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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球球很乖的啊~”一边笑,这人一边收力,“它不会咬你,别怕啊~”
这是我能控制的吗我低着头,努力遏制自己一口咬到他手臂上的冲动,耳边又听见萨卡斯基的嗤笑,“波鲁萨利诺,你的恶趣味真是够了。”
“耶~你不觉得百岁的反应很可爱吗”
“我没那么低级。”
这两人一来一回交谈,言语间依稀产生些火药味,可不管他们嘴上如何,各自的动作却没有任何更改。
一人一手各自拎着我和毛团,然后同时往一个方向拖。
片刻之后,又一次被轻拿轻放。
正襟而坐,我目不斜视,面前摆着堆满水果的绿叶,左边挨着一只乖巧得连叫都不叫的毛团,波鲁萨利诺那死人和萨卡斯基在篝火边上忙着晚餐主食。
食材已经处理好,整只囫囵呈放在看似芭蕉的大绿叶上,还有一根树枝削成的木棍。
那两人把几颗不知名水果捏碎了均匀涂抹在食材上,之后用木棍串起直接架到篝火上,初步完成之后,波鲁萨利诺返身回来。
挨着浑身僵硬大气不敢喘的我坐下,一边从包袱皮上拿起一个蛮大的果子,掰成两半,递向毛团,嘴里发出逗猫似的无意识短音。
毛团子果然被吸引,滚上前,四肢并用抱着一半果子,然后啃上去。
“果然吃素”我看得嘴角一抽,表示对猞猁外表猫科动物喜好水果一事,非常惊讶。
“耶~百岁你不知道”波鲁萨利诺微微偏过脸,神色似乎有些诧异,顿了顿,又象是想起什么来,曼声笑道,“也对,特种生物识别与应对方法,这门课程你来之前就结束了。”
在我怒目而视的眼神里,他拿手指戳了戳毛团的脑门,让它整张脸埋进果子,之后才继续说道,“只生存在春岛雨林,人迹罕至的山脉,是著名动物香料之一鬼道之峦山秘法。”
“年轻女孩子养一只在身边,日子久了,自然而来也会带上香味。”
“我以为你会喜欢。”
说着他一脸的遗憾,“百岁你居然怕猫,真可爱呢~”
抿了抿嘴角,我表示视而不见对方眼睛里显而易见的诡异神采,想了想,又追问,“它为什么不逃走”
“因为这种生物只会跟随强者。”回答问题的是萨卡斯基,“自身太过弱小,它们习惯依附丛林之王获得生存空间。”
“是狡猾透顶的东西。”
哦~我表示理解,不过也没打算搭理从篝火边走回来这位同窗的意思,或者是气场不合,萨卡斯基同学总让我不太呃~自在。
架在火上的烤肉似乎还有点时间才能入口,于是,三个人围坐,不约而同把手伸向一早处理好搁在几片大绿叶上的饭后水果。
我伸出手,犹豫片刻,拈起其中一瓣看不出原型的莹白果肉,又打量几秒钟,才慢吞吞往自己嘴里放。
咬下一块,舌尖随即品尝到清甜柔蜜滋味,芬芳多汁,口感很脆,味道却象蛋糕,真是好生神奇,伟大航道,不,应该说这世界的物种,。
带着香腺的猞猁,蛋糕味道的水果,这就是传说中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三两下啃完手上的果肉,舔了舔手指,我心满意足的又一次伸出手挑挑拣拣,最后拿起另外一块颜色稍微深些,接近乳白色的。
举到嘴边正打算咬下去,我浑身一僵忽地顿住,这玩意垂下眼帘,盯着指尖拈的果肉一眼,眯了眯眼睛,想了想,把脸偏向波鲁萨利诺。
定睛一看,我一愣,这人刚才拿起的水果还拈在手上,根本没有要吃下去的意思
对上我的目光,波鲁萨利诺眼神微微一闪,勾了勾嘴角,似乎想说什么,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透过眼角余光,我看到萨卡斯基脸色剧变。
象是不小心哽到,或者嘴里含进剧毒,整张脸一时扭曲。
见状,我丢开手上的水果,低声笑道,“看来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呢~答案出来了。”
三个人,两颗恶魔果实,萨卡斯基手上那颗,即使他将它切碎了混进饭后水果,最后还是他自己不小心吃进去。
想必是这两人在森林里达成某种协议,波鲁萨利诺才会在尘埃落定之前,不肯开动。
