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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既然已经变成相亲的宴会,姑娘们当然要惹眼一些,一个小姐丝帕掩面,朱唇微启,出口成诗。
此诗不但赞誉了那句话,连着陶家也一并赞美了,那年氏脸上的笑容更甚。
这倒是也开了那接龙的游戏,此时谁也不会甘心落后才是。
“一夜新霜著瓦轻,芭蕉新折败荷倾,耐寒唯有东篱菊,金粟初开晓更清。”
张家小姐一语毕,李家小姐复开口,那年玉琴早就已经按捺不住,起身走到那菊花从中。
年玉琴虽不及那年玉娇翩若仙人,倒是也是人中头等的姿色。
“花开不并百花丛,**疏离趣味穷,宁可枝头抱香憩,何曾吹落北风中。”
年玉琴一语毕,开始是稀稀落落的掌声,后来竟然连着那年氏也跟着附和。
如此美景加之花酒,抬手,众人共饮一杯。
“玉琴如此才华出众,不知谁家男儿郎有幸博得美人归啊。”
那公子一堆的人,对这不是非常美艳的年玉琴欣赏的很,年华易逝,唯独这骨子里的味道不散。
“姑母堂姐谬赞,其实将军府最是满腹经纶的小姐,便是玉琴的姐姐,玉娇。”
年玉琴挑衅的看着年玉娇,她可是知道那年玉娇肚子里的墨水有多少。
上一次在宫中出丑,不就是因为这个缘由,今日这大好的机会,如若不让她亲爱的姐姐出丑,岂不是浪费了去。
这个绣球倒是有幸的落到了年玉娇的身上,见着那年氏逸王妃都见着她,而那楼氏与年玉琴等着看笑话呢,缓缓起身。
那边的公子哥们同那年玉琴的情绪无二,这空有容颜却是大字不识几个,静观还不错,若是拿出去,怕是不够丢人的了。
倒是那清王,见着年玉娇起身,虽然还未及笄,倒是已经亭亭玉立,出落的落落大方。
她是要吟诗了不成?每次听着她的声音,那躁动不安的心,都如同找到了可以排逝的清泉一样。
“暗暗淡淡紫,融融冶冶黄,陶令篱边色,罗含宅里香,几时禁重露,实是怯残阳,愿泛金鹦鹉,升与白玉堂。”
年玉娇松开手中的菊花,抬眼,竟然发现众人眼神空洞悠远。
唯独那坐在角落里的清王,双目澄明,嘴角一丝笑意。
“好,玉琴说的对,这将军府那满腹经纶的人是那玉娇。”
年氏此话一出,众人才从刚才那之不胜收的美景中抽身而出,只是见着年玉娇,落入到另一道美景之中。
那陶黎昕手中的杯子缓慢的放下,见着自己身边的清王的眼神,从落在开始,从未离开过那年玉娇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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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见血
“寻常人家就是出了以为貌美如花的女儿已经实属不易,倒是将军府,上天如此垂怜,两位女儿都如此出色。”
逸王妃丝毫不吝啬那赞美的言辞,若是以后哪一个嫁给王爷,她倒是可以连横一番。
“堂姐倒是说笑,这京城有了堂姐,他人哪有资格上台面的。”
年玉娇拿着酒杯,虽然这话说这矫情,听着的人顺耳就好了。
年氏见女眷们都已经结束那活动了,倒是这些公子哥们一直坐在那欣赏这边的美景。
正说话间见着远处又来了两位公子,话说是这太傅家中的主母,张罗的宴会,倒是很少有人敢如此的驳了面子迟到。
倒是这两位公子,一路边走边说笑,仿佛这不过是在普通不过的一个自家家宴而已。
“倒是以为是谁如此不知规矩呢,感情是那留王爷与那十三皇子。”
陶黎昕见着来的人说道,而那清王见着来的人,抬头看了一眼就低下头了。
“留王见过太傅夫人,逸王妃。”
“迟到了,失礼失礼。”
那留王爷与十三皇子把这戏可是做足了,连着其他人倒是也不敢说什么。
倒是那些刚还想着留王爷的姑娘们,果然这留王爷是一表人才,脸上那笑容可是比清王爷那更让人亲近。
只是那年玉娇的眼里却是不一样,看似这留王爷是女儿家最好的归宿。
其实不然,那留王爷一直屈居太子之下,哪里肯一直如此,想要在朝廷中获得最大的支持,不但只是那人力物力的事情,更重要的是银子。
所有人都以为这留王爷是那柳下惠,多少姑娘家主动提亲与他,却一直都未曾亲近过谁。
不过是在寻那一个合适的契机与踏板而已的,人面兽心来形容也是不错。
那留王爷转身去那公子哥的席位,十三皇子转身的功夫,竟然见着那年玉娇也在众女眷席中。
“为何你也在此?”
