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架自然会流失读者,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好聚好散,表示理解。同时,也对继续支持这本书正版阅读的读者表示感谢,谢谢你们的支持,我和你们支持的其他作者一样,会尽力越写越好。
第二部分剧透
“隐藏的身份”这一章里戴元冠的真实身份盛王赵元慎已经点明,剧透一下。
首先,赵元慎童鞋因为一些蛛丝马迹错误地以为自己是许孝祖的儿子,更是误以为许嘉彤是吴王后所生的公主,他不知道当年大同王赵钰已经完成二次逆转。
赵元慎是赵钰的儿子,只是不是吴王后生的。许嘉彤不是许孝祖的女儿,但也不是吴王后生的公主,她的生父其实已经间接出现过一次了。真正的公主另有其人,之后会出场。
换子,破局,再换,瞒天过海……这中间牵扯到许多权谋斗争,很快就会开始展开。
鉴于很多读者对身份的疑惑,我会定期发布一些有关身世之谜的番外,将来串起来看,就是当年两方面换子的前因后果,以及引起误会的原因和后果。
再者,赵元慎(戴元冠)和许嘉彤之间,其实不存在任何的血缘关系。许嘉彤的生母确实跟戴家的旁支有关,但是赵元慎跟戴家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他之所以会用“戴元冠”这个化名,这一章里有提到是大同王赵钰给他安排的身份。
赵钰的原配是戴家女,原配去世后,赵钰一直在扶持戴家,也就趁着自己暗中的势力,可以说图方便、图稳妥,给赵元慎在民间安排了戴元冠这样一个身份。
我把前面文中已经写过的伏笔梳理一下
1。许连平说过的谣言,许嘉彤可能不是许孝祖亲生的;
2。许嘉彤回西都,吴王后想见她,王上赵钰也上杆子的想见她,而许嘉彤名字中的“彤”字是赵钰所赐;
3。太夫人曹氏一直笃定许嘉彤会有大出息,能帮她实现当初在宫中没有完成的梦想;
4。许嘉彤在巷子里碰到的仆妇说自己瘫痪的主人的女儿被抱走了,而主人的亡妻姓戴,有个姐妹嫁给了一位贵人。之后许嘉彤把瘫痪的主人和戴姓姐妹与贵人的关系告诉了赵棋允,赵棋允不让她说出去;
5。赵元慎在军营打拼多年,再见到多年未见的吴王后,吴王后很肯定的说赵元慎不是她的儿子。多年未见,却一眼断定……
6。许嘉彤在私宅的恶劣环境下长大,却鬼使神差地得以入锦绣坊随段氏学艺,而段氏是一位提早出宫的女官,并且段氏一直隐瞒这一段可以让她自己和锦绣坊更上一层楼的事实;
7。段氏和戴爷合作,很快把许嘉彤交给了深不可测的戴爷。
当中的各种纠葛从现在起会逐步写出来,不过鉴于两位主角都对自己的出身存在误会,当中会遇到许多尴尬的事……
故事中的其他人物,也会不断成长,没有人的性格是一成不变的,蛮横的卢玉柔,懦弱的许嘉晴等等,都会有所改变。
想看后面情节的亲们,还望继续支持本书,谢谢大家
………………………………
第143章 明目张胆
碧水看到戴府来请她的人时惊得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好在她已不是那个成日里和愁眉苦脸的洗衣妇们为伍的碧水。如今她也懂得喜怒不形于色,在不亲近的人面前,要换上一副面貌,甚至换上一副心肠。
许孝祖听说戴府来了人,亲自出迎,先请了来人喝茶,又送了许多银两。碧水也刻意做出与有荣焉的样子,乖乖巧巧地来了戴府。
事情怎会如此简单?即便是许嘉彤真要留在戴家帮忙,戴府仆从如云,又是在城外的绣庄,不过一两个晚上,怎会如此火急火燎地把她找过去?
