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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夫人,夫人这是喜脉,已有两个月了,恭喜将军府啊。”
那老头见着夫人良久没有反应,莫不是太高兴了。
“玉娇……我可是在做梦?”
年玉娇扶住那弱不禁风的身子,摇摇头,这幸福只是来的晚了一些。
自从不得宠之后,便是那把平安脉的郎中也一并省了去,况那白氏身子本身就调理的不好,月事什么,倒是也不精心。
若不是年玉娇非要找那郎中来这么一遭,怕是等到腹中孩子大到挺起来,才能想着才是。
“玉娇,玉娇,此时应该如何。”
那白氏激动的竟然不知晓此时应该做些什么。
年玉娇差了那白氏身边的丫头,取了些银钱,打赏了这院子里的下人们,也差人给那老祖宗、夫人们和那哥哥送了喜讯。
那白氏良久才稍微平静一些,眼角竟然还带着些许泪水,自此之后,她以后在将军府终于不用卑躬屈膝了。
“玉娇,谢谢你。”
白氏抓着年玉娇的手,若不是她……
“嫂嫂,倒是你的肚子争气,若是换做旁人,倒不知会如何了。”
年玉娇见着不远处跪着的那个丫头,走过去捏着她的那人的下巴,倒是一个懂的勾引人的丫头。
若是以后嫁给那清王,定是要把所有通房的丫头,全都遣送了出去,不过那人,会有通房的丫头?
“你可知错。”
“奴婢不知何错之有。”
好,死到临头还在嘴硬,年玉娇端着那碗药递给郎中。
“劳烦看看这药。”
那郎中以为这药有什么端倪,要用作证据,反复查验了几遍。
“回大姑娘,这药可使气血通畅,倒是没有问题。”
那丫头这么一听,嚎啕大哭的跪在地上撒泼,见着那年玉娇气不打一处来。
忽闻着外面有声音,转头,竟然是那年玉宣已经闻讯赶回来。
那丫头本就有意与那年玉宣为好,爬起来抱着年玉宣的小腿。
“少爷,大姑娘说是奴婢要害了夫人,就是那郎中也未说药要问题,倒是让奴婢怎么活啊。”
那年玉宣想着自己夫人有喜,本是好是,却被这么一闹,心情欠佳。
“你嫂嫂院中的事情,倒是用你一个小姑搀和了,无事就多陪陪老祖宗。”
年玉宣扶着白氏站在一旁,转头对着跪在地上的人。
“你就是那丫头,若是主子鞭笞与你都不应有怨言,竟然在这当着主子面就编排起来了。”
年玉娇听着那哥哥语气不好,转身拉着如意便离开,只是经过白氏身边,脚下一个不稳,竟然直直的就栽下去了。
而那手找了一个能抓的东西,硬物没有抓着,倒是把那白氏的荷包给扯了下来。
若说那力气之大,竟然把里面的香料都一并撒在地上了。
“少爷,奴婢先行告退。”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倒是让那丫头跑了,去哪里再寻了回来。
那郎中闻着地上的东西竟然带着麝香的味道,怪不得刚才查不出那药中有何不妥了。
倒是要与这荷包之中的香料相互配合,才能有作用的。
“少爷,若不是大姑娘这么一下,怕是夫人腹中的胎儿,可能不保啊。”
那郎中把事情一一说出来,那年玉宣的脸越听越不善,最后那拳头竟握的死死的。
“这荷包和何人所做?”
