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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媳妇儿也是,怎么就去的那么晚呢?明知道路上堵车还不早点儿走,却让孩子在那儿吓坏了。我听了佑宣的话,觉得今天晚了不好多说什么,但是明天是一定要好好说说丹晨的,照顾孩子怎么能那么不尽心。让孩子受到了惊吓,可不能把事儿怪到别人头上。”关丽雅慢悠悠的说道。
赵逢春哪还听不出来,关丽雅嘴上说着不怪吴巧音,可实际上就是专门跑来让她知道,她宝贝闺女都干了些什么事儿呢。
赵逢春把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怒道:“巧音这孩子也太不懂事儿了!”
“别,又不是巧音的错,都是我那儿媳妇儿做事儿没分寸呢。听说丹晨今天还跟巧音发火了,她也不想想,咱俩是那么好的朋友,她怎么就能做这么不给人脸面的事儿呢!就算再有什么,也得看看我的面子,看看咱俩的关系不是?怎么好当众就让巧音难看呢?”
赵逢春越听越不是滋味儿,总觉得关丽雅这是指桑骂槐呢,明里是在数落自己儿媳妇儿,可她总觉得关丽雅这数落,就是套在吴巧音身上那都是成立的。
就觉得关丽雅这是在借着数落自己儿媳妇儿,而暗讽她女儿。
关丽雅可是聪明呢,齐家的而儿媳妇儿,哪会是个蠢人。表面不与赵逢春撕破脸,不好说吴巧音,却在这儿说自己的儿媳妇儿,不论她怎么说,那也是人家的儿媳妇儿,赵逢春一个外人也不好干涉什么。
吴家跑来上茶点的大嫂,心里默默给关丽雅竖了个大拇指,这位真是个宅斗能手,赵逢春不是对手啊!
赵逢春扯着僵硬的笑容,“你也别怪你儿媳妇儿,这事儿是我女儿做的不妥,这孩子不懂事儿,你别见怪。落谁身上都得生气,都是巧音太不像话了。”
“你别这么说。”关丽雅挥挥手,一副要拦着赵逢春,不叫她为难吴巧音的样子,“这啊,确实是丹晨做的欠考虑。她生气我理解,可是不能在校门口就发火是不是?校门口人来人往的人那么多呢,都是去接孩子的。你也知道我们家的学校,那都是大家族上赶着进去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不是?这不是毁巧音的名声儿吗?这孩子,做事儿太冲动了。”
赵逢春此时脸臭的已经顶了天了,那么多人都在旁边看着,吴巧音的那番作态,赵逢春都能想得出来。
自己这个女儿被自己宠的有点儿没脑子了,小算计有,可真到该精明的时候就是个傻子。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在旁边看着,那些人精得很,哪会看不出吴巧音的心思?
吴巧音又是个蠢得,连掩饰都不会,把自己的心思都暴露了。那日在隔壁,就连齐佑宣那么个孩子都能看出来,今天下午在稷下学府门口,那些大家族出来的又如何看不出来?
上赶着当小三儿的,谁能看得起呢!
“不怪丹晨,是巧音这孩子太没分寸了,如今她丢人,也是自食恶果。”赵逢春冷着脸说道。
“哎,我来不是跟你告状的,就是想叫你有个心理准备,别出去交际的时候,突然听到这事儿,措手不及。只是我儿媳妇儿——”关丽雅笑眯眯的,一派和善,“我先替她跟你道个歉,你也别跟一个小辈一般见识了。你也知道我儿媳妇儿跟佑宣分离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现在重聚了,那真是把佑宣放在心窝儿里宠着的,就怕孩子出事,所以知道她这事儿做的欠妥,我也不好怪她。”
“我理解的。”赵逢春此时脸已经完全僵掉了,根本没心思再装笑脸应付关丽雅。
真觉得自己这发小就是个六亲不认的,当初跟她那么好,这会儿就因为儿媳妇儿受了委屈,就跑来膈应她。
于是赵逢春在说完这四个字之后,便不再说话了,也不跟关丽雅可套,一时间场面竟然嗖嗖的冷。
关丽雅今晚的目的达到了,就是来为了让赵逢春心里有数,管好自己女儿,别让她出去丢人现眼连带着膈应到自己的儿子、儿媳妇儿,竟然还把心思打到齐佑宣身上,这可是关丽雅最忍不了的。
关丽雅舒心的站了起来,齐仲勋作为老婆强有力的后盾,紧跟着行动,关丽雅和善的笑,“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时间也不早了,就不打扰你们休息。”