可是,等她到了戴府,就直接被送到了客房,送她过来的仆妇只说让她等着。她怕在戴府露怯,丢了许嘉彤的脸,只能一切如常地应了,耐心等待。
直到看到许嘉彤好好的到了面前,她才松了口气,这一夜她歪在许嘉彤身边,踏踏实实地到了天亮。
“昨天他们带你过来的时候说什么了?”坐在马车上,许嘉彤打了个哈欠问道。
昨日许嘉彤先是虎口脱险,再是在戴元冠面前虚虚实实地周旋了一番,出了湖心岛,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待她见了碧水,心底里觉着到了自己放心的人身边,一下子更是倒头便睡,丝毫没有功夫多问一句。
碧水捡紧要的说了,担心地问道:“奴婢知道事情没有他们说的简单,一直担着心,昨晚要是不见您。管他什么戴爷不戴爷的,今日拼了性命也要问个明白。您一定得跟奴婢说句实话,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六姑娘不是一直求着我为她代绣宫门赌局用的绣品么?我早就猜到她不光是为自己求的,这事儿肯定和三姑娘脱不了干系。昨日我被他们的人请去了,关到一间柴房里,非逼着我绣。还以为能瞒过我,被我几句就试了出来。后来戴爷的人就到了,我就被接回戴府去了。”许嘉彤言简意赅地道。
碧水不笨,一听就明白了当中的勾勾绕绕,脸色一白:“他们竟然找人绑了您?那这一回府,岂不是羊入虎口?姑娘,要不咱们先别回去了,就在戴府躲上几日。再要么,去马府也行,最好能一直住到您入宫待选。”
“怕什么?你这样反而中了他们的圈套。这一回他们可是使了个万全之策,若是绑成了,我乖乖地交出绣品,待到三姑娘出尽风头,他们再把我放出来。一个姑娘家跟几个歹人共处多日,名节早就没有了,他们量我也不敢说出真相,或许还要以救我的恩人自居。”许嘉彤笑了一下。
过了一夜,原本还有些纷乱不清的思绪已经梳理干净,林氏和许嘉岚留下的后手,也不难猜出个大概了。
“若是我中间跑了,他们就料中了我不敢再回去,会找个地方躲起来。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躲到别人家里去,非亲非故的,又没有非去不可的缘由,岂不是直接告诉外人,我与父母、姐妹不和?我也一样没了闺誉,总之是吃准了我会吃了这个哑巴亏,到时候事情是黑是白,还有没有更多的无中生有,就全凭他们的一张嘴了。你这法子,就是他们的后招。”许嘉彤轻戳了碧水额头一下。
“这时候了,您还有心情开玩笑。”碧水不好意思地瘪了嘴,揉了下眉心被她戳中的地方。
许嘉彤道:“我们要将计就计,就当作真的只是在戴家的绣庄呆了大半日,天色太晚,又盛情难却,在戴府住了一晚。他们若是想要刺探什么,咱们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有发生。”
“可是您却是被他们绑过了,虽然时候不长,可是他们是心知肚明的。咱们否认,他们也不会信呀。”碧水不解地道。
许嘉彤笑了一下,从马车后窗指了下后面一辆马车:“有戴爷身边的大管事作证,他们心里的真相也好,手里的证据也罢,都无甚用处。你只要记得凡事搬出戴爷和戴家来,就可以全身而退。”
许孝祖盼星星盼月亮地巴望着能和戴家攀上关系,他即便也参与其中,因着戴家,也不敢明着驳了对方的面子。
何况许嘉彤觉着绑她这件事是林氏和许嘉岚的主意,许孝祖并不知情。
她观察了这些日子,许孝祖虽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行事做派直接,即便是暗藏阴谋诡计,也是藏着杀机,一招致人死地的,不会用这种看着复杂却又容易被人轻易猜出始末的法子。
再退一步说,许孝祖真是发了疯,容不下她这个亲生女儿。想着她在锦绣坊和戴府的作用,也会在她的价值消耗殆尽之后才动手,断然不会如此浪费榨干她的存在意义的机会。
到了定安侯府,许嘉彤和碧水下了马车,门房小厮看见他们连忙过来牵马,少不得顺带着姑娘长、姑娘短的问候几句。
许嘉彤却不理他,朝着后面那驾马车使了个眼色:“你先别管咱们的马车了,后面那一驾可是戴府的马车,上面坐着戴爷身边最得力的赵大管事。”
碧水见那小厮呆愣,嘴快地补了一句:“不是昨日来喊我过去的小管事,是大管事,手上管着戴爷很多的产业。要是怠慢了他,小心老爷剥了你的皮。”
“啊,是是是,小人这就去。你们,还有你,都愣着干什么?贵客送咱们四姑娘回府了,还不去告诉老爷、夫人。”小厮连忙通报,被喊到的几个也各自忙碌起来。
许嘉彤更是亲自到了赵棋允的马车前,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