“少、少爷……不管奴婢的事啊。”
“大胆奴才,夫人的汤药都是你在负责,倒是现在哭委屈了。”
年玉宣一脚踢在那丫头的身上,丫头重新爬起来。
“少爷饶命,奴婢知错了,少奶奶,念在奴婢侍候您多年的份上,求求您放过奴婢。”
那丫头跪着的功夫,见着门口又进来一个丫头,那丫头看着已经散落一地的香料,知道事情已经败露。
还未来得及出去,就已经被那如意和如梦抓住,押到了房间里面。
白氏本想要饶那两个丫头一命,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能继续放任这两个丫头在身边。
而且现在已经不比从前,有了孩子之后要处处小心。
“夫君,这些人倒是如何处置。”
“倒是没有想着夫人身边竟然有如此狠心之人,不但要谋害了夫人的性命,连我年家的骨肉都要谋害了不成,如此歹毒纸人,留之何用,杖责一百,永世不得进入年府。”
那二人再哀嚎也无济于事,倒是那白氏见着年玉娇立于旁边,一言不发,知是刚才他夫君的话,委屈了那丫头不是。
“玉娇,刚才你哥哥的话……”
“嫂嫂,玉娇知晓哥哥担心你,这府中的人都是各怀心思,对你好与不好,都莫要太过掏心掏肺,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年玉宣听着年玉娇那话,走到她身边,支支吾吾要说些什么。
“哥哥,玉娇心里明白,倒是你日后要多照顾嫂嫂了。”
………………………………
第34章 骚动
那白氏有身孕的事情,已经在整个将军府都传开了,倒是来的,不尽然全都是贺喜的,还有那两个丫头要如何处置。
一时间白氏的听雨轩的人是摩肩擦踵,甚至连那些下人们都过来贺喜,那三夫人就更别提有多高兴了。
而你将军虽然不是白氏的公公,倒是也照顾有加,那白氏本就身子不好,从这听雨轩到卧佛轩请安,也需要走个一段路程。
若非必要,就安心在那听雨轩养胎便是,若是有要事,就差人送了轿子过来,抬着去便是。
那年玉宣本就对白氏宠爱有加,现如今终于如愿得了一子,不管是儿是女,都是喜上眉梢的事情。
整日与那白氏寸步不离,从那入口的吃食,到那身穿的衣裳,全都是经过他手。
不过那年玉娇倒是乐得安静,整日在卧佛轩,除了有人过来请安之外,倒是也无人过来,况且那老祖宗喜爱清净,也没有人敢扰了她。
这不,正坐在树荫之下,手里拿着一个丝帕,上面的刺绣是栩栩如生,仿若是要飞出来一样。
“大姑娘,你说那听雨轩从那日开始便一直不绝人,倒是大姑娘你,没有人关心了呢。”
如梦撅着嘴愤愤不平的说,若不是大姑娘,怕是那夫人腹中的孩子,甚至连夫人都会命丧那奴婢之手的。
“你丫,倒是知道你一心护主,只是这些话休要在说了才是。”
她年玉娇并非想要拿白氏感恩戴德,只是如有那么一日不景气的时候,千万莫要落井下石才是。
那如梦见着自己小姐白白做了这么多事情,却是给他人做了嫁衣。
不过说来也是,那听雨轩倒是也没有闹出人命,连着那两个丫头最后竟然被那夫人给救下了。
“大姑娘,如梦有一事不明。”
“你是不明为何嫂嫂把那两个丫头救下来,而且为何是当初哥哥责罚的时候并未出手。”
那如梦点头如捣蒜似的,大姑娘竟然如此聪慧,连她想要问什么都一并知道了。
“嫂嫂不过是为了自己多想一些罢了。”
现在是已经有了身孕,只是这一举得男便罢,若是不巧生了一个女儿,按照那三夫人的性格,定然不会如此就过去了。
如此一来,年玉宣房中之人定然不能少,与其塞了不少的新人来,倒不如就是那几个旧人。
至于为何等到最后才出手,毕竟胆敢要伤了她腹中的孩子,当然不能如此就过去了。
想着他们吃些苦头才是,恩威并施,这才是一个主子应该做的。
“你们呀,若是以后有中意的男人,也要学着嫂嫂一样,定要把那男人的心抓住。”
年玉娇这话一出,旁边站着的两个丫头小脸通红的。
“大姑娘倒是调侃起奴婢们了,奴婢们守着大姑娘就是,哪里还要了嫁人。”
“你们倒是衷心,若是有一日都已经白发满头了,难不成还有出现在我面前,倒是不知道谁侍候谁了。”
几个人说着,打趣着,也是欢乐的很。
那李妈妈还未踏入这院子,就听着里面的笑声。
“大姑娘来了之后,这卧佛轩可是热闹了不少。”
“李妈妈,若是想要热闹,倒是多应该来这啊。”
如意跑到李妈妈的身边,是来有什么事情不是?
“老祖宗差奴婢过来知会大姑娘一声,晚膳去老祖宗那。”
“见着时辰已经不早,就随着李妈妈一起过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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