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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号的方天画戟,太秀气了。
打算改日找人,再打造一把稍大的画戟给吕玲绮,要用就要用大的。
大的猛啊!
离开州牧府后,卫觊带上十个卫家的私人部曲,赶往陷阵营。
高顺的营地里,整洁干净,物品器械,摆放得一丝不苟。
这个营地看起来,井然有序。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营寨外远远就传来了陷阵营操练的口号声。
卫觊转身对身后十人说道:“就在外面候着,不可鲁莽,更不可进入营寨。”
“喏。”
十人齐齐应答。
卫觊这才对营寨门口的一个侍卫道:“还请通报一声,卫伯觎求见。”
侍卫也认识卫觊,只是任何人出入军营,都必须通报登记,这是规矩,只能让卫觊稍等,他进去通报。
另一个侍卫则递过一张纸,让卫觊在上面登记清楚日期,拜访缘由。
卫觊没有轻视这两人,陷阵营和雁门郡的重甲骑兵,是并州内最吃香的部队。
就这营寨里,陷阵营的标配,只有八百人,寨里剩下的士兵,都是作为陷阵营候补士兵来对待的。
谁都知道,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并州军人的待遇,远超其他文吏,这一状况,直到田丰郭嘉杜畿等人来了之后,才逐渐改善。
因而卫觊,对于大头兵,一直小心对待。
那通报的侍卫,很快就出来了,道了句:“请随我来。”
便在前面带路。
卫觊跟在后面,由于办事公平正义,他在晋阳百姓心中,威望不低,晋阳内有百姓曾言,亲眼看到卫仲道进入了陷阵营的营寨中。
这下便准备劝卫仲道回去。
卫家打算在文吏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大儒蔡邕如能把其女儿配给卫家,卫家未来会更加昌盛。
这乱世一旦结束,需要治理天下时,文吏的位置,必将远超武将!
所以卫觊以及整个卫家,必须促成卫仲道的婚事。
营寨里,卫觊和高顺客套一番后,便得到了和卫仲道单独对话的机会。
“仲道,父亲在安邑县等你回去。”
对于自家弟弟,卫觊无需像对待吕布那般,直接点明主题。
卫仲道刚训练回来,脱下身上军装盔甲,把头盔放在一个木架上,给卫觊倒了一杯清水。
“大兄,喝。”
陷阵营里,严禁携带酒水,这是高顺立下的规矩,经吕布同意,就连最近和吕布走得很近的酒鬼奉孝先生,进入陷阵营里住下之后,也是只喝清水。
卫仲道自然不敢破例。
喝下卫仲道递来的清水后,卫觊再问:“什么时候回家?”
早就料到自己的大兄,定然会孜孜不倦,劝说自己回家,卫仲道把心一横,对着南面跪下,嘭嘭嘭地磕了十多个响头,一边磕头一边说道:“父亲,孩儿志在远方,不能服侍您老人家,还请原谅仲道。”
说完后,又朝着卫觊,咚咚咚磕了三个头。
“长兄如父,仲道愧对大兄,为了恢复卫家昔日荣光,请大兄允许仲道,于马上建功。”
这十来下磕头,卫仲道都是用尽了力气,不留余力,磕完后抬头,额头红肿不说,还渗出了血丝。
“仲道你。。。。。。”
看到卫仲道这番举动,卫觊一时哑口无言,在帐内来回踱步,半炷香后,卫觊断然道:“你无论如何,还是得回家。”
这时的卫仲道,仿佛变了一个人,冷声说道:“我就在此处,大兄有本事,便把我带回去。”
卫觊恨不得一脚踹翻卫仲道,不孝子弟,奈何卫仲道跟典韦学习过戟法,自己文吏出身,绝无能力将不想回家的卫仲道带回去。
那营寨外的十个卫家部曲,先不说能不能进来,就算能进来,也没办法在高顺的眼皮底下抓人。
还得想个办法,州牧大人已经同意自家事情自己解决,那便先打通高顺这一关。
卫觊甩袖出去了。
等到大兄出去后,卫仲道才龇牙咧嘴。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手指轻按一下额头,就传来阵阵痛感,肯定是破相了。
得找仲景先生讨些膏药擦一擦。
1040教的这一招,果然不错,竟然能让大兄吃瘪,改天风头过去后,要请1040在晋阳城内最好的酒楼里撮一顿才行。
但卫仲道深知自己大兄的秉性,一定会去而复返。
1040又不在营寨中,后续该如何面对大兄,令卫仲道头更疼了。
卫觊在营寨中,一直等到高顺结束了当日对陷阵营士兵的训练,才上前说明情况。
………………………………
第九十四章 中二青年卫仲道
高顺的清廉,在并州内出了名,不喝酒,不收礼,因此卫觊也不打算送礼之类的。
简明扼要说明家里情况,卫家要与大儒蔡邕家联婚,但卫仲道却没有配合,通过高顺,躲在陷阵营的营寨里。
这事并州牧同意了的,这一点卫觊说得特别明白。
听完卫觊的陈述,高顺表示理解,让卫觊回去等待,他会解决这件事情。
等卫觊离去后,高顺找到了卫仲道。
“仲道,陷阵营并非是你逃避的地方,作为男人,务必直视各种挑战。”
高顺是个话很少的人,这次一下子说了那么长一串话,卫仲道已经听出了高顺的话外之音。
这是要将卫仲道驱逐出陷阵营的营寨了呀。
“可否明日动身?”
