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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玲绮说这样方便,更加清爽。
在严氏娘家院子的时候,吕布就已经清楚,吕玲绮从小跟随前世吕布练武,便是吕布不在的那一年多,这孩子依旧不曾放松练习。
一个姑娘,长相随了严氏,性子随了吕布,平日喜好舞刀弄枪。
父亲永远是女儿的最佳榜样,吕布寻思着,等到了晋阳,找人帮吕玲绮打造一把小号画戟。
他这一身本事,不能断了传承!
这时候,吕布旁边桌子上的一个文士打扮的年轻人站起来,拎着一坛酒,脚步虚浮,走到账台前。
“掌柜,有汾酒售卖否?”
年轻人问。
掌柜摇摇头,汾酒在并州都卖疯了,他没有进货渠道,根本拿不到。
那都是豪商们争先抢夺的摇钱树,酒鬼对此趋之若鹜!
“可叹。”
年轻人眼里,闪过失望,随即又问,“哪家酒楼有?”
掌柜道:“晋阳城内酒楼,兴许有,不敢确定。”
他没去过晋阳,不过汾酒的生产地就在那里,想必本地人有办法拿到。
“多谢。”
年轻人放下酒钱,摇晃着身子离开。
身子虚,但比卫仲道好很多,这是吕布对年轻人身体评价。
这件小事没对吕布的行程造成影响,接下来花费数日,终于抵达了晋阳。
安顿好严氏和吕玲绮,吕布问府中下人,典韦去哪了?
下人直言,于酿酒作坊监工。
吕布终究没有先去寻找典韦,而是找上了田丰。
造纸作坊中,田丰背对着身后众人。
“元皓先生。”
吕布走了过来,他想了解一下,造纸的进程。
徐庶,卫中两人也在。
田丰转身道:“王邑已上奏朝廷,关于我军驻扎在绛县和平阳县的事情。”
直来直往。
“董卓怎么说?”
吕布问,现在长安朝廷,实际上就是董卓说了算,刘协没有话语权。
“没有针对我们,而是把王邑调到长安任职,又命袁绍长子袁谭,出任河东郡太守。”
田丰解释道。
袁谭?对于袁绍的几个儿子,吕布不是很放在心上,塑料兄弟,不足为虑。
重要的是,董卓把曾经率众攻打他的袁绍的长子,安排到河东当太守。
意欲何为?
“董卓想让我军和袁绍互相厮杀,以消耗我军有生力量,减轻并州军对长安朝廷的威胁。”
田丰又把这一批次的最好纸张,挪到旁边的一个阴凉通风角落。
“某家想趁机拿下河东郡,请先生教某家。”
袁谭愣头青,吕布能在短时间内迅速解决此人,但因为这样做而引发的一系列后果,还需田丰出面解决。
“河东卫家,就是很好的突破口。”
田丰这些日子,已经通过卫觊,和河东卫家接触,并且开始谈判了。
“如何操作?”
吕布问田丰。
“自有安排,你只管配合就行。”
还是老样子,几乎没有把吕布放在眼里。
【社会田丰,自有安排。】
【主播只管配合便是。】
【怎么说呢,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得通,你只管配合。】
【原来这就是袁绍无法容忍田丰的一部分原因啊?】
【主播这逼竟然忍得住?】
也罢,那自己便只顾配合,吕布安慰自己。
见到旁边的徐庶,吕布又问田丰,说太史慈那边一个人应付不过来,请求把徐庶调回雁门郡。
田丰摆手,表示这事他知道了,三天后就让徐庶出发去阴馆县。
既然田丰自有安排,吕布索性不管,径直走出造纸作坊。
在街上看到了于夫罗,这家伙正跟在1040身后,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仿佛一个学生,正虚心请教1040问题。
此情此景,吕布把最近总是不太心安的原因找到,原来他遗忘了处理一件事情。
州牧府里。
吕布问马一一,那个老人和小孩怎样了。
马一一汇报,永远留在了肤施县那片土地之上。
好家伙,看来吕布让马一一负责锦衣卫,还真是个正确的选择,至少令人放心。
“好好干,下去吧。”
“诺。”
马一一拱手离开大殿。
过了数日,吕布找晋阳城中知名铁匠打造的小号方天画戟,呈了上来。
打造的费用,是卫中亲自负的。
吕玲绮把小画戟拎在手里,挥舞了一阵,方才停下来。
“喜欢吗?”
