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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丁本分的跪在一边,若不是如此,定然不能让那二公子取了不是。
初兰瘫坐在地上,脸上的泪水还挂在上面,思忖着事情如何,怪不得月前年玉朗入了她的房,还是一个柔情似水,说是见见那钥匙。
不成想当日鱼水太乏,第二日才想着那钥匙未归还,不成想……
楼氏见着那初兰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自然是幸灾乐祸,此时有将军在场,也不能失了主母的风范。
“初兰,你夫君的秉性你又不是不知晓,难不成真的是背着你?”
柳姨娘听着楼氏的话,生怕初兰当着将军说些什么,急忙走到初兰的身边。
“玉朗一直都是乖巧懂事得很,在这将军府也不缺了零花的银子,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
“夫人,母亲,夫君背着初兰做的这些事情,初兰不知情,还请父亲与母亲做主。”
本已伤心欲绝的初兰,听着那柳姨娘依旧在偏袒那烂泥扶不上墙的年玉朗,倒是跪直了身子,索性要把那公道讨到底。
柳姨娘抓着初兰的手硬是使劲捏了一下,女子的三从四德都学到哪里去了。
若是此时那柳姨娘的手里有个利器,初兰已经被凌迟而死了。
“叫那年玉朗当年对峙。”
将军手抓着那茶杯已经吱吱作响,这个不成器的逆子。
“父亲,玉朗并不在听竹轩。”
初兰说已经有几日没有见着自己的夫君回去了。
将军一听,啪的一下把茶杯甩在地上,“莫不是要反了他,管家。”
“将军。”
这管家何时见过将军如此恼火,也是片刻不敢耽搁,带着一众人去寻那年玉朗。
年玉朗正在温柔乡呢,忽然这门被人撞开,二话不说拎着人就走。
还好有家丁把衣裳给了他,一路上听着是倒吸一口冷气,不曾想事情就如此败露了,正寻思着如何化解了这事。
人就已经被带到柳姨娘的房间中,见着众人脸色各异,尤其是那个将军。
“父亲,此事不是初兰说的那番,那嫁妆本就是她让孩儿取了的,如今记错了倒是叨扰了父亲与众位姨娘休息了,散去就是。”
依旧是一副恬不知耻的样子,笑呵呵的就要起身,见着将军的眼神,停了动作继续跪在地上。
“将军,您听玉朗的话,本就是初兰记错了,虚惊一场。”
柳姨娘柔若无骨的靠在将军的身旁,心中却已经把那初兰咒骂个好几次了。
年玉朗见着将军一言不发,朝着初兰凑过去,往常若是惹了她便低头说几句软话就成了。
想着今日这事情也不过就是芝麻绿豆的小事,不能让将军知晓了,而这解铃之人非初兰莫属。
“兰儿,那日是你与夫君说的,素日里与三叔做生意的银钱,不能都让三叔出了不是,才让我拿了那嫁妆的。”
这的事情先蒙混过关才是,日后的事情回去听雨轩再慢慢与她算了。竟然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是。
初兰听着年玉朗的话,这银子已经承认是他拿走的了,倒是要说说,这银子都用到什么地方了。
“夫君,你这话就是承认那嫁妆,是你背着初兰取了的。”
若是以前,初兰倒也不会如此针锋相对,倒是今日,见着了那母子狼狈为奸,偏袒的很。
若是想把那婆婆作为她日后的靠山,也是痴心妄想了,他日若是自己的嫁妆被挥霍个精光,自身还无子嗣,莫说是不得宠,就是休了她也没有人敢说辞不是。
这嫁妆之事,既然已经撕破脸,索性就说的个清清楚楚。
年玉朗听着初兰丝毫没有忍让的意思,心中更是愤恨的很,只是碍于将军在,并未发作。
“兰儿我们房中之事,回去慢慢说来就是,知道最近冷落了与你,还不是与三叔应酬繁多,倒是想着前些日子你喜欢得紧的那个翡翠簪子,赚了银钱就买下来与你。”
想着连哄带骗的先把事情给压下去,至于日后如何做,如何与这初兰算清楚,那也是明日之后的事情了。
“夫君,今日将军与母亲还有夫人们都在,倒是能有一个见证,不是初兰诬陷与你,那嫁妆到底是做了何用。”
年玉朗恨不得立刻掐死这初兰,自然是嫁到了将军府,生为将军府的人,死为将军府的鬼,难不成就用了一点嫁妆,还要分的如此清楚不是。
“夫人,不就是与那三叔谈生意,你也知道,那酒桌上的开销并非小数目,不能都让三叔拿了不是。”
