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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交谈一下午,又让典韦和田宇在外面切磋过武艺,方才返回府内。
吕布初步判断,田宇的武艺,稍逊于张辽,一身骑术,似乎是传承自祖上,那柄枪也看得出是重金打造,丝毫不含糊。
把田宇和他妻子安排好住处了,吕布让田宇跟在张辽身边,做张辽副将。
转头问典韦:“恶来,为何不见奉孝?”
吕布回来数日了,完全没见过郭嘉,因为那突然出现的帝国时代征服者,直到现在,才问起典韦。
先见田宇,是因为田宇就在州牧府上,若郭嘉在,吕布可能还会将帝国时代的事放一边去,先见见这个鬼才。
“奉孝在晋阳学宫内,和仲景先生探讨病情。”
典韦回答。
最近郭嘉身子,每况愈下,更加羸弱,不得不找到张机治疗。
晋阳学宫。
杜母问张机:“仲景先生,老身这病?”
她在晋阳住的时间也不短了,也接受过张机的治疗,成效很名显,最近几天,能够独自逛晋阳半天,都不用人搀扶。
“喝完这副药便可以了,日后注意养生,不动怒,按时作息即可。”
张机把两包打包好的中药,塞到杜母手中。
杜母拜谢,提药离去。
囡儿点漆脚尖,看到的桌面,却是空荡荡一片,不免失望,长叹一声。
张机笑道:“小家伙吃多了糖,小心牙齿坏了。”
“趁着现在准备换牙,多吃点也没关系,反正到时候都要掉的。”
囡儿低头,两根食指对戳。
郭嘉看着手中的几包中药,垂头丧气。
“忌酒,无趣。”
“卫仲道能在治疗期间能戒酒,你不能?”张机反问郭嘉。
对于郭嘉,张机是又气又无奈,给他中药吧,这人吃两天有效果后,又开始沾酒,不给他看病吧,又于心不忍。
“断然不能!”
郭嘉的回答,斩钉截铁。
不能喝酒,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倒是那杜母,不像是苛刻儿子的样子。”
杜母已经离开挺远,郭嘉这才跟张机探讨。
“奉孝慎言,背后莫嚼他人舌根。”
张机伸手,让郭嘉把这话题压下去。
郭嘉何尝不知,杜畿祖上还算风光,但到了这一代,早已没落,杜畿想要冒头,在无人举荐的情况下,才有了后来的这些事。
所谓的母毒子孝,实乃迫不得已,大家都心照不宣,比的只是谁的手法更高明,更令人动容。
最近徐母倒是不顾他人反对,和杜母走得挺近。
抬起头后,郭嘉才看见门口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对方龙行虎步,虎目湛然。
而典韦正在此人身后两步的距离。
“阳翟郭奉孝,见过并州牧。”
郭嘉一瞬间判断出了来人身份,身形高大,并且能让典韦跟于背后的,只有吕布了。
“奉孝一来,大事可成,某家之左臂右膀。”
吕布扶起郭嘉,并州军的前期阵容,相当豪华。
自己便是那沙场上万人敌般的存在,加上郭嘉、田丰、徐庶、太史慈、徐晃、张辽、典韦这些名士猛将,并州带甲之士不下十万。
兵强马壮,政策深得民心。
假以时日,那帝国时代一旦升级到后帝王时代,从并州酋长到球长!
这简直就是王炸加四个二的开局啊。
曹性甘心背锅,马钧日渐成长,张机一手医术,老陈、李季屯田策划有功,黄巾旧部只认吕布,这种班底还打不赢,那够丢脸的了。
这个世界,终将是吕布的!
【哇,这鬼才的脸色,怎么像一副酒色掏空了身体的样子。】
【可以,还原度够高,郭嘉本就是酒鬼。】
【名士自风流,个鬼,怕是比卫仲道当初还要虚了!】
【短命鬼,这不能强制隔离他吗?养好身子再喝酒啊!】
【鬼才郭嘉:跟我的想象,有一定差别,再观看一段时间。】
“奉孝,你这身子,还得好好养一下。”
吕布皱眉。
“生死之间,自当洒脱,且过且看。”
日子过得不舒服,那还不如不过了,郭嘉对于生死,看得很淡,之所以来张机处求药,还是为了多喝几口酒。
死便死了,了不起让典韦帮忙挖坑,黄土一盖,墓碑一插,上刻郭嘉两字完事。
“不成,奉孝可知洋马?”
