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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玉娇但笑不语,这话说的倒看似路唇不对马嘴的,若是怕她把风头都抢了去,不去不让上场了。
又何曾不知道那年玉琴的如意算盘,刚才是让她最后一个出场,才会一举博得美名。
而这次年玉琴就效仿刚才她的行径,让她先出场了。她不是想要剥夺众人的眼球,她年玉娇偏偏不允。
“既然妹妹还未准备好,那玉娇就先了。”
年玉娇起身,一阵微风袭来,百花俱在搔首弄姿,却在年玉娇站定之时,全都低着头。
好似一番闭月羞花的景色,秀发轻舞,半眯半闭的双眼流波轻转,像是猫儿的爪子在每一个公子哥的心中触碰。
清王见着那年玉娇,却是私心大起,恨不得离开带走了才是,不想让那些凡尘俗子的眼,玷污那美人儿。
“各位小姐琴棋书画都已经展示的淋漓尽致,到玉娇这,倒是苦于没有什么技艺可用了。”
年玉娇嘟着樱桃小嘴,有些懊恼的站在中央。
“小姐站在这中央,便胜过任何的技艺了。”
不知谁家的公子,如此轻浮的说了一句,公子哥中间传来一阵嗤笑。
倒是对面不少的小姐,都暗暗记下了年府的这个年玉娇,日后见着,定然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玉娇,若是没有拿得出手的技艺,回来就是,相信众位公子也不会有说辞的。”
楼氏‘好心’的提醒,年玉娇见着楼氏如此慈母般的怜爱,倒是更不能拂了母亲的好意才是。
“母亲,若是玉娇什么都不做,妹妹就没有时间准备了呢。”
年玉娇对着不远处的小厮点点头,那小厮端着一个棋盘置于中间的石台上。
听闻这棋有不解之局,年玉娇自诩不才,既然已经到了无所选的境地,倒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
如此一来,若是成了,众位公子就当做是一个尽兴的表演好了,若是不成,也不要责怪才是。
“小姐说的哪里话,若是解了这局,怕是我们敬佩还来不及,若是解不开,也无不堪,京城能人众多,这棋还不依旧是死局。”
李员外家的公子见着年玉娇于众人之中,依旧面不改色,勇气有加啊。
年玉娇感激的看了一眼那李公子,其他的公子也按捺不住,纷纷走上前来。
那留王与十三皇子一前一后,众人急忙让出一个位置,随后见着清王也缓步前来,倒是成了两方格局。
留王与十三皇子,与众多皇子立于年玉娇对面,成对立的架势,而那清王索性就站在年玉娇的身后。
“七皇弟,你若是站在那,输了也算你一份的。”
留王永远都会抓住那嘲笑别人的机会,那清王微微点头,便不再言语。
“玉娇啊,你可是研究过这棋局?”
逸王妃也忍不住走过来,也同那清王一样,站在年玉娇这一方,她只是单纯的感觉,这边人少,不用与那些公子站在一起。
“回堂姐的话,玉娇未曾研究过,不过若是能解开,也是美事一桩呢。”
逸王妃也不再言语,虽与年玉娇多年未见,已然与儿时不同,何况刚才的表现也知晓,定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在众人面前不自量力。
“姐姐,都是玉琴不好,难为姐姐用这样的方式拖延时间,不如玉琴……”
年玉娇拉着年玉琴的手,这是怕她真的解开了这棋局,她后面的表演超越不及吧。
“妹妹放心,好生准备就是。”
年玉娇最先落座,见着对面众多公子,倒是应该出一人与其对弈才是。
“好,若是有人能解开此局,可以向本王讨一个人情,任何事情,只要说出口,本王定然不会推辞。”
留王此话一出口,不少的唏嘘声,那留王是何许人也,是太子身边最亲近的人。
与留王开口,便是与那太子开口,便是与这江山社稷开口,如此大的恩赏,就是王公贵族也是觊觎的很。
只是面前这局面……
“留王好生大方,那玉娇就要更加小心了才是。”
“李煜不才,与年小姐切磋一番。”
这李煜棋艺也算是了得,如此一来众人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公子请。”