显然年玉朗再次说这理由,已经有些底气不错,若是传了那三叔来对峙,该是如何。
“夫君,若是如此,你也算是做正当的事情,初兰作为你的夫人,理应支持才是。”
年玉朗听着初兰如此通情达理,点头如捣蒜,既然如此,那事情就已经清楚了。只是听着初兰接下来的话,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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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软禁
“既然如此,花销多少三叔自然是心中有数,这将军府怕是已经无人安寝,不如请了三叔来,细细算算,初兰也好当面谢谢三叔培养夫君。”
年玉朗求救的看着柳姨娘,自己的儿子又怎么不知道是何秉性,看着那咄咄逼人的初兰,免不得一顿数落。
“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情,扰了整个将军府的不安宁,夜深了,玉朗带着初兰赶紧回去,让众人也早些休息。”
柳姨娘想着早些时辰息事宁人,而那初兰今日是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父亲母亲,初兰并未责怪夫君挪用了那嫁妆,只是想知晓自己的嫁妆用在何处,可是有错?”
那柳姨娘自然是护着自己的儿子,可是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与那初兰撕破了脸。
初兰倒是有些无奈,现在反倒是她像那个鸡鸣狗盗的人了,往常总是有人说这年玉朗与年玉宣一样,都是这将军府的男子,也是深情的很。
初兰听着也只是笑笑,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若是自己的处境及那白氏一分,也便是知足了。
白氏虽然不得婆婆宠爱,却有一个疼爱有加的夫君,那年玉宣心心念念的都是白氏,别说是在外面花天酒地,就是院中填房的也是无一人。
再瞧瞧自己,夫君花天酒地,婆婆爱子成性,将军府中都不层有一个知心人,不在山巅,却依旧遗世**。
柳姨娘见着初兰如此不知好歹,倒是会不当如,怎就没有发现如此一个狼子野心之人,偏生的连自己的夫君也不放过。
“夫君既然不说,倒不如请了官,如此一来也不用家中长辈跟着操心了就是,初兰倒也不怕麻烦,那报官的银两,初兰一并拿了就是。”
柳姨娘听着初兰这是不问出个一二三,定然不肯善罢甘休,软声的问年玉朗。
“儿子,那嫁妆到底用作何处,若是正当,将军与母亲自然会为你做主。”
楼氏见着年玉朗这副样子,确实像极了出去应酬,倒是因为夜深不便回府,倒在了哪个姑娘的温柔乡了。
“若是报官成何体统了,将军府的颜面何在,丢了自己的脸面不说,那将军出去……”
年玉朗见着事情也无法蒙混过关,低着头小声的说着,“前些日子路上遇见一个可怜的姑娘,倒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儿子不想此事为父母亲徒增烦恼,可手头又没有那么多的银子,便用了兰儿的……”
“夫君倒是善心的很,拿了自己夫人的嫁妆去养小妾,莫不是以为这妾身死了不成。”
初兰嘴唇气的不住的抽动,见着那罪魁祸首已经心灰意冷。
啪,还不等那初兰反应过来,柳姨娘的巴掌已经落在她的脸上。
“出嫁的时候家中可曾教过三从四德,如此与你的夫君说话,还有没有妇德了。”
“婆婆倒是偏袒的好明目张胆,这次是一个,下次还会有更多个,莫不是媳妇要送了所有嫁妆,双手奉上赠与你的儿子,支持他养女人不成。”
初兰的眼泪重新滑落,这次不是难过,而是为自己不值当,如此的夫君与婆婆,自己护着又有何用。
将军额头上的青筋已经展露无遗,就知道这儿子不提气,却不成想如此的不提气。
“哪个良家女子让有妇之夫做出如此鸡鸣狗盗之事,找人打发了出去,永世不能入京,查查这逆子把那嫁妆花在何处,一并处置了,补回来。”
“父亲不可,馨儿孤苦伶仃,只有儿子一人,若是连儿子……”
年玉朗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