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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晓阳在一旁一点儿都没掩饰笑意,没想到阮丹晨嘴巴也是很厉害的嘛!最后还不忘损这常老太太一把。
她人微言轻,没身份没背景,出言相挺确实不怎么合适,碰上不屑跟她计较的还行,可万一这常老太太是个锱铢必较的,非要报复她,她还真是只有等死的份儿。
而现在看来,常老太太确实是这种人。
所以阮丹晨提醒她不要出声,由阮丹晨来说,她身后有齐家,就算真把常家彻底得罪了也是不怕。
齐家在这方面,还是很护短的。
“没大没小,这么没有礼貌!”常老太太指着阮丹晨的鼻子便骂,“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今天是谁的宴会,你就敢说这些话!齐家有你这样的儿媳妇儿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果然没有一个好妈给你一个好的教育,你就永远都上不了台面,野鸡就算是混进凤凰窝里也还是野鸡!”
眼见常老太太说话越来越过分,高晓阳今天总算是开了眼了,一个个天生富贵的,骂起人来却更难听。
常老太太口口声声说着阮丹晨品行不好,怎么不想想从到了这儿,阮丹晨都说了些什么,她都说了些什么?
不带这么双重标准的啊!
阮丹晨深吸一口气,气的鼻子都有些发酸了,“我不知道我的生母是谁,是什么样子的,所以我不会随便的去评判她。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时候,谁都没有这个资格。”
常老太太明显愣了下,高晓阳本以为她是良心发现了。
却没想到这老太太却拍了拍常静秋的手,看也没看阮丹晨,跟常静秋语重心长的说道:“看来还是我高估了她。不是她妈教育的问题,而是她压根儿就没妈教育。”
这常老太太太过分了!
不是当事人的高晓阳都气得不轻,何况是阮丹晨呢。
高晓阳当记者也算是见过不少人了,可从来没见过像常老太太这么可恨的。
这要是年轻点儿的,还能不顾一切的去反击,偏生这老太太仗着自己的年纪肆无忌惮,自己说的多了人家就说你不尊老,真是特别无力。
“外婆,您别这么说,我也生下来没有母亲,不过好在由您和几位舅舅的教育。”常静秋柔声道,显得特别乖巧。
老太太一听,满意极了,老怀宽慰的又轻轻拍了拍常静秋的手背。
老太太还要讽刺阮丹晨几句,却突然被一个声音截断,“常老夫人。”
常老太太一看,竟是慕怀生从后面走了过来。
先前跟阮丹晨说话,走廊上没人,常老太太的音量便有些无所顾忌,也不知道有没有传到慕怀生的耳朵里。
原来常老太太也知道自己说的有些刻薄的过分了。
对于慕怀生,常老太太的印象不错,如果不是他那个糊涂妹妹,慕家就真真是完美了。
不过即使如此,因为齐承霖已婚的事实,常老太太把目光放到别人身上,也有意让慕怀生和常静秋认识,看看慕怀生的意思。
常老太太也怕刚才说的那些话被慕怀生听见,导致他对常静秋的印象不好。
常老太太平静了下,才扯起自然的笑,“怀生啊,呵呵,怎么突然从后面出来了?”
“刚去了下洗手间。”慕怀生淡淡的说,看表情也没什么异样。
常老太太刚要松一口气,突然从宴会厅传来一阵喧闹。
她们这里已经离宴会厅挺近了,声音听得很清楚。
“老夫人!老夫人!”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紧张的匆匆跑过来,见到常老太太,显得更紧张了。
“怎么回事,这么急急忙忙的。”常老太太不悦的说道。
“是小少爷,跟一个孩子打起来了。”这位被常家专门照看常嘉南的保姆说道。
老太太一听,也顾不得骂阮丹晨了,赶紧拽着常静秋去看。
今天来宴会的孩子不多,再加上之前就跟这祖孙俩有过节,阮丹晨一下子就想到了小家伙,也跟进冲了过去,从走不快的老太太身边冲过去,比老太太快了很多,先进了宴会厅。
结果就看到宴会厅中间有一处特别热闹,隐隐的还有小孩子的叫骂声,却不属于齐佑宣。
阮丹晨赶紧冲过去,就见关丽雅正好把齐佑宣给抱了起来。
小家伙还气呼呼的,脸都红了,一见阮丹晨,便叫道:“妈妈!”
