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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若是将军发火起来,将那初兰责罚了,她也算是出出气。
却不想着那将军竟然让她去账房,拨了银两全部还给初兰,就是柳姨娘也不好再发作。
“大姑娘,您这帽子是给老祖宗做的?样式倒是新鲜的很。”
如意手里拿着年玉娇刚收线的帽子,从未见过这样的样式,想着与那老祖宗的头上,也是搭衬的很。
“若是与那老祖宗做了大街上都能看到的,老祖宗可是能开心的起来?”
年玉娇拿着帽子看看,这样式还是后来才风靡起来的,这一世她就先拿出来了。
“大姑娘、大姑娘,听竹轩又吵起来了。”
如梦一路小跑回来,脸上红扑扑的,把手里的汤水放下,气喘吁吁的就和年玉娇说路上发生的事情。
“是柳姨娘与二嫂吧。”
“大姑娘,你真是神机妙算,那声音大的都能传到皇宫里了。”
如梦夸张的手舞足蹈,从那日之后,听雨轩就从来都没有安生过。
“不是我神机妙算,那柳姨娘自然是不能咽下这口气了。”
自己的儿子现在被禁足不说,连将军近日都不怎么与她同房,还有初兰那一文不差的嫁妆,柳姨娘自然是把所有的愤恨全都算在初兰的身上了。
不过也是,虽然听雨轩与听竹轩不过就是一墙之隔,柳姨娘整日的去作,也着实是精力旺盛的很。
是日又是十五,府中的人聚在卧佛轩,楼氏见着其他的姨娘还有孩子,心中的骄傲又在作祟。
若是说她的容颜不如其他的姨娘,可是自己将军府主母的位置,却是丝毫不能动摇的,还有自己的这两个孩子。
玉宣身为重臣不说,连玉琴将来也是王妃的身份,可是看看那柳姨娘家的,儿子那么不争气,女儿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
只是看着年玉娇的时候,眼神中的狠厉不言而喻,不成想最大的阻碍竟然是这个丫头。
年玉娇低着头,白氏与年玉宣并未过来,老祖宗特意交代过,白氏身子本来就虚,还是安生的养胎再说。
而那二房与年玉雪虽然也是安生的坐在那,心思确实让人猜不透。
那最有意思的便是那柳姨娘与初兰了,两人安安分分的坐在那,脸上都带着母慈子孝的笑容。
倒是看不出前几日那么大吵大闹的人,就是他们两个人呢。
按例吃完饭,等着老祖宗离去众人才能自行离去,不知怎的,今日老祖宗吃罢之后,坐在桌前良久。
“玉娇丫头,前些日子许了老祖宗的帽子,可是有些模样了?”
老祖宗忽然对着身边的年玉娇,这丫头越发的让她喜欢,自然也是多宠爱上一分。
“回老祖宗的话,玉娇昨日刚刚做好。”
转身接过如意手里的帽子,“老祖宗,瞧瞧是否能上眼。”
老祖宗接过年玉娇手里的帽子,刚见着就喜欢的紧呢,眼角的笑意更加明显。
“玉娇这女红真是越来越好了,还有这样式,倒是新颖的很。”
接过李妈妈手里的铜镜,这颜色与样式,一丝僭越都没有。
那楼氏本就想着如何编排年玉娇呢,听着老祖宗夸赞她,心里与嘴上都不饶人的性子,顿时就发作了。
“老祖宗,您若是喜欢,知会一声,媳妇就做给你了,再说玉琴的女红也不错,还是您的亲嫡孙女。”
年玉琴听着自己母亲的话,也急忙点点头,“是呢,老祖宗,玉琴的女红……”
“若是论起嫡孙女,玉娇才是那个实至名归的吧。”
老祖宗这一番话,硬生生的把楼氏与年玉琴的话被噎回去了,脸色甚是难看。
“老祖宗,您这话倒是让媳妇不知如何是好了。”
楼氏还想要辩解,却发现老祖宗压根就没有想要搭理她的意思,悻悻的坐在一边,对那年玉娇更是恨之入骨。
“玉娇丫头真是心灵手巧,二婶也是喜欢的紧,不如得空与二婶也做上一顶?”
