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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那些丫头也没有想要离开,听着老妈子这么一喊,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让大姑娘看到自己了。
待所有人都集合好了,年玉娇一一过目,只是所有人都看过了,却并未发现自己心中的那个人选。
莫不是这一世那个丫头并未被发配到浣洗局?疑惑的又看了一遍,依旧是没有发现。
“大姑娘可是有合心意的?”
那老妈子一直跟在年玉娇的身后,已经走了两遍了,可是大姑娘的眼神依旧没有落定在谁的身上。
“只是这些人?可是还有其他的?”
“有倒是有一个,只是不利索。”
那丫头是新来的,不太懂规矩,是因为冲撞了主子才被发配到这的,也不过就是几天的光景。
只是来的时候身子上的那个伤啊,血痕累累的,现在还不能下床呢。
“一并叫了来,不用了,本姑娘去就是了。”
看着那老妈子呆立在原地的神情,如梦提醒了一句,那老妈子才反应过来。
那丫头是几世修来的福气,竟然能让大姑娘亲自过来看她呢。
站在雅竹的门口,“大姑娘,这地方怕是会脏了您的衣裳。”
老妈子确定年玉娇要进去之后,才推开门。
一开门,扑鼻的血腥味,那个丫头伤的真是不轻,估么这也不会有人送来药的,所以这伤口上的血腥味,才会依旧如此浓烈。
年玉娇莲步轻移,走到里面见着床上躺着一个小人,整个身子仿佛与那床都合二为一了。
缓步走到床前,见着床上躺着一个十五六岁的丫头,面色苍白,只是那双眼睛却异常的晶亮。
“大、大姑娘?”
那丫头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恩,可是雅竹?”
年玉娇看了一眼那虚弱的样子,心中一丝怜惜,这二房下手真是够狠的,不过也就是一个不懂事的丫头而已。
那丫头点点头,似乎是扯动了身上的伤口,嘶了一声,那嘴唇干裂的已经起了一层白皮。
雅竹躺在床上丝毫动弹不得,加之见着年玉娇那慈眉善目的样子,更是忘记了自己现在要如何了。
“大胆奴才,见了大姑娘竟然还不请安,真是要反了你了。”
那老妈子并未见着年玉娇脸上的表情,想着在外面的马屁没有拍成,自然是要表现一番的。
一个箭步冲上去,扯着雅竹身上的被子甩到地上,指着躺在床上大逆不道的雅竹呵斥道。
年玉娇皱了一个眉头,那柳眉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心中的不悦,只有自己才清楚。
“放肆,本姑娘在这问话,哪里容得上你在教训她。”
年玉娇的话一出,那老妈子瞬间冷汗直流,真是没有想到,这一马屁没有拍成,反而自己遭了训斥。
急忙跪在地上,掌掴自己,一边说着自己不懂规矩,请大姑娘开恩。
年玉娇见着雅竹身上的衣裳,已经成了布条,上面的鞭痕触目惊心。
如意急忙捡起地上的被子盖在雅竹的身上,见着年玉娇皱着眉头,便知道人选是谁了。
“何时到的将军府?”
“两个月前。”
“大姑娘,这丫头手脚不干净,若非偷了二房家里的银钱,定然不会发配于此的。”
那老妈子的话一出,原本安静的躺在床上的雅竹,瞬间就做起来,那嘴唇愤怒的在颤抖。
“我未曾动用那些银钱。”
“当日只有你拿着那钥匙,若不是你,难不成那银子会长了翅膀飞了不成。”
老妈子是铁定心不让那个雅竹好过了,只是此话一出,见着大姑娘脸上那不善的样子,重新低下脑袋。
“此事你可是确定是雅竹所为?”
那老妈子点点头,自然是,否则二房家的为何会把她鞭笞如此,送来这浣洗局的。
“既然如此,本姑娘也不为难你,可是有真凭实据?”
雅竹本以为年玉娇会听那老妈子胡说八道,却不想着刚才那话,是在为她辩解?