女眷中见着那十三皇子开口,面面相觑,倒是不知道是在问谁了。
那年玉娇一直低着头,只是怕撞见那十三皇子,可是该来的倒是还来了,却依旧低头装聋作哑的。
“年玉娇,本皇子问你呢,为何在此却不告诉本皇子。”
年玉娇抬头,一颦一笑俱带出将军府的光明磊落,心中却已经咒骂十三皇子千百遍了。
她参见什么宴会,为何要与他说了?现在倒是还成了她的不是了。
“年玉娇见过十三皇子,这次玉娇是随着母亲与妹妹一同前往,就未曾禀告与皇子。”
年玉娇说完瞪了他一眼,那十三皇子也不再作声,还以为那宫中一见之后,便再也不会相见了呢。
那清王听着两个人对话,似乎是旧相识了,那年玉娇那日在宫中,不是与他第一次见面?
“想不到七皇弟也在这,各位不要责怪清王爷目中无人,只是素来有口吃罢了,所以就不爱与人谈话。”
留王爷拉着十三皇子落座,还不忘编排那清王爷一番。
年玉娇听闻,只是对着那清王一笑,对于那些人的编排,无所谓的而已。
“不曾想王爷会如此赏脸,不过来的正是时候,姑娘们刚舞文弄墨一番,现在就轮到公子哥们了。”
那年氏也是会活跃气氛,这与共说是要给公子哥与小姐们寻找合意的伴侣。
私心还不是要为自己的孩子找到一个良人,现在轮到公子们出场了。
最终决意,男儿当是志在四方,可以胸无点墨,却不能手误缚鸡之力,今日既是赏花,那诗已经抛砖引玉,现在不如抚琴如何。
此话一出不少公子哥唏嘘,若是谈论那手中的力量,倒是更应该用手中的剑来表达,何必要用那娘娘腔的东西。
“老朽不过是调侃一下,自然是要舞剑了。”
年氏此话一出,年玉娇抬头看向那清王,众人都知道,清王是那个足智多谋的人,至于那剑术,倒是从来没有人提及过。
清王一晚上的眼神都没有离开过年玉娇,所有的神情都尽收眼底,是在担忧他?
想着如此竟然露出一丝微笑,正巧那身边的陶黎昕转头,竟然愣在当场。
若是说那陶黎昕也是见过百花的人,不说是博览群芳,也不是阅人无数。
除了那年玉娇之外,应当算是这清王爷的笑最能拨动人的心弦了。
年玉娇见着陶黎昕看痴了那清王,噗嗤一下差点笑出声来,清王转头一看,对上一双大眼睛。
“你、你……”
“清王爷,本公子怕是有这么一刻,想要寄情于你的怀里了,竟然笑的如此妖娆。”
清王听着陶黎昕的话,嘴里的酒差点没有喷出来,他与那陶黎昕也不是非常熟稔,加上清王平日里本就不苟言笑。
陶黎昕也不感觉自己说错了话,朝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这清王与那年玉娇倒也是郎才女貌,只是……
“那本公子不才,想要抛砖引玉。”
苏公子起身,手中握着一把翠绿色的箫,没有剑倒只能用箫凑合一下了。
“刚见着清王携剑而来,不如借了如何?”
年玉琴以为自己与那清王的交情不错,刚刚十三皇子主动与年玉娇说话,已经让她感觉这身份在那些夫人小姐心中,必定是降低了不少。
只是这年玉琴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若是那萧王爷还有可能看在年将军的几分薄面上,把那剑借了出去。
众人都看着那清王,倒是那阮凌耀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自顾自的斟酒酌酒。
年玉娇低头嗤嗤的笑,年玉琴这一招在那阮凌耀的身上,绝对不好用。
“玉琴,清王爷的东西岂是寻常人能用的。”
年氏急忙出来打圆场,倒是那十三皇子大方,叫着那中间的人接着,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