赵逢春粗粗的吸了口气,这才站起来,脸上挂着未及眼底的笑意,将两人送出了门。
一关上门,赵逢春便冷下脸,上楼去找吴巧音了。
关丽雅这会儿挽着齐仲勋的胳膊,一脸痛快,齐仲勋看她心情好,仿佛出了口恶气一般,也笑了。
“哼,不教育好闺女,跑来破坏我儿子的婚姻,看我能让她得了好。”关丽雅眯着眼睛,吸了口夜晚很是清新的冰凉空气,“今晚我还是看着赵逢春的面子,才只过来给她提个醒,让她把闺女管束好了。”
关丽雅还没说完呢,齐仲勋就抽着眼角看她。
这还叫给赵逢春面子,刚才关丽雅那些话可是没留情面,说的阴阳怪气的差点儿没把赵逢春给气死。
“要是吴巧音还不要脸,我就不介意让外头人都知道知道她不知廉耻,我看以后她还怎么嫁人。”关丽雅哼了一声,一副要是吴巧音不知悔改就要把她弄死的架势。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且看她日后是不是作死,你这会儿怎么好提前生气。”齐仲勋赶紧劝道。
关丽雅哼哼了两声,刚才已经出了气,所以这会儿也还好了。
回到家里,关丽雅就直接给阮丹晨打了电话。
阮丹晨看到是关丽雅大晚上的来电话,就猜是小家伙告完了状,关丽雅估计就是为了下午的事情。
结果阮丹晨刚接起来,叫了声妈,就听关丽雅在电话里特别慈爱的说:“丹晨啊,今天下午的事儿,妈去给你出气了,你别生气了。你放心,要是那个吴巧音还不要脸,我饶不了她!以后再有什么事儿,你跟妈说,妈去给你出气,你还怀孕呢,气坏了身子多不好,对胎教也不好,别让我孙女成了个急脾气。”
关丽雅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把阮丹晨都说愣了。
不过也听明白了,关丽雅是去给她出气,也摆明了旗帜,特别鲜明的让吴家知道她对阮丹晨的支持与看重。
阮丹晨感动的喉咙发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半晌,才压住哽咽,小声说:“谢谢妈。”
“傻孩子。”关丽雅笑道,“早点儿休息吧。”
阮丹晨挂了电话,把事情跟齐承霖说了,小脸在他的怀里拱来拱去的,“嫁给你真好,有这么多可爱的长辈。”
“他们都是附带的,我才是最棒的。”齐承霖觉得阮丹晨其他人都夸遍了,却不夸他,表示很不甘心。
“嗯,是,你是我最大的福气。”阮丹晨满足的笑道。
齐承霖满意的神色飞扬。
……
这边阮泽尔挂了电话,便去跟陈敏夏说:“妈,下周六是阮姐姐的生日,她邀请我过去呢。”陈敏夏也没多想,便应了。
回了房间,闲来无事查了下下周六是几号。结果这一查,直把日历给掉到了地上,“砰”的一声跌在地板上,声音都不小。
阮克山正在床上看对面墙上壁挂电视播着新闻,听到声音也是小吓了一跳,转头就看陈敏夏白着脸,恍恍惚惚的。
“怎么了?”阮克山赶紧把陈敏夏拉到旁边坐下。
陈敏夏失神了好半晌,立即拿起遥控把电视关了,又去把地上的日历捡起来,给阮克山看。
“刚才齐家的夫人,就是阮丹晨,她给泽尔打电话了,说是下周六是她生日,邀请泽尔去她家。”陈敏夏说道,声音仍是有气无力,仿佛受了大惊吓。
“这也没什么,你难道还觉得阮丹晨……”对阮泽尔没安好心?不能吧。
“不是,你看看下周六是几号!”陈敏夏着急的说道。
阮克山也看向日历,看轻了日期上的数字,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头看着陈敏夏,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你是说阮丹晨她……她……”阮克山也结巴了,一双眼红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她姓阮,生日又是那天,我觉得再怎么巧合,也不能那么巧吧。”陈敏夏突然起身,就往外走。
“等等,你去哪儿啊?”阮克山跟在陈敏夏身后,便拽住了她。
“我去问问泽尔,这生日过的是阴历还是阳历。”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