刚才还硬撑着的身子,瞬间就朝着后面倒下去,若不是如意眼疾手快,怕是现在雅竹已经昏迷过去了。
“未、未曾有何证据。”
“既然是未曾有证据,便污蔑好人,可是这将军府的处世之道,看来将军是有必要政治一下了。”
那老妈子哪里还有力气辩解些什么,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
第66章 行动
“此事中必定是有些蹊跷,你若是不能查清楚,这将军府也容不得含糊的人,那个时候,别说本姑娘不会为你求情。”
年玉娇此话一出,那雅竹浑身颤抖一下,双目柔波带水的看着年玉娇。
整个将军府都没有人愿意为她说上一句公道话,没想到素日没有交情的大姑娘,竟然……
心中自然是感动的很,谁为你锦上添花并不容易记住,但是雪中送碳的人,自然是记忆犹新的。
那雅竹头脑确实精明的很,尤其是被三房发现之后,更是委以重任。
果断、胆大心细的雅竹,在二房与三房争夺的战役中,可是起了不少的作用。
而究其原因,是因为三房在救她于危难之中,毕竟也就只有十几岁的孩子,从那之后,便死心塌地的守在三房的身边。
只是当时,有人知晓那声名鹊起的女商人,却不知那为何人,只知那人样貌不俗,却是巾帼不让须眉。
年玉娇看中雅竹的能力是一方面,最尤为重要的,便是那份忠心耿耿。
尤其是她现在身处的地位不同,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稍微一个不注意,有可能就会再次将整个将军府,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而年玉娇清楚的知道,这一世,自己定然要保全将军府,免受灭门之灾。
抛出上面的原因,这雅竹确实宅心仁厚,即便是后来见着二房失势的时候,也并未痛打落水狗。
相反,还以德报怨,并未让那二房身首异处。
一件烦忧的事情算是解决了,只是那西北战事吃紧,能否找一个合适的机会,一并解决了那个棘手的事情,还要从长计议才是。
那老妈子见着年玉娇如此袒护那个死丫头,哪里还敢怠慢,扣了头逃一样的就连滚带爬的就出去了。
雅竹泪眼婆娑的看着年玉娇,“雅竹谢过大姑娘袒护之恩,只是雅竹何德何能,竟然能获得大姑娘庇佑。”
雅竹倒是想要起身,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挣扎了一下,却呲牙咧嘴痛的不能自己。
“既然事情中有蹊跷,本姑娘自然不会姑息养奸,让坏人逍遥法外,何况,本姑娘见着你,就喜欢的紧。”
年玉娇见着雅竹那样子,倒是有些不忍,似乎自己与那人贩子在无异一样。
如梦放了锦盒在桌子上,想着雅竹不便起身,拿着放在她的手中。
雅竹浑身的伤痕已经很严重了,加上几日都未曾吃一个饱饭,身子更是虚弱的很。
见着有东西能吃,颤抖的双手抓着东西,狼吞虎咽的,看的如梦和如意都站在一边跟着咽口水。
“你倒是慢些吃,若是噎着了,大姑娘可是会心疼的。”
如梦倒了一杯水与那雅竹,见着她吃完了,这才收了锦盒。
“晚上本姑娘便会派人接你过去卧佛轩,自此之后,你便是本姑娘的丫头,任何人欺凌与你,就是欺凌与本姑娘。”
见着年玉娇如此袒护自己,雅竹心中更是暗暗发誓,定然不会负了大姑娘的。
如意放了治疗雅竹伤的膏药,差人给她上了药,先早些休息就是,安心等着大姑娘的人就可以了。
雅竹见着人已经走远,那眼泪依旧止不住,自小家中贫困,而孩子众多,养活不起,自然就只有卖了这一条出路。
索性这雅竹,小时候就伶俐的很,抽空玩耍的功夫,便在那私塾的旁边,跟着里面的孩子学了些东西。
只是家中的父母思忖了许久,最后倒是因为雅竹最知书达理,加之将军府要选几个伶俐的丫头,一来二去,最后就被卖入这将军府了。
犹记得那日寒冷刺骨,而她本来就有些龟裂的小脸,却因为父母的离去,伤上加伤。
可是那对人却连头也没有回,本以为入府之后,多少会有些轻松的差事分配与她。
却不成想,最后竟然落入到这般田地,自从到了这浣洗局之后,****听着那些丫头,说东道西,嚼舌根子。
还以为以后就会如此惶惶终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