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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几斤几两,心里没数?”
当典韦知道卫仲道偷混入军队中,还在垣县的时候,匆忙向曹性讨要了三千士卒,一是为了揪出卫仲道,二是为了接应田丰。
曹性收到了田丰派出的第二个信使的信件,让典韦前去接应。
典韦怒吼一声,掉头冲进西城门下,迅速解决城门下的战斗,放下城门,让城外的三千并州兵进入城内。
“不要恋战,赶紧贯穿,杀到东门去,与那边的兄弟们汇合!”
垣县不是什么大县城,因此城中规划,不是那么合理,城内大街纵横交错,处处是房屋,典韦带着士兵们一路向东,猛冲不止。
从东门赶过来的军官,在一处巷尾,和典韦的人打了个照面。
“结阵!盾手在前,长枪兵跟上,弓弩手做好准备。”
军官片刻间下达了三个命令。
然而对面的典韦一个冲击,让军官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挣扎,他第一次对自己的指挥理念产生了怀疑。
典韦手持一块民居木门,抵在胸前,用尽全身力气冲锋。
嘭!
一下子撞上了垣县盾手小队,阵型被撕裂,典韦撞了进去,舍弃木门,双手执戟,大肆屠杀五步之内的垣县守军。
那军官提刀上前,欲阻挡眼前的人形猛兽。
典韦一个转身,右手铁戟狠命劈下,军官举刀欲挡。
铛!
金属碰撞特有的声音响起,下一刻军官大口咳血,眼睛瞬间瞪大,死死盯住胸前的另外一支铁戟。
手腕一使劲,典韦将那军官举起,奋力一甩,那军官撞破墙壁,砸进了旁边的民居之中,没了动静。
“继续冲!”
。。。。。。
垣县东门,卫仲道身边的士兵一个接连一个倒下,很快便寥寥无几。
“成事在天!”
卫仲道悲怆一声,谁能想到自己初次上战场就回不去了!他的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把这支两千人的部队,推上了绝路。
垣县内的并州军队指挥官,早已不知身在何处了。
看着近在眼前的东城门,百十步的距离难以跨越,面前的十多个垣县守军,又再次冲来,卫仲道羞赧不已,正欲举起佩剑自裁,身后响起了熟悉的暴喝。
“你跟某说的征战沙场,马革裹尸,便是这般结束吗?”
典韦把手中的铁戟扔出,直接扎到卫仲道身前的一个士兵脖颈,士兵顷刻间人首分离,鲜血冲起丈许。
旁边的士兵脸带惧色,不敢上前。
卫仲道回头,看到了身后的典韦,大喜,重新执起掉落在地上的铁戟,挥舞着冲向前面忘了反应的士兵。
噗!
噗!
几下解决了身前的威胁,卫仲道跟在典韦后面,冲向东城门。
有了典韦这支生力军的加入,城东的垣县守军很快难以抵挡,迅速溃败。
城头上,典韦一把拧断那县尉的头颅,扔到城门外正在待命,准备冲进城里的吕布面前,“开城门!”
………………………………
第六十八章 支援安邑县
嘎吱一声响,垣县东城门被放下来,吕布一马当先,冲了进来。
收拾战场,卫仲道走到吕布面前,不敢说话。
“既然迈出了第一步,那就一直走下去吧!不要回头了。”
吕布道。
“谢老师批准!”
卫仲道拜典韦为师学习戟法之后,仍然称呼吕布为老师,对他也是愈发尊重。
“恶来,你跟仲道两人,留在元皓先生身边,听候差遣。”
吕布把典韦和卫仲道留在了田丰身边,决不能让田丰这类人,陷入危险之中,对于三国时期重量级的谋士,他此刻只有田丰能用。
徐庶还过于年轻,远没有达到日后让曹操惦记的程度。
【病秧子竟然上战场了你敢信?】
【重要的是这家伙居然没被宰掉!】
【看来他的练习没有偷懒啊,上次州牧府中,吕玲绮给他的打击可不小。】
【那还用说,没看见他吐血了嘛!】
【不过还是典韦猛,瞧见他身上的肉渣子没有?还带血的!手撕敌军了吧?】
田丰进城之后,一边下令整顿部队,一边让吕布即刻启程,先行赶往安邑县。
此刻城中,除了吕布的骑兵,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五千步卒,整座县城,已经稳定下来,敢提刀反叛的都已经死了,剩下的是老实过日子的人,谁当县尉对于他们来说都一样。
吕布带着并州狼骑先行一步。
垣县距离安邑县并不是很远,半天即可抵达。
并州狼骑到达安邑县时,已经接近日落时分,城中喊杀声不绝于耳。
高顺的陷阵营,正死死卡在东城门处,前后被围,也没有让出半寸距离。
陷阵营的所有士兵,统一重装重甲,重盾,长戟。
一手盾牌抵挡,一手长戟还击!虽然被围,士气不掉半分。
“陷阵之志!”