这棋局很明显,年玉娇是刚走完,留下对方要走,那李煜之前对这棋局也是了解过一番。
只是从未想到过如何解开,上面处于割据的状态,无论移动哪一个棋子,都将陷入全军覆没的状态。
就算是李煜看了半天,手中的棋子依旧悬于半空,最后还是落回到棋盒里。
“李煜着实想不出要如何下手。”
起身,对面的石凳顿时空了,年玉娇双目盯着那棋局。
“如此一来,算是玉娇赢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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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头筹
年玉娇抬头窃笑一番,寻常的女人做如此扭捏的状,定会让人心生厌恶的。
只是这年玉娇,一颦一笑都牵动人的心弦,那小女儿家的姿态,同样是撩人的很。
不过年玉娇倒是不自知,不过是寻常的状态而已。
“留王都许愿了,定然不能这么就放弃了,本公子来。”
对面重新坐上一个公子,这个公子倒是聪慧的很,转身把棋盘绕了一圈。
“大丈夫当然要礼让小姐先下才是。”
如此一来,倒是让其他人都多看了一眼现在坐着的这个公子,如此一来,不但把自己的困局解了,还给对方出了一个难题。
众人看着年玉娇,如此一来,倒是看看这小姐如何破了这局。
“公子倒是狡诈的很。”
年玉娇拿着棋子,若是寻常人都会研究上一番,倒是她,随手就放置了一颗棋子。
哎呀,对面的公子都已经忍不住,却依旧秉持观棋不语的祖训。
年玉娇走的那一步,是最不能走的,如此一来,两方势均力敌的局面,瞬间就会一边倒。
“小姐承让。”
那公子一子,已经吞噬了一小半年玉娇的黑子,年玉娇依旧不温不火。
三步之后,胜负已然揭晓,那公子见着自己的白子所剩无几,现在是药石罔效。
“妙哉,妙哉,舍小顾大,从大局出手,如此一来,就是我如何挣扎,也是于事无补啊。”
“公子承让。”
自此以后,还有何人敢说她年玉娇空有一身美貌,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
那留王眼睛中的兴趣更浓,仿佛是一个看中猎物的豹子。
“王爷说话算数。”
“本王既然已经许下诺言,便不会食言,不知小姐有何要求?”
要求?若是现在说与你,倒是没有多大的悬念了,日后关键时刻派的上用场的。
“小女子并未想过会有如此大的恩宠,一时想不起来,不如先留着,日后再说如何?”
留王点点头,既然那年玉娇暂时没有什么想法,延后再说也好。
年玉琴见着众人对年玉娇夸赞有加,心中后悔,那吟诗作对的时候,已经输了一次。
那留王倒是没有见着,不过这次不同,那留王见的是真真切切,甚至还许了一个愿望不是。
“玉琴,轮着你了。”
年氏见着年玉琴依旧地这都,不知是不是还在紧张。
“姑母,玉琴会好好表现的。”
年玉琴玉指置于琴上,心里却没有多少底,加上前面已经有人表演过弹琴,本想着在那草包姐姐的后面,等着她出丑,然后自己再一举夺得美名。
却不想变成如此一副景象,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铤而走险,只能用《高山流水》博一搏了。
这曲子应放平心境,若是自己寄情于山水,自然那曲子也会轻声曼妙。
只是这年玉琴本就已经心浮气躁,加上曲子也不是最拿手的,懂音律的一听便知道,这琴声已经有些浮躁。
年玉琴似是也发现自己的问题,愈发的手忙脚乱,额头上已经一层香汗。
只见那留王缓缓起身,玉箫在手,置于嘴边,同样的旋律起于唇齿间。
年玉琴本来的那一丝慌乱,全被那箫声带到九霄云外,琴箫和鸣,空山幽谷,回音绕耳,倒像是磨合已久的知音一样。
“好啊,留王与玉琴这一曲合奏,堪称是人间佳话呢。”
年氏见着玉琴已经落座,接下来要表演的应该是那公子哥儿们了。
留王刚才与年玉琴合奏,也算是出了节目,剩下的公子,武文弄剑,最后只剩下那清王与十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