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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他是……
没等药研解释完,远处就来了一队士兵,路夏连忙闭上了眼睛装作在睡觉,心里还是很忐忑。
怎么办,不动行光还在门口呢。
你在说什么鬼话?难道说这个村女疯了?还是你听错了?举着火把靠近监牢,士兵们站在了关押路夏监牢的门口。
喂喂,起来了!用自己的佩刀使劲敲着栏杆企图把路夏叫醒,几个士兵完全看不到,自己吵醒的不只有路夏,还有躺在他们不远处的不动行光。
喂,知不知道打扰别人喝酒是一件很讨厌的事情嘛!不动行光举着酒瓶子看着那些讨人厌的士兵,路夏听了个一清二楚,但是士兵们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这是为什么?
装作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路夏迷茫的看着士兵们。
恩?这么晚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不动行光的存在感太高,路夏的眼睛很难一直看着士兵,总是时不时的瞟向不动行光。庆幸的是现在是晚上,路夏所在的地方又太过阴暗,士兵们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而不动行光只是从躺着变成了坐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
你之前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好像首领一样的人语气很不善的问道。虽然现在算是在守夜,但是谁也不希望在自己守夜的时候发生很多事情可以好好休息。路夏这种,就已经算是事情之一了。打扰了士兵们休息,口气怎么可能好。
我一直在睡觉啊,我都这样了能做什么?语气里充满了疑问,路夏反问着士兵们。
听了路夏的话,好像首领的士兵看向了旁边的小兵。
恩?
队长!我真的听见她在跟人说话!小兵急忙解释着,眼睛也看着路夏,希望可以从她的脸上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
路夏现在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状态,事情她自己都没有搞清楚,怎么可能会把有用的信息写在脸上。
只在路夏的脸上看到了迷茫,去报告路夏在跟别人说话的小兵也只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在了一边儿。
对不起队长,是我没有调查清楚。
……被称为队长的男人狠狠的瞪了那个小兵一眼,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路夏之后又带着自己的火把队离开了。
路夏站起了来走到栏杆附近,直到火光消失了之后才说道。
药研,可以出来了!
转过头,路夏发现药研已经坐在了墙角,只是头上不知道怎么都多了好几根稻草。
有些郁闷的把头上的稻草一根一根拿了下来,药研走到了路夏旁边。
大将,听我说。有一件事情我好像搞错了。
诶?路夏看着药研。
这个家伙,好像并不是我认识的那个……
………………………………
第23章 牢笼解救战——不动行光(2)
这个家伙是……他?路夏指了指不动行光。
啊,是啊。
不是你知道的那个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动行光还有两个?
简单来说,我知道的不动行光并不是这个。我知道的那个是失去主人的不动行光,而现在的不动行光,那个门口的醉鬼他的主人还活着。眼看不动行光这唯一能出去的机会已经没有了,药研只能再想办法。
喂,那边的小鬼。不要随便咒别人的主人死掉行不行。仰头又喝了一口酒,不动行光有些不满的看着药研。
整天说自己没用的家伙竟然也会反击啊。药研瞥了一眼不动行光,一脸悠闲道。
你在说谁啊,嗝~。不动行光拎着酒壶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向药研的方向走了过去。以为他们两个可能会打起来什么的,路夏连忙坐到了药研旁边,挡住了不动行光的视线。
喂喂,你们两个有话好好说啊!
我说的又不是你,你那么在意什么?说完,药研挑衅的看着不动行光,
切……不动行光没有再理药研,仰头又喝了一口酒,隔着栏杆倒在了路夏旁边。
喂,女人。你是怎么看到我的……半眯着眼睛看着路夏,不动行光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听到不动行光的话路夏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你说是怎么看到你的,我也解释不清楚啊……确实是没法解释。祖传的?特异功能?无论怎么都解释不了。
想了想,路夏也只能给出一个最简单的答案。
我们那里有很多人都可以看到你吧……大概。
听到路夏的解释,不动行光也没有说,只是低声的笑着。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看来你们那里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呢,真想让主公也去看看。
……你的主公去了我们还能好吗,路夏望天无语。
我……也想让主人可以看到我啊。看到我那么忠心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把我送人了。声音越来越小,不动行光最后说了什么路夏也没有听清。只听到了送人两个字,即使这样路夏也有些明白了,这么说来眼前的这个不动行光跟长谷部一样,都被织田信长送人了啊。
同样听到了不动行光的话,一边的药研插嘴道。
看不到你,说不定是因为他并不是你真正的主人呢。
你说什么!?这次好像真的气到不动行光了,使劲把酒壶放在了一边,不动行光微微拔出了腰间别着的刀看着药研。
喂,那边的小鬼,你再说一次试试看。
完全不惧怕不动行光,药研打了个一个哈欠,懒懒的并没有理会他的情绪,而是继续说道。
你的主人看不到你,但是她却能看到你。这不就证明她才是你的主人吗?指着路夏,药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诶?所以说结论是这个样子的吗?路夏一脸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看着药研指着的路夏,不动行光上上下下打量着,最终收回了刀。
我的主人是织田信长,即将要一统天下的人,才不是这种看起来很白痴的女人呢。弯下腰捡起了酒壶,不动行光又道。
主人看不到我也许只是一时而已,总有一天他会看得到的。说完就晃悠着离开了路夏的视线。
喂,你说谁是白痴的女人!双手抓着栏杆大喊着,看着不动行光的背影,路夏又觉得有些不太妥。
他没问题吧,总觉得好像很失落的样子。而且药研好像也哪里不太对的样子,整个人语气都不一样了。用同样担心的眼神看着药研,路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哼,总有一天嘛。嘛,那一天永远都不会来的了。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恐怕就会跟我一样了吧。
跟你一样?这个意思是说织田信长会死?
没关系的大将,我们如果可以回到城里面的话,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心甘情愿的认你当主人了。只不过那个时候,就会变成之前的那个无用的家伙了吧。
无用的家伙?路夏疑惑的歪着头。
那个家伙啊,根本就不会喝酒。现在在喝酒完全是逞能而已。药研解释道。
为什么?不会喝酒还硬要装作自己很能喝的样子,难怪醉成那样。
因为他有个爱喝酒的主人啊,每一把刀剑都会学习自己主人的喜好。说到这里,药研不禁想起了自己家的原主人。
诶?听起来好有意思。
路夏觉得很有意思。
会学习主人啊。
那么药研你学到了你的前主人什么呢?对即将来到的战争很敏感吗?还是说一些什么别的战斗技术呢?
我只是一把不会伤到主人的刀而已,什么都没有学到。面无表情的看着路夏,药研无所谓的解释道。
诶?怎么这样……感觉药研就是在敷衍自己,路夏挑了挑眉。
那么药研,你的主人是什么样的人?
他啊……回忆着自己的主人,药研轻声道。
一个爱笑又阴险的大叔吧。
大叔?还是爱笑的大叔?路夏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副爱笑的大叔的图像。
总感觉会是一个很爽朗的人呢,药研的主人是这样的人吗?但是为什么在药研身上根本看不到这些……
啊,是个大叔。遗憾的是我在他的身上并没有学到什么,不过有个人学到了,可以说学到了大半吧。
有个人?这次又是谁?总觉得这次对话里面出现了好多人,几句话说下来路夏一个也没有记住。
对,一个爱笑又爱算计人的老头子。大将如果你还锻刀的话总有一天会见到他的。
老头子!!?脑海里面的大叔换成了老头子的样子,路