只是,为什么
心念飞转间,我还没来得及追问,空气中蓦地划过一丝刀锋般尖利的异样感。
猛地转过头,我极目打量篝火亮度之外的漆黑,低声说道,“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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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新月之笛
大概是迫于生存压力,夜里我的视力下降得厉害,相对的,整个人却比白天显得敏锐,眼睛看不见,身体本能就把对危险的感应交给别的感官br》
就和瞎子的听力会比正常人好许多是同一个道理。
篝火笼罩的亮度以内,模模糊糊的视野范围之外,黑黝黝的暮色阴影成为极目眺望的绝大部分景致。
木料烧灼的哔剥作响,火堆上的野物滴落油脂溅起瞬间旺盛火星,烟气随着火焰摇曳崩散,混合几丝不知名香喷喷的肉食味道。
近处,燃烧带起的热度与干燥扑在脸上,更远些,夜晚的空气冰凉潮湿。
山涧溪流潺潺奔涌,砂砾石子被卷着在淙淙流水声里翻滚碰撞,而这些细小的喧嚣里似乎有别的什么声音。
轻轻浅浅,仿佛是草木簌簌摇曳,又仿佛是风吹过树梢。
随着那丝异样微不可察逼近,另一种无法描述的感觉缓慢侵入毛孔,涟漪般荡漾开,象潮音,又象阳光,无形无质却不可阻挡,渗润每一根神经与每一个细胞。
我微微睁大眼睛,浑身不自觉发颤,无论是掺进水果的恶魔果实,亦或者波鲁萨利诺和萨卡斯基的隐瞒,满心疑惑瞬间抛诸脑后。
那是一种非常甜蜜的味道,仿佛是说不出的香气,浓郁悠远,却若有似无,拂过鼻端竟叫我心旌摇荡。
基因发布命令,血液开始躁动。
是泽法老师
猛地起身,我一言不发朝着空气中散发出微小信息素的方向直扑过去。
嘤~
嘤嘤~
嘤嘤嘤~
昏黄光线随即被大片大片晦暗取代,微弱的视线里,远远的山涧溪流尽头,有一道影影绰绰晃动的黑色。
以最快速度往那里疾掠而去,几息间,那种气息越发清晰。
我依稀嗅到了更浓烈的香味,与任何一种味道都不一样,它是水果鲜花,森林大地,阳光雨露,一切美妙感觉的叠加。
泽法老师~
脑子一片空白,我只满心雀跃的往前扑。
近了,近了,近了
探长手臂,我朝着蓦然停滞的那道黑影伸出手,张了张嘴,那个名字的音节尚未溢出舌尖,劲风扑面而至,顷刻间后衣领又猛地一坠测试作品主站。
我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力道攥着腾空往后丢出去,模模糊糊的视野,一线尖利明光快如闪电划破黑暗。
刀刃相交的厉响,短促而凄厉,呼吸间一切又蓦然沉淀。
足尖碾上近水浅滩钝圆的石子,借着阻力让沿抛物线飞出去的身体停下来,站稳之后,晃动的视野接收到一幅完整画面。
浓黑的夜色被一柄散发明黄光线的兵刃照亮,它看起来更象一支半成品的剑,一端握在波鲁萨利诺手中,前端剑锋被泽法老师的手臂架住。
闪闪果实大好简直是夜盲症的吾辈之福音。
另外错觉吗泽法老师的手臂为什么覆盖着一层黑色
眯了眯眼睛,我下意识迈出步伐,堪堪往前走两步,不远处以僵持姿态停滞的两人双双把目光投射而来。
“千岁百岁,为什么不躲开”泽法老师目光显得格外凌厉,原本严谨持重的声线,此刻更是带上明显的怒意,“受到攻击束手待毙,你的反应都死了吗”
“因为”我眨巴着眼睛,力求表情与音调都无辜又无知,“是泽法老师啊~”想来,比起因为刚才的攻击不带任何杀气,是试探。这种答案,另外这种说法更能叫人愉快吧
被完完全全信任什么的不知道泽法老师会不会感动
一脸傻白甜的回答问题,脚下一边加速,我满心愉悦往前奔。
据说男人都喜欢娇娇怯怯的小白花,我现在这样各种崇拜膜拜的注视,泽法老师你有没有觉得心头一热之类的
今晚月黑风高景色不错,等下我们去角落谈一谈人生如何
跑到那两人近前一米左右安全距离,我停下来,眯起眼睛,笑得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