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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起来丢三落四
我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湿了半边的衣服,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总感觉我好像又忘记了什么来着
换好衣服之后,考虑到不及时拿去清洗的后果,我将潮湿的衣物折叠起来,准备送到婢女那里去清洗。
走在走廊里,我转过头看着庭院里逐渐增大的雨势,不由叹气道:“真没想到会下那么大,要不是那位大人”脑海中像是闪过一丝光,我脚下的步子一顿,脸色顿时忍不住一变,懊恼地用一只手捂住了脸,“啊啊就说忘记什么了原来是把恩人忘记了吗”
一想到母亲知道后又要罚我抄写教导规矩礼仪相关的书籍这种后果,我加快了脚下的步子,跑向了婢女们休息的房间。
“那、那个清野小姐”急得脸颊都有些发烫的我不管不顾地一把推开了房间的门,屋子里正在整理的婢女们看到我皆是一惊。
我在她们之间来回寻找着主事的清野小姐,却在没有发现她的踪迹后不由陷入了绝望:“清野小姐她不在吗”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就好像母亲递到面前的十本要抄的书。
没等屋子里的婢女给出回答,我的身后忽然响起了清野小姐的声音:“小姐为何这么急着找我若是让大人和夫人看到您这幅模样,他们又要责罚您了。”
“清野小姐”我转过身,惊喜地看着面前微垂着头看着我、面带微笑的女人,心里的焦急顿时消去了不少。
和只是表面看上去成熟的我不同,清野小姐是一个无论外表还是内在都稳重到令人敬佩的长辈,明明才刚刚二十岁,可贤良淑德的美誉早已在京中传开了,平时做事什么的也是完全值得信赖的。
大概是去收拾刚才父亲见客时用过的茶具,清野小姐手里还拖着它们。她将茶具交给其他婢女,又让她们取过我怀里的衣服,而后看着我开口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唔,怎么说,我好像在客人面前失了礼仪。”一想到自己能从外面平安归来全是对方替我遮雨的原因,我不由用手捂脸,压低声音懊恼道,“我今天从外面归来路上见到了父亲的客人,但是回来后却把这一路替我挡雨的客人忘在脑后了。”
听了我的话,清野小姐先是一愣,而后细细想了一会儿,才有看着我开口道:“可是,今日来造访的,只有三条大人一人啊,我并没有见到其他客人来。”
“诶可是,那位大人明明说是来家中做客的啊。”我回想了一下,补充道,“他还说,自己是被寄放在家中的,当时还很奇怪来着。”
“寄放啊呀,这种词汇不是形容物件的吗”和当时听到这个词的我一样,清野小姐脸上也露出纠结的神情,“那位大人是京中的那位少爷吗是个怎样的人”
“唔,我在京中从来没有见过他,一开始还以为是新搬来的某位大人府上的少爷,因为前段时间王上1不是提拔了不少新晋官员吗可是他却说不是。”我想了想那个人给我的印象,而后给出了一个形容词。
“诶漂亮”对于我使用的形容词,清野小姐以袖掩口轻声笑了出来,“小姐您一直称那人为大人,我还以为是位男性,原来是个女性啊。”
“不是不是那位大人确实是男子,但确实位极为漂亮的男子”对于清野小姐的误解,我连连摆手,“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那么漂亮的人呢”
不料听了我的话,清野小姐笑得更为欢快:“啊啦啊啦,原来是小姐思春了”
一听这话的我脸上一烧,连说话也开始变得不流畅起来:“才、才不是那位大人是真的非常漂亮,并不是我用词不当”
“好了,小姐。”微笑着握住我的双手,清野小姐轻声道,“那位大人如果真的来到了宅中,总是免不了要去见大人的,您莫用如此担心他的行踪。既然会对置身雨中的您伸出援手,那么想必他一定是位温柔的大人,不会对您的遗忘感到愤怒的。眼下,您最好是去喝一碗热姜汤去去寒,不然到了晚上,怕是要着凉的。”
看着清野小姐,觉得这确实是最好的安排的我不由叹了口气:“我知道了,那我先回房中休息了。等着,您再让婢女送碗姜汤来吧。”
“好的。啊,对了。”清野小姐用食指指了指我的胸前,微笑着开口道,“您怀里似乎放了什么东西。”
我一怔,将视线移到胸口前,发现是那个小纸人冒出了头。于是我不由微笑道:“是今日遇到晴明大人时,他送给我的。大概是刚才走得太急,先前放得又不认真,不小心出来了吧。”看着手里仍有些潮湿的小纸人,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今天淋了雨,害得它也湿了呢”