卫仲道问高顺。
“然。”
高顺又恢复了之前言简意赅的风格,便转身出了帐外。
在帐内收拾东西,卫仲道正苦思冥想,下一步如何才行得通。
“有了。”
一拍额头,这个本来恍然大悟时的习惯,却让卫仲道一阵吃疼,白天磕头,额头还肿着呢。
奉孝先生在陷阵营内。
郭嘉、典韦、卫仲道三人,年纪相差不大,但卫仲道却不敢像典韦那样,直呼郭嘉的表字。
那是老师和师傅才有的资格。
称呼郭嘉,必须冠以先生两字,以示尊敬。
“奉孝先生,救命。”
卫仲道冲进郭嘉的帐内,看到正奋笔疾书的郭嘉时,才发现唐突了,实在失礼,又倒退出去,到了帐外,重新整理语言。
“奉孝先生,在吗?卫仲道求见。”
帐内郭嘉看着卫仲道进来,又倒退出去,额头肿成那样,这娃在搞什么?
为何呼救命?
这陷阵营的营寨,可以说是晋阳城内,最安全的地方,最守规矩的地方,没有之一。
“进来。”
郭嘉放下手中毛笔,伸了个懒腰,收拾了一下案桌。
拧开一竹筒,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清水,试图减缓一下狂躁内心的嗜酒情绪。
一旦空闲下来,郭嘉的嗜酒情绪,就会不断涌现出来,整具身体无比难受,案桌下面,满满一大叠的纸张,已经被他写满了。
那笔迹也从一开始的狂荡不羁,变为一笔一划。
卫仲道掀开帘子,走进帐内,对着郭嘉施礼。
“请奉孝先生帮我。”
吕布曾和卫仲道说过,并州内有三个人很聪明,郭嘉、田丰以及雁门郡的徐庶,遇事不决可以问他们。
此刻郭嘉就在卫仲道眼前,哪有不求的道理。
“你说。”
见到卫仲道,就想起卫家,又联系到卫家的卫中负责汾酒生产,一下子酒瘾上来了,郭嘉不得不又给自己灌了几口清水。
身子骨要紧。
大洋马究竟为何物?
卫仲道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说给郭嘉听。
“并州牧就能够解决此事。”
郭嘉道。
卫仲道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刚才是不是自己说的不够清楚?
他明明说了,这事情吕布是秉持着同意意见的。
算了,再说一遍。
“奉孝先生,老师是同意。。。。。。”
“这我知晓,到时候你便说是我让你过去的。”
郭嘉打断了卫仲道的话,“如若不成,日后我郭奉孝到你卫家酿酒作坊取酒的时候,给钱便是。”
卫中这人,眼力劲极好,从不收郭嘉的酒钱。
事实证明,卫中的做法是对的,他又通过郭嘉,取得了吕布的进一步好感。
区区几瓶酒,值得。
“多谢奉孝先生,无论成与不成,奉孝先生取我卫家汾酒,不敢收钱。”
感谢过后,卫仲道回到自己帐内,等待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