吕布问道。
“洋马为何物?”
对于没听说过的,郭嘉兴趣很大,一如锦衣卫、药酒等等。
“此物种配合汾酒,蜡烛、鞭子,端的是令人无法自拔,难以呼吸,欲生欲死。”
任何男人都难以抵挡,快速缴械。
“如此说来,倒是可以期待一番,洋马所在何处?”
郭嘉顿时来了兴趣。
“甚远,需出西域,再行数月方可抵达。”
出了新疆,不知是哈萨克斯坦还是哪里了,找洋马那不得冲进老毛子的地盘。
主要是大。
大!
【众目睽睽之下,说此少儿不宜的话?】
【我怀疑你在开车,但一时没有证据。】
【最近很严,我劝你小心。】
“长途行军,你这身子,未必撑得下去。”
吕布摇头道。
“也罢,既有此妙物,不体验一番,岂不白来一趟世间。”
郭嘉还是想见一见吕布所说的能让人难以自拔的物种,这段时间,实在忍不住,便喝一口那药酒。
能够解解馋也是不错了。
“必不让奉孝失望,当务之急,应养好身子才是。”
见郭嘉配合自己劝说,吕布大喜。
只要这家伙能熬下去,别在行军途中病死,这局面吕布稳赢的。
等进入关中,控制那八百里秦川挖到李儒贾诩两人后,直接大行改革,不服就砍。
纵观历史上的任何变革,那都是用人命堆出来的!
………………………………
第八十八章 难得的空闲生活
田丰回来了,他把张辽和田宇两人,调到了河内郡,跟徐晃负责那里的军事守卫,南拒兖州,北防袁绍。
郭嘉从不按时点卯,率性洒脱,放荡不羁的行为,田丰并不是很满意,忍不住多说几句。
数日后田丰才惊觉,这又是一个拥有吕布脸皮的人,当面虚心接受,背后死不悔改。
“罢了,罢了。”
怎么就摊上这么些人和事,还是去找张机开一张清凉方子吧,田丰怒视一眼依靠在树木下,捧着药酒的郭嘉,甩袖而去。
率性而为不是什么好性子,至少对于现在的并州来说不是,并州急需的是令行禁止,不能让并州出现第三个例子了。
路上,本来想去晋阳学宫的田丰,转了个弯,找上卫觊,跟他探讨一下,关于个人以及官吏的行为举止律令。
吕布日子倒是过得潇洒,自从回来后,每天的事情,就是刷刷直播间,看一下弹幕,有时候还点开后台,观察着帝国时代界面那缓慢增长的物资。
要不就是指点一下吕玲绮练戟,逍遥自在。
吕玲绮也是听话,吕布说什么便是什么,几乎无反抗。
“奉先哥哥不喝酒了,囡儿便少了糖人,无趣至极。”
小家伙爬上院落里的石桌上,阳面朝天,感受这微风抚脸,学习着郭嘉的无趣语气。
杜奶奶的病,已经被仲景伯伯治好了,囡儿有一段时间没喝到糖水。
如今唯一的盼头,就是等吕玲绮姐姐喝汤的时候,囡儿能蹭到一个严氏给她的糖人了。
上学是不想上学了,那多没意思,还不如看马钧哥哥在房间里捣鼓那些小玩意。
“元皓先生!”
吕布突然说道。
囡儿从沉思中惊醒,赶紧翻身,努力挪动身子,攀着石桌边缘跳下来。
田丰从小教育囡儿,站有站相,坐有坐姿,食不言寝不语,总之就是一大堆规矩,做不到要罚抄经文。
“祖。。。。。。”
一抬头,囡儿没看见自己祖父的影子,才知道被吕布骗了。
“唉。”
小家伙闷闷不乐,坐在石凳上,看着自己的小布鞋。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根棍子,上面戳着一个糖人。
囡儿惊喜,双手接过,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道:“不错不错,有趣得很,大吕布,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糖人是吕布从房间里翻到的,应该是严氏平日里给囡儿的吃食。
有了糖人,囡儿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