“啊啦,原来是这样啊”清野小姐取过我手中的纸人,而后递到一旁的侍女手中,“听认识的阴阳师大人说过,这样的小法术,若是让纸人湿透了便会不灵的,我先帮你烤一下。”
“那个倒也没什么关系啦,就算随身带着小纸人,也没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啊。”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一天,我摇了摇头笑道。
辞别了清野小姐她们,我再度回到房中。
看着手里的小纸人,我想了想还是再度放进了怀里。安心地吐了口气,我慢慢抬起了头,却对上一双含着月牙的美丽双眼:“诶”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半晌,刚才一直在找的男子却眉眼弯弯笑得优雅地开口道:“终于看到我了吗”他伸出指,轻轻戳了下仍呆着的我,继续道,“刚才我一直跟着你,你却一眼都没注意到我,现在终于看到了吗”
我张了张嘴,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话:“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再次相见却以东西称呼我,月子小姐真是失礼。”他微笑着正坐好,看着我开口道,“不是你说的,接下来的三天要好好相处吗”说着,他用手指了指放在一旁的锦盒,“那个,是我的本体哦”
我想,眼前这个犹如贵公子般耀眼的男子,他一定是个幼稚且有坏心眼的人。透过他含笑的双眼,我看到了一脸呆相的自己。而我这幅模样显然更加地取悦了他,令他嘴边的笑意愈发明显。
“这、可是”我几乎是扑到了锦盒上,急忙打开了锦盒去查看盒中的物品。
在确定那把刀仍好好躺在盒子里之后,我不由舒了口气,感到了安心。
可未等我完全放下心,身后便又传来了男子温和的声音:“说起来,你这几日要好好测量我,对吧”
“诶”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我一时间身体不由僵硬了起来。
“既然这么赶时间,不如现在就开始吧。”
“咦”一时间感到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我猛地转过身,继而瞪圆了双眼。
我,古美门月子,自小受到严格的家教,十年以来和异姓男子接触都极少,然而却在今天,看到了男性的身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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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身为古美门家的独生女,我一直被父母严格要求着,平日都在尽可能地压抑着自己的孩子脾气,而对于男女之事,也只是偶尔听闻京中谁家女儿与哪家公子夜间相会之类的传言,可以说几乎没什么了解。
我也一直以为自己对男性的了解将来会全部通过未来夫婿而得知,但是却怎么都没想到眼前这个才只见了两次面的男子却用自己的亲身行动为我上了一次鲜见的近身课。
一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场景,我就觉得羞愧难当。好在可能是他身上华丽繁重的衣服不大好脱下,我回头时,他才只脱了半个身子的上衣,露出了上半身大片的肌肤而已。
但是尽管如此,那一眼看到的场景仍令我难以接受。深感羞愧的我双手捂脸跪伏在榻榻米上,不敢抬头再去看他,更不敢大喊大叫,唯恐再被父母知道。
我反复深吸了几口气,可是身体还是忍不住地不停颤抖,滚烫的泪珠不断从眼眶涌出,划过火辣辣的脸颊时产生了令人羞惭的湿度。
“呜、呜呜只是看了一眼而已,没什么大的关系的呜、呜呜”我反复地说着自我安慰的话,可是仍然难以抑制地想要痛哭出声。对于这样丢脸没用的自己,我所能做的也只有跪趴在那里,反复做着良心上的忏悔。
似乎也是被在全身心做着忏悔的我的模样吓到了,男子不解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凑到我身边,看着我开口道:“月子小姐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他每凑近一点,我就再往后挪一点。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