二房瞧着老祖宗头上的帽子,不想到年玉娇竟然能做出如此样子的帽子,尤其是花边做的,仿佛真的是一朵盛开的花朵一样。
这个唯利是图的二婶,倒是连一个帽子的便宜也不放过呢。
“玉娇也喜欢这帽子喜欢的紧,怕此事不成呢。”
年玉娇直接就推了去,自然是不想给那二婶做了,瞧着她们母女的那个样子,躲还来不及呢,自然不会倒贴上去。
二房听着年玉娇直接拒绝了,心中难免一阵不悦,“哎,前些日子听说有人来给玉娇说亲事了?果然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现在还没有嫁出去呢,竟然也不怜惜二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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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通奸
年玉娇见着二房那‘痛哭流涕’的样子,差点没有笑出来,这二婶举一反三的功劳倒是不错,只是依旧没有开口。
“哎,这大姑娘有人提亲了,我们家的玉雪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了,恁的家里就没有人上心呢。”
房间里的人都像是看猴子一样,听着难二房一直叨叨个没完。
“若是有功夫在这哭哭啼啼的,不如带着玉雪回去多学学礼仪,还有那女红什么的,怨天尤人有何用。”
年玉娇听着老祖宗话语中的不悦,自然这些话在老祖宗面前,她听着就好,老祖宗会为她出头的。
那二房听着老祖宗的话,也不敢再发作,又抬头看看将军,悻悻的离开了。
那将军总是被这些琐事烦的,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后院的事情有老祖宗在,自然会提点一些。
见着有人已经离开了,初兰也急忙起身,对着老祖宗还有将军楼氏告退,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柳姨娘,直接就回去了。
年玉娇扶住老祖宗回去房间,一路上老祖宗都在夸赞年玉娇心灵手巧,现在越发的感觉性子沉稳了不少,看来那经书并未白抄写。
回到自己的房间,年玉娇这才放松一些,侯门深似海,尤其是人多的时候,这是非总是会接踵而至。
“大姑娘,您今日瞧着那夫人与玉琴小姐,那眼神总是有些吓人。”
“哟,你这丫头,竟然还看出来了不是。”
不知楼氏母女又想什么幺蛾子呢,反正年玉娇想着不管他们作甚,自然不能继续娇惯着他们就是了。
“大姑娘……”
如梦神情慌慌张张的走进来,关上门,年玉娇瞧着她这紧张的劲,怕是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如梦,你最近都要成了那灵通了,每次都能带着些消息回来。”
如意也跟着打趣道,拿着丝帕与如梦,瞧着一头的臭汗。
“这次是大事,大姑娘还记着那宋妈妈?”
宋妈妈?年玉娇如何记不得,上一世处处刁难她的人,最后她落得身败名裂那一步,自然与那宋妈妈也拖不了关系。
不过不是已经被老祖宗送到了其他的地方,恁的还不安生?惹出什么事情来了不是。
“刚听说在那外庄病死了,可是有人说啊……”
如梦悄声的说,听说那宋妈妈是被人从后院的池塘里捞出来的,说那身子全都泡肿胀了,而且还被鱼吃了不少呢。
年玉娇放下手中的剪刀,看看刚剪出来的窗花,“此事不能宣扬,既然是病死的,那就是病死的,把住嘴。”
此事其中定然是有内情,不过他们既然作为后院之人,管好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如梦点点头,怎么看着大姑娘那眼神,好像是知道什么一样,自从大姑娘那次醒过来之后,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甚至她的一个眼神看到她,从心里就会有些害怕。
年玉娇自然是清楚,尤其这大户人家,别说是死了一个奴才,就是死了几个妾室,自然也是销声匿迹的,做的干干净净。
只是这个事情与她没有半分关系,也不会有什么虚心的地方,自然也不用去打探什么。
不过那二房今日是颇为热闹,有人来提亲了,不是前些日子吃饭的时候,还说着年玉雪没有人提亲呢。
“如意,你说二房家的不过是昨日刚说完提亲的事情,今日竟然就有人上门来了。”
“如梦,你的消息可是真快,莫不是以后能给你在茶楼开了一个桌子,南来北往家长里短,都能让你说说了。”
两个丫头边收拾房间,边碎嘴说说话,见着年玉娇出来,如意笑呵呵的,问她对这亲事怎么看。
那提亲之人,既不是商贾富甲一方,也不是朝廷命官,就是二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