阮丹晨赶紧过去了,见关丽雅一脸的不高兴,“妈,怎么回事?”
“不知道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有礼貌!”关丽雅皱着眉头就看过去。
齐承霖也过来,从关丽雅怀里接过小家伙。
小家伙挣扎了两下,齐承霖便把他放下来了。
然后就见对面的孩子,正是那天在室内游乐场遇见的那个南南,显然是常老太太的孙子。
常嘉南身上全都湿了,还在原地不停地蹦跶,有不少冰块从他的衣服里面掉出来,噼里啪啦的在地上散了一堆,看来他湿透的衣服也都是融化掉的冰块弄得。
常嘉南边蹦跶边哭,还冻的不行。现在可是冬天,就算宴会厅内暖和,可也架不住这一堆冰块灌进来。
常嘉南还没见到常老太太,先见到了自己的父母,立马找到了靠山似的,“哇”的哭了出来,便直接扑进了刘向雯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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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5000字到,今天两更1字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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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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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五个人有三个手机遁
“怎么了,怎么搞的?”刘向雯穿着裙装,抱着常嘉南的时候,裸露的胳膊和肩膀就贴在了他的湿衣服上,一下子被冰的不轻,胳膊上鸡皮疙瘩都生出来了。
刘向雯紧张的惊叫:“怎么这么凉?洽”
再一看满地的冰块,便明白了。
常志行赶紧脱下外套,也顾不得旁边还有那么多人看,先把常嘉南的衣服脱了下来,在用自己的外套裹住。
刘向雯看儿子冻的直哆嗦,心疼的不行。
“妈妈,爸爸,他欺负我!”常嘉南哭着说道,还不知道齐佑宣的身份,即使知道了,恐怕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钤。
“怎么回事?”人群混乱,刘向雯也来不及看清楚齐家人不好的脸色,蹲下问自己的儿子,还慌忙的给他擦着眼泪。
常嘉南却只是哭,“他欺负我!他欺负我,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还拿冰块浇我!”
常嘉南哭的特别悲惨,最后老太太跟常静秋也赶到了,一看孙子这可怜的样子,当下气的险些破口大骂。
“怎么回事?”这次问出口的是齐承霖,低头看着齐佑宣,不过表情并不严厉,对自己的儿子很了解,知道他不是随便任性惹事的孩子。
齐佑宣很瞧不起常嘉南的“哼”了一声,才把事情的始末说了。
刚才阮丹晨去洗手间,齐承霖又被其他人围着,爷爷奶奶也不在。所以趁他们没注意,齐佑宣就又跑去自助甜品区吃东西去了。
结果不巧,就碰上了一样过去吃东西的常嘉南。
今晚是常家的宴会,常嘉南觉得是自己的主场,所以格外放松,还有点儿骄傲。
结果遇到了齐佑宣,简直是狭路相逢,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常嘉南还不知道齐佑宣的身份,只是想起两人的过节,冲上去就把齐佑宣手里的盘子和蛋糕一起打掉。
盘子摔到地上,立即“啪”的一声摔碎了。
但是在热闹的宴会中,这点儿声音还不算是特别明显。只有王朝的服务生见到了,但也只以为是小孩子不小心没拿稳,摔了盘子,赶紧来收拾。
可服务生正赶过来,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时候,常嘉南却狠狠地推了齐佑宣一把,就是冲着把他推倒,被盘子狠狠扎伤的目的去的。
齐佑宣踉跄了几下,身子往后仰着,双臂不停地前后挥舞保持平衡。
当时他也怕的不行,知道跌到会有什么后果,屁鼓被刺得全是血都是轻的,好在要往下倒的时候,小手扶住了桌子,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没有倒下受伤。
结果常嘉南还不依不饶,扯着嗓子大喊:“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奶奶的生日宴,是我们家的地盘,我不欢迎你,你走!你走!不准吃我们家的东西!这些都是我们家花钱买的,不许你吃!你什么东西你,还敢来吃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