“有死无生!”
“有进无退!”
“有我无敌!”
呐喊声从陷阵营中飙出,高亢嘹亮,振奋人心。
“儿郎们,到我们冲,该让陷阵营的兄弟们歇一歇了。”
吕布一扬方天画戟,带头冲锋。
五千多骑兵同时冲锋,近距离下,大地仿佛在颤抖,马蹄声轰隆不停。
“死开!”
一声暴喝,吕布劈翻前面阻挡的安邑县士兵,在阵型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狼骑们突然冲进战场,东门外的安邑县守军,体验了一番陷阵营之前的处境,被前后夹击,军心顿时大乱,阵型顷刻间崩溃。
慌乱之下,无人指挥,四散逃窜!
却忘记了两条腿永远跑不过四条腿,散开之后,很快被狼骑追上,剿灭。
少了后面的围攻,陷阵营压力大减,在高顺的指挥下,快速推进城中,东门的战场,重新被并州军夺回。
“文远在哪?”
吕布甩掉脸上的血液,大声问高顺。
今日疯狂屠戮,不曾收敛,吕布盔甲上和赤兔马的躯体上,全是血液。
赤兔马的汗液和敌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鲜艳无比,说不出的诡异。
“正于城中,与范氏的家军奋战不止!”
高顺道。
曹性和张辽,都在城中,一人镇压安邑县突然反叛的士兵,一人正与世家临时组织的军队周旋。
安邑县是河东郡的治所,城大墙厚,城内街道宽阔,远甚并州的治所晋阳,骑兵在城内混战,也不显得拥挤。
出于这个原因,高顺提议,让陷阵营死守城门,等待吕布过来。
不然城门一关,又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
“你守在此处,待某家去支援其他兄弟!”
剿灭城门附近的守军之后,吕布让高顺继续守住东门,他则带着骑兵,进城支援张辽曹性。
“诺!”
高顺领命,陷阵营重新卡回到城门处,利用城门狭隘的地形,固守此处。
【陷阵营在城门口,西凉铁骑这种重装骑兵也冲不开吧?】
【废话,冲个鸡毛城门,攻城都是让步兵先把城门打开,骑兵再看情况冲进去的。】
【你以为是于夫罗和呼延庭那两个菜鸡互啄吗?好好的骑兵优势不用,一个被权柄冲昏头脑,一个因杀父之仇失了智!】
城中县尉府,占地极广。
曹性的三千人,以此地为中心,一边看管府内的范氏,以及保护河东卫家的领军人物,一边拒敌于府外。
两万多人的部队,正围住曹性。
“不要再顽固抵抗了,放出我范氏族人,将县尉府交由我等看管,放你等离开安邑县!”
范先对着并州士兵劝说道。
投鼠忌器,因为县尉府内,有着所有的重要范氏人员,范先不敢下令一鼓作气冲进去。
只能先麻痹这群士兵的指挥官,等夺回县尉府之后,再杀个回马枪,全歼这数千人的并州军。
县尉府大门紧闭,几个呼吸的时间后,从里面扔出了一具范氏子弟的尸体,范先叫人拖过来,身体还有余温,显然是刚杀的。
这是警告!
范先大怒,朝着大门吼叫:“你想鱼死网破不成!”
话音刚落,又一具尸体从墙内飞出,吧嗒一声落在地上。
范先气急败坏,旁边的副将建议范先下令,两万多人一拥而上,那府中的三千人,根本无法抵挡。
范先摇头,死的不是副将的家人,当然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