必要放在眼里。若是许嘉岚,她还有几分动手的必要。
“没想到四姐姐平日带我热心暖意,却是这样的人。”许嘉杏冷声道。
许嘉彤暗笑,眼下她是什么样的人不重要,最要紧的是在林氏眼害了她宝贝女儿的才是当务之急。
“我还没追究你,碧水抢下来的匣子正巧能装那装过五石散的瓷瓶,是你的人把她推下池塘的吧这是定安侯府,还想杀人灭口了。”许嘉彤冷冷地道。
“碧水,你可看清是什么人了”林氏道。
“只知道是女子,年纪不大,也不高,是张圆脸。”碧水想着乐儿和静儿都是圆脸这么说了。
“乐儿和静儿呢大门都落锁了,她们是怎么出去的”林氏更不高兴了,“兰香,你去问问门房,她们两个是怎么出去的。”
“乐儿和静儿不是这样的人,她们只是贪玩儿,不会害人性命。”许嘉杏强辩着。
“听说她们服侍你很不尽心,都是走走样子的,你能知道什么。”许嘉彤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
兰香回来了,狠狠地瞪了珍嬷嬷一眼“夫人,门房说乐儿和静儿每一次都是拿着腰牌出去,他见是凝惠堂的腰牌,曾问起过,乐儿说漏了嘴,说是珍嬷嬷给她的。”
“仗着我的势,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你们,好大的胆子”林氏恨不得将她们撕碎,有如那破碎了的绣画一样。
“奴婢只是见她们年纪小,给她们些好处”珍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