吕布问。
“谢父亲。”
吕玲绮满心欢喜。
院落里,吕布教吕玲绮一些自己在战场上参悟出来的戟法,小家伙学得很认真。
囡儿放学回来,见到吕布教吕玲绮习武,这孩子扔下背后的小布包,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树枝。
跑到吕玲绮身后,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
州牧府大门,卫仲道在典韦的搀扶下,说着酒话。
“恶来,只,只要你,教我戟,法,你,你以后的酒钱,我,我全包了。”
说话断断续续。
典韦表示问题不大,卫仲道成功打破了他对豪族的恶劣印象。
“仲道!你欲寻死!”
卫觊在身后咆哮,卫仲道的身子,经过张机的治疗,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目前阶段还不能沾酒!
卫仲道听到这声咆哮,酒醒了一大半,身子不用典韦扶着也能站直了。
………………………………
第五十七章 征战沙场马革裹尸
卫觊气冲冲走到卫仲道身前,有心要教训他一顿,又考虑了对方身体状况。
一甩手,打也不是,骂也不听,喝得跟堆烂泥一样。
“长兄如父,父亲不在并州,临行前把你托付于我,如今你这样子,我如何跟父亲交待。”
卫觊怒喝,“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
“大,大兄。”
卫仲道唯唯诺诺。
“你若心里头还有我这个大兄,即日起就给我好好调养身子,学习律法……”
卫觊的话还没说完,好像刺痛了卫仲道的某根神经。
卫仲道直接爆发,甩开旁边典韦的大手,用言语反击卫觊,“父亲根本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从**着我学文学律法,我说了我的理想是征战沙场,马革裹尸!”
仿佛一头发火的狮子,卫仲道丝毫不顾忌众人的围观,把积埋已久的愤懑,全部发泄到卫觊身上。
“连你也不理解我!”
大门的争吵声,吕布老远就听到了,他让吕玲绮继续练习,并且注意身后的囡儿。
随即放下画戟,大踏步走往大门。
“那是仲道哥哥的声音。”
囡儿等到吕布离开后,奶声奶气跟吕玲绮说道。
吕玲绮索性不练了,蹲下身子,双手放在这个小可爱肩膀上。
囡儿从上衣衣兜里拿出两个糖人,分了一个给吕绮玲,“小姐姐,给。”
衣兜是徐奶奶给她缝的,布包是太史奶奶亲手做的。
不好!
囡儿赶紧把小布包从地上捡起来,背回身上,不然奶奶看见了,会不高兴。
“小姐姐,仲景伯伯说了,仲道哥哥也好可怜的,跟囡儿一样,从小就被逼着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小话痨又开始喋喋不休,“不过囡儿比仲道哥哥坚强。”
……
州牧府门口,卫仲道发泄过后,怒气出来了,心中隐隐约约,后悔不已。
他不应该如此对待自己的大兄。
“你们俩跟我到书房。”
吕布让卫觊回去休息,现在这两兄弟不适合接触,等各自的怒火散去再说。
卫觊离开前请求吕布不要责怪卫仲道,吕布摆手说没事。
书房里。
吕布问卫仲道,征战沙场,马革裹尸是内心肺腑之言吗?
“老师,这正是仲道的梦想,请老师成全,教我无双战戟!”
卫仲道跪在地上,他来到并州以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请求吕布,教他本领攻打胡人,但事与愿违。
而太史慈的到来,又让他看到了希望,想要跟随太史慈戍守边疆,学习太史慈的本领,可惜被吕布以他身体原因拒绝了。
眼下听说典韦跟吕布在壶关县交手,步战不相上下,卫仲道又打起了典韦的主意,吕布不在的时候,卫仲道打听到典韦好酒。
于是隔三差五,邀请典韦到卫中的酿酒作坊喝